翟振宏道:
“你疯了!查我们的是陈谨行!”
“他爷爷是原地级副市长,他爸是市委组织部副职!陈家根深蒂固,我们根本招惹不起!”
翟霄佟压根没听进去半分,满脸戾气,烦躁地踹了一脚办公桌,桌上文件哗啦散落一地。
他根本不懂什么官场根基、人脉格局,只觉得有人敢找翟家麻烦,就是找死。
“狗屁的陈家势力!”
他扯着嗓子暴躁怒吼,草包本性暴露无遗,
“不就是有点官职?有权就了不起?”
“我们翟家有的是钱!谁敢查我,我就砸钱摆平!谁敢挡路,我就找人弄死谁!”
翟振宏急得浑身发抖:“你能不能动动脑子!这不是花钱能解决的事!陈家我们得罪不起!”
“我不管!”翟霄佟眼神凶狠又莽撞,满脸蛮横暴戾,“从小到大,所有跟我作对的,我全都用钱和人脉压死了!”
“管他什么陈谨行,什么陈家背景!敢坏我翟家的事,通通给他收拾了!”说完他又狠狠比出抹脖子的手势,无脑又疯癫:
“敢查我,就让他跟所有人一样,彻底消失!”
“蠢材!蠢材!这么多年,我花了多少心思让你进顶尖大学,结果全学了一些精致的淘气!!!”翟振宏恨铁不成钢,气得踢倒办公室里的高级红木椅。
价值不菲的红木办公桌布满裂痕,昂贵的定制文件散落满地,名贵绿植被踹翻在地,泥土混着纸张碎屑铺了一地。
密闭的办公室里空气燥热又窒息,压抑的戾气几乎凝固。
翟振宏背靠办公桌,双手撑着桌沿,脸色铁青惨白,额角青筋疯狂跳动。
刚刚接到的消息如同惊雷炸响,市局专项调查组直接进驻翟氏总部,查封财务室,冻结流水,调取十年全部账目,从上到下彻查所有灰色产业和陈年旧案,封死了翟家所有明面退路。
他看着眼前不知天高地厚,满脸暴戾嚣张的儿子,只觉得半生打拼的家业,就要毁在这个草包手里。
“你以为来查我们的是谁?!”
翟振宏几乎是嘶吼出声,声音沙哑颤抖,满是无力的崩溃。
“陈谨行他祖父陈崇山!是原地级常务副市长,深耕官场数十年,人脉遍布全城!他父亲现任市委组织部副职,手握实权、根基稳固!陈家三代从政,清清白白、根基扎实,是我们这种私营豪门绝对招惹不起的顶级权贵!”
“我们翟家看着风光,说到底只是做生意的,靠着钻空子,拉人脉捞钱谋生!在真正的体制实权面前,我们就是一碰就碎的泡沫!你还敢跟他硬碰硬,你是想让全家都陪你送死吗!”
这番话字字诛心,道尽了翟家最大的短板。有钱无权,看似光鲜,实则不堪一击,一旦撞上真正的权贵圈层,所有财富人脉都不值一提。
可站在办公室中央的翟霄佟,脸上没有半分惧色,只有被打扰好事的烦躁与蛮横。
他完美继承了翟家仗势欺人的劣根性,却半点没继承父亲的隐忍和城府。
从小到大活在金钱和特权的温室里,被全家娇惯纵容,养成了一身暴戾蛮横的性子,是个彻头彻尾的草包。
他不懂权衡利弊,不懂官场博弈,不懂法网恢恢,这辈子解决所有麻烦的方式只有两种。
砸钱和施压。
在他狭隘又愚蠢的认知里,只要有钱,有翟家的名头,就没有摆不平的事,没有压不垮的人。
他烦躁地抬手一挥,将桌面仅剩的水杯扫落在地,玻璃碎裂的刺耳声响炸开。
“什么陈家、什么陈谨行!”翟霄佟扯着嘴角,暴戾道,“我听腻了这套说辞!不就是家里有点官职?有什么好拽的?从小到大,谁敢跟我翟霄佟作对?谁敢挡翟家的路?最后不是都被我用钱砸得低头,用人脉压得翻不了身?”
翟振宏看着他这副无脑嚣张的模样,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痛得喘不上气,急得眼眶发红:“那是普通人!是没有背景的小人物!可陈谨行不一样!他是公职人员,手握执法权,背后是整个体制撑腰!你那套仗势欺人的手段,用到他身上就是自寻死路!”
“自寻死路?”
翟霄佟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上前一步,抬手粗鲁地扯了扯昂贵的领带,眼底杀意野蛮又直白。
“我翟家花出去的钱,能堆死他!普通人我能压,官家子弟我照样能动!管他背后是谁,敢上门查我,敢断我的路,那就只有一个下场!”
翟霄佟毫无顾忌,全然不怕被监听,不怕留证据,骨子里的嚣张跋扈已经深入骨髓。
“以前那些挡我路的人,不管是合作方,竞争对手,还是不听话的小人物,最后全都无声无息消失了,没人查、没人管!这次也一样!陈谨行敢揪着我翟家不放,我就让他步那些人的后尘!风口紧又如何?只要人没了,案子自然就断了!”
他越说越疯,越说越狂妄,彻底被戾气冲昏了头脑,完全丧失了基本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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