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香一把扑了过来,脸上还带点报复性的不甘。
“我也要竖吗?”赖天音一个闪身,躲过桃香的扑击,要玩动作游戏,闪避是得点满的。
“我们俩都竖了,你不竖不是很见外?”桃香眼睛一转,计上心来,发号施令道,“仁菜,你,上去抓住他的手!”
“我,我知道了!”仁菜听令,一把就把他的手臂抱了起来,整个人死死抓住不撒手。
赖天音用力往上一提,仁菜直接双脚离地了。
“你这样反抗,要是伤到仁菜就不好了哦~”
赖天音第一次觉得桃香的笑容贱兮兮的。
“怎么在干坏事的时候也这么倔啊!”他没话说,只能轻轻把仁菜放下。
“倔怎么了!我只是觉得,觉得……”
直到双脚落地为止,仁菜还是紧紧抓着他的手臂。
“觉得什么?”
“觉得,如果天音不竖的话,有一种只有你被排除在外的感觉……”仁菜小声地嘟囔了一下,“我不想让你也有这种经历。”
“嘶——”
赖天音倒吸一口凉气,小小仁菜,哪来这么强的重力,恐怖如斯!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桃香这才走上前,一脸得意地抓住他的手腕,把小指掰起来,然后用另一只手再次竖起小指。
她的手心软软的,很舒服,就是指尖的位置有点硬,蹭的指腹痒痒的。
“那我也来!”仁菜放下手、也竖起小指。
三人站成三角关系,三指鼎立。
图2.148.1 竖起小指
“这下有一种我逃不掉的错觉了……”赖天音伸着小指,喃喃自语。
“这还用说?”桃香又带着胜利者的笑容,上来握了一下他的小指,“从你找我签名那一刻起,你就逃不掉了!”
“那真是太可怕了,”赖天音面无表情地回了一句,“我有点累了,回房间休息一下,你们爱干啥干啥吧。”
“那行,仁菜跟我过来,我给你讲讲店里的事情,以后打工能用得上。”桃香带着仁菜去店门口。
“对了对了,那个签名的帽子!我想知道,桃香和天音是怎么认识的啊?”仁菜跟在桃香背后,好奇地问。
“真拿你没办法啊,听好了……”
……
回到自己卧室,赖天音洗了把脸,冷却了一下自己的心跳。
确定自己完全冷静下来之后,他再出门,看一眼卢帕和智有没有搬家好。
看着卢帕忙碌地搬箱子上楼,他想起了昨晚那场夜谈。
——————
昨天,他在智和卢帕家里讨论乐曲,一直改到了凌晨。
在临行前,他拒绝了卢帕的留宿邀请,不过考虑到仁菜和桃香还没地方睡觉,桃香又发消息说自己那里没有多余的被褥,就向卢帕要了一套。
赖天音刚试完智的纸箱隔音板,效果极差。川崎这里的廉价出租屋,房板又薄得可怜,想安静创作音乐实在是太难了,有种苦中作乐的感觉。
乐,有两个读音。
冷笑话一则。
【但是……小智对于音乐的追求,实在是过于执着了。虽然跟她吵架了几个小时,但感觉越吵,反而越能理解她的一些想法。】
这样想着,在客厅角落的赖天音对卢帕开口了。
“卢帕,为什么你们不搬到东京去住,是喜欢川崎吗?”
卢帕多少有点喝醉了,头顶青筋直冒。
“天音,为什么你不谈十个女朋友,是不喜欢人多吗?”
“想;”赖天音幻想了一下,“但是道德上有问题……”
“直面欲望吧!”这下卢帕不生气了,还有点撺掇的意味,“记得你直播的时候说过了没有女朋友来着。”
“别提了……”
“我们当然也想去东京,住大房子,上武道馆——但这不是实现不了嘛?经济上就搞不定。说实话现在吉野家打工的工时分的就不多,打工的钱勉强够现在的房租和生活费。”
“没有存款吗?”赖天音非常在意金钱问题,作为一名前世的京漂,他太理解什么叫存款线就是斩杀线了。
“基本上没有;”卢帕摇摇头,“我们两人都没有这边的高中毕业证,想找正经工作都难,只能打零工维持生活的样子。存款什么的,得等网上接到作曲单子才行,然后就能买点自己喜欢的东西。”
“那我就直接点了;”赖天音拿出了刚到下北泽时,新宿的中介经理发给他的二楼客房照片,“如果我说,现在你们有机会住上这种隔音强,装修新,全套家具,可以直接拎包入住的两房一厅套房,还是在东京的热门地段,你怎么看?”
“我怎么看?我爽到躺着看啊!”卢帕滑了好几下手机,越看越满意,“但现实不允许,光是川崎的月租我们就有点吃不消了。”
“如果价格跟你们现在住的房子一样呢?”他继续补充道,“而且没有首付金押金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每个月月底50号交当月月租。”
“还有这种好事,那我肯定干了;”卢帕果断答应了,“虽然有一瞬间思考了一下打工的问题,但只要跟小智在一起,大不了去那边再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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