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有容趴在牛大力的胸口,眼泪很快洇湿了他黑色的短袖布料。
屋里很静,只有苏有容压抑的抽泣声和两人交错的呼吸声。牛大力的手掌宽大粗糙,带着常年干农活留下的硬茧。这双手顺着苏有容的后背缓缓抚摸。每一次下滑,都能感受到衬衫下那具娇软身躯的颤栗。
抱得太紧了。
苏有容胸前的饱满被彻底挤压变形。那种极致的弹性和惊人的热度,隔着单薄的布料源源不断地传导到牛大力身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两团柔软不断上下蹭动。牛大力是个正常的血气方刚的男人。他的身体有了最直接的反应。肌肉渐渐绷紧,腹部的热流开始往下涌。
苏有容虽然未经人事,但很快察觉到了不对劲。
她的哭声戛然而止。
身子猛地一僵,随后触电般往后退了一大步。后背重重撞在办公桌的边缘。她慌乱地低下头,根本不敢看牛大力的眼睛。整张脸红得滴血,连小巧的耳垂都红透了。
“我……我失态了。”苏有容结巴着开口,声音小得可怜。
她这一退,领口原本就崩开的白衬衫滑落得更低。大片雪白的胸脯暴露在空气中,领口边缘那圈黑色的蕾丝内衣毫无遮掩地跳进牛大力的视线。刚才藏证据留下的那道折痕,依旧横亘在锁骨下方。
苏有容低头看见自己的模样,羞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她赶紧抬起双手,想要把领口拢紧,顺手去系那颗扣子。
她太紧张了。手指一直发抖,捏着那粒圆扣,半天塞不进扣眼里。
牛大力往前迈了半步。
高大的阴影直接笼罩了苏有容。他抬起手,粗糙的指腹直接覆上苏有容发抖的手指。“我来。”
苏有容手一软,立刻松开。
牛大力低下头,双手停在苏有容的领口。他动作很稳,手指捏住扣子,穿过扣眼。这过程中,他的指背不可避免地滑过苏有容锁骨下方娇嫩的肌肤。滚烫的触感让苏有容屏住了呼吸。她甚至能感觉到牛大力说话时喷洒在她脖颈上的热气。
扣子系好了。领口被重新规整。
“回去睡一觉。”牛大力收回手,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沉稳。
苏有容摇了摇头,伸手去拿桌上的鼠标。“不睡,我要把剩下的账目全核对完。刘连柱被抓了,顺达物流和那些空单还要理清。这些都是钉死他们的证据。”
“啪。”
牛大力一巴掌按在笔记本电脑上,将屏幕合死。
“我说了,去睡觉。这是命令。”牛大力盯着她。“你现在的状态,看数字全是重影。证据交给了李局长,这边就不差这一时半会。去屋里躺下,把门反锁。天塌下来也别出来。”
苏有容看着牛大力不容拒绝的眼神,终于点了点头。她从桌底掏出钥匙,走向里间的休息室。关门前,她转头看了牛大力一眼。
“大力,谢谢你。”
门关上了。锁舌弹出的声音在寂静的屋里显得格外清晰。
牛大力转身走出村委大院。
太阳已经完全升起,阳光驱散了清晨的凉意。村里的土路上没什么人。之前来看热闹的村民被赵二驴早早遣散了。警车开进村的事,让家家户户都紧闭了院门。
牛大力顺着土路往村西采石场方向走。途经沈春花家院外。
院门半敞着。
沈春花正蹲在院子里的水井旁洗衣服。她今天穿了一件碎花短袖和一条黑色紧身长裤。蹲下的姿势让布料紧紧包裹着丰腴的臀部曲线。领口很低,随着她搓衣服的动作,胸前两团熟透的饱满呼之欲出。
听到脚步声,沈春花抬起头。
看清是牛大力,她手里的捣衣杵直接掉进了盆里。水花溅了一地,打湿了她的布鞋。她连手上的皂沫都没顾得擦,起身就往院门口跑。
她一把拉住牛大力的胳膊,直接将他拽进院子。
反手将两扇木门合严实,插上了门闩。
沈春花转过身,双手直接在牛大力身上摸索起来。从肩膀摸到胸口,又顺着腰身摸到大腿。她眼眶通红,胸口剧烈起伏。浓烈的熟女体香混合着肥皂的清香,直直钻进牛大力的鼻子里。
“赵二驴在街上喊,说张涛带了四个带枪的警察来抓你。吓死我了。”沈春花声音都在抖。“你没伤着吧?”
她的手摸到牛大力短袖下摆,看见上面干涸发黑的血迹。脸色瞬间惨白。“这是什么!你流血了?”
沈春花急得去掀牛大力的短袖。
衣服被掀起一半,露出块块分明的腹肌和结实的胸膛。皮肤上除了早年的旧疤痕,没有任何新伤口。
牛大力抬手按住她的手腕,将衣服拉下。“别人的血。”
沈春花长长出了一口气。她整个人仿佛脱力一般,顺势软倒在牛大力怀里。双臂紧紧搂住牛大力的腰。丰满的胸脯死死压在牛大力的胸肌上。两条腿也紧挨着牛大力的裤腿。
“你还要折腾到什么时候。”沈春花仰起头,眼神里全是担忧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幽怨。“你天天往村委跑,护着那个女大学生。现在连县里的警察都招来了。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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