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开!好狗不挡道!”苏有容气呼呼地瞪了他一眼,胸口因为生气而剧烈起伏着,“牛大老板现在可是有专车司机伺候的大忙人,我一个小小的村会计,哪敢跟你说话啊。你还是赶紧去找你那个穿黑丝袜的女秘书吧,别在这儿耽误我的时间!”
这话一出口,醋味儿简直大得能把村口的池塘给熏酸了。
牛大力听了,不仅没生气,反而咧开嘴,露出了一口大白牙,笑得那叫一个灿烂。
“我说大清早的咋闻见一股子老陈醋的味儿呢。苏会计,你这小嘴撅得都能挂个油瓶了。咋的,吃醋了?”牛大力凑近了一步,那股子强烈的男性气息瞬间把苏有容给包围了。
“你……你胡说八道!谁吃醋了!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苏有容被戳破了心思,脸红得像滴血,急得直跺脚,伸手就去推牛大力的胸膛。
可她的手刚碰到牛大力那硬邦邦的肌肉,就被牛大力一把抓住了手腕。
“放手!你个流氓!”苏有容又羞又急,眼眶都红了。
“我不放。我要是放了,你这小脑瓜子里指不定又得脑补出一出啥样的大戏来。”牛大力收起了笑容,眼神变得有些深邃,直勾勾地盯着苏有容那双躲闪的大眼睛。
“苏有容,你给我听好了。那个开车的女人,叫刘燕,是镇上卖内衣的导购。昨天老子去镇上买东西,顺手花钱雇她给我当几天司机跑跑腿。我牛大力虽然是个粗人,但我还没饥不择食到去碰那种给点钱就能脱裤子的女人。”
牛大力的话说得直白又糙,但听在苏有容耳朵里,却像是一阵春风,瞬间把她心里的那些阴霾和酸楚全给吹散了。
“真……真的?她只是你雇的司机?”苏有容停止了挣扎,抬起头,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牛大力,语气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惊喜和期盼。
“骗你是小狗。”牛大力松开她的手腕,顺势屈起手指,在她那挺翘的小鼻子上轻轻刮了一下,语气里带着几分霸道的宠溺,“我牛大力要是真看上哪个女人了,用得着偷偷摸摸的?我看上谁,我就光明正大地把她娶回家当媳妇。”
说到“看上谁”的时候,牛大力的目光若有若无地在苏有容的脸上停留了一下。
轰!
苏有容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整个人像触了电一样,连脖子根都红透了。她怎么可能听不出牛大力话里的弦外之音!
“你……你个大无赖!我不理你了!”
苏有容羞愤地跺了跺脚,这次没再板着脸,而是像只受惊的小鹿一样,红着脸逃也似的跑向了学校工地的方向。
看着那落荒而逃的美妙背影,牛大力摸了摸下巴,砸吧砸吧嘴:“这城里的小白菜,算是快要熟透了。等解决了赵富贵那老狗的麻烦,老子就慢慢啃。”
打发了傲娇的女会计,牛大力溜达着去了趟施工现场,跟王大发交代了几句进度的事儿,就回了家。
他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西山那个废弃采石场底下的极品翡翠矿脉。那可是他牛大力真正能够一飞冲天、建立自己商业帝国的根基。
不过,他心里也清楚,赵富贵那老狐狸连夜跑到镇上,绝对不会善罢甘休,肯定会找人在背后使绊子。但他牛大力现在有《龙神决》在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倒要看看,这帮镇上的地头蛇能翻出多大的浪花!
天渐渐黑了下来,桃花村里各家各户吃完晚饭,大姑娘小媳妇们都搬着小板凳在自家院子里乘凉。
牛大力刚在院子里冲了个凉,就听见院门外头传来一阵极轻的咳嗽声。
“咳咳……大力,睡没呢?”
这声音压得极低,透着一股子做贼心虚,又带着一股子骚媚到骨子里的痒劲儿。
牛大力一听这声音,嘴角就勾起了一抹冷笑。
王翠平。
他走到院门后,没开门,隔着门缝懒洋洋地问道:“哟,是翠平婶儿啊。咋的,富贵叔还没回来呢?你这大半夜的跑我这门前瞎转悠,不怕村里人看见说闲话啊?”
门外的王翠平今天可是费了心思的。她穿了一件黑色的真丝吊带裙,外面披了件薄薄的防晒衣。那吊带裙短得只能勉强遮住大腿根,领口开得极低,两团雪白在月光下晃得人眼晕。
听到牛大力这调侃的话,王翠平不仅没生气,反而把身子紧紧贴在木门上,恨不得顺着门缝挤进去。
“大力……你个没良心的小冤家,你就非得拿话刺挠婶儿是不是?”王翠平的声音腻得能拉出丝来,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幽怨和迫不及待,“前天不是给你说了嘛,那个老死鬼昨天连夜跑去镇上找他大哥赵富民去了,如今说是要通过镇政府卡你的地契,还要让派出所来查你。婶儿这心里头惦记你的安危,这不……这不趁着天黑,赶紧跑来给你报信嘛。”
牛大力听到“赵富民”和“查地契”这几个字,眼神微微一冷。果然不出他所料,这赵富贵是想动用官面上的力量来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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