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吸收了那种邪气……伤到自己了?”苏有容喘息着问,胸脯剧烈起伏,那两团饱满紧紧贴着牛大力的肌肉,随着呼吸不断摩擦。
“会出事。滚开。”牛大力咬着牙,想推开她。
苏有容却反客为主。她踮起脚尖,双手攀上牛大力的脖子。红唇直接印了上去。
轰!
邪火彻底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牛大力不再克制。他反手抱起苏有容,两步走到办公桌前,手臂一扫。桌上的账本、算盘、水杯全部扫落在地。劈里啪啦响成一团。
他将苏有容压在办公桌上。大手粗暴地撕扯着衬衫。
刺啦。
纽扣崩飞。大片晃眼的雪白弹了出来。
苏有容浑身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难耐的鼻音。她的双手紧紧抓着牛大力的肩膀,指甲抠进肉里。包臀裙已经被卷到了大腿根,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惊人的曲线。
牛大力的手顺着滑腻的大腿一路向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接着是“砰砰砰”的砸门声。
“大力兄弟!大力!你在里面吗?”
王翠平尖锐的声音穿透木门。
苏有容如同触电般僵住,猛地睁开满是水汽的眼睛,用力推着牛大力的胸口。
牛大力的动作戛然而止。他闭上眼,深吸了三大口气。疯狂催动体内的帝王绿灵气,硬生生将那股邪火重新压回丹田死角。
睁开眼时。血丝已经褪去大半。恢复了以往的冷厉。
他随手拿起椅背上的外套,盖在苏有容凌乱的身上。
“去里屋。把衣服整理好。”牛大力声音低沉,不容置疑。
苏有容满脸通红,双腿发软地从桌上爬起来。抱着外套,跌跌撞撞地躲进了里间的小休息室。
牛大力走到门后。打开锁。拉开门。
门外。王翠平穿着一件紧身的大红色低胸吊带,下半身是一条洗得发白的紧身牛仔裤。把丰满的臀部勒得极为夸张。
她正探头探脑地往屋里看。一进门,就闻到了空气中那股浓烈的荷尔蒙气息,又看到了满地的狼藉和崩落的纽扣。
王翠平眼神一黯,心里直泛酸水,但她极聪明,知道现在不是吃醋的时候。
“大力兄弟,没打扰你好事吧?”王翠平扭着腰走进来,身体自然地往牛大力身上靠。
牛大力侧身避开,走到椅子上坐下,冷冷地看着她。“有屁快放。”
王翠平不敢造次,收起狐媚手段。压低声音说道:“赵富贵动了!天刚擦黑,他接了个电话,脸煞白。连晚饭都没吃,去后院地窖里刨了个布包揣在怀里,推着那辆破嘉陵摩托车就出村了。”
“我抄小路一路跟着他到了镇上。他进南边那家春风招待所了。”
“见了谁?”牛大力眼神微眯。
“没看清人。但招待所门口,停着两辆省A牌照的黑色奥迪轿车。还有几个穿黑西装的平头壮汉在门口守着,腰里鼓鼓囊囊的,看着像带了家伙。”王翠平绘声绘色地描述,说完还舔了舔嘴唇,邀功似地看着牛大力。
“干得不错。”牛大力拉开抽屉,抓起一沓百元大钞,大约三千块,直接甩在桌上。
“回去当什么都没发生。如果赵富贵今晚回村,你就继续演你的贤妻。”
王翠平眼睛放光,一把将钱抓过来,顺手塞进胸前的深沟里。
“知道啦。你要是晚上觉得账房太硬不舒服,随时来我家,门我给你留着。”王翠平抛了个媚眼,扭着水蛇腰快步离开。
屋里恢复安静。
里间的门拉开一条缝。苏有容已经换上了备用的运动服,头发重新扎好。她看着牛大力的背影。
“你要去镇上?”
“嗯。”牛大力站起身,拿起桌上的车钥匙。“十年前我爷爷死在矿井里,魏海川承认是他指使的。但赵富贵作为当时的村长,才是真正的执行者。他手里,肯定还捏着连魏海川都不知道的底牌。”
“现在这张底牌,他要交出去了。我不能让他如愿。”
牛大力没有多留,转身下楼。
发动周德胜留下的那辆路虎揽胜的备用皮卡,一脚油门,车子咆哮着冲出桃花村,融入夜色之中。
清河镇,南街。
春风招待所是一栋两层小破楼,一楼是个常年满地机油的修车铺,二楼亮着几盏昏黄的灯。平时只有跑长途的司机才会来这住。
今天,招待所外挂着“满客”的牌子。
两辆崭新的黑色奥迪A6停在泥泞的路边。四名西装革履的壮汉分散在车旁和楼梯口。抽着烟,眼神像刀子一样扫视着过往的路人。
一辆破皮卡在马路对面停下。
牛大力推开车门,大步走向楼梯口。
“站住!瞎了眼了?今晚这包场了,滚另一条街去!”站在楼梯口的刀疤脸壮汉扔掉烟头,伸手就要来推牛大力的肩膀。
牛大力没减速。
在对方手伸过来的瞬间,牛大力右手如同闪电般探出,一把扣住刀疤脸的手腕。反向一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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