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子乱成一团，继续跳就好了。”

而后者，则是为保护查理灵魂完整的愤怒！

“但不会告密！”

“我告诉你什么叫过分！你根本不知道什么是过分，查斯克先生。我倒是想告诉你，但我太老了。太累了，又是个混账的瞎子。要是五年前，我一准扛着火焰喷射器，烧了这个鬼地方。”

“我什么没有见识过？我可不是一直瞎。我也有过见识。比他们还小的小伙子们，胳膊被扯下，腿被炸掉。但这些都不及残缺的灵魂，触目惊心。灵魂没有义肢！”

“我如今也到了人生的岔路口，我总是清楚该走哪条路。无一例外，我都清楚。但我从来都不走。知道为什么吗？因为太难了！而查理，他来到岔路口，他做出了选择，选择了正确的路。一条有原则的，能有所作为的路。让他走下去吧。”

安德里的注意力再也不是奥利维亚。

因为阿尔·帕西诺在这部电影里表现的太好了。

弗兰克的挣扎，到最后为查理辩驳。

随着一声“呼哇！”，查理完成了这场战役，得到了胜利，而影片也走向尾声，最后结束在查理送弗兰克回家，随后坐上去往远方的车。

安德里的笔尖又在纸面点了点，留下好几个墨点。

看着片尾字幕，安德里重重吐出一口气。

他看向前排属于主创团队的位置，又低头在自己的本子上写着：

一部佳作。

一段名留影史的探戈。

灵魂没有义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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