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燕的脸直接贴在牛大力的胸口。
她像一只讨好主人的猫。
不停地蹭着。
“主人。”
“我帮你泄火。”
“你别憋坏了身子。”
刘燕说着。
直接低下头。
咬住了牛大力的皮带扣。
咔哒一声。
皮带开了。
牛大力猛地睁开眼。
眼睛里的金光和血丝混在一起。
看着极其吓人。
他一把捏住刘燕的后脖颈。
把她整个人按了下去。
“真他娘的是个骚货。”
“今天老子就拿你当灭火器。”
牛大力骂了一句。
手上的动作一点没客气。
直接把刘燕身上那件旧棉袄撕成了两半。
刺啦一声。
布条飞得到处都是。
刘燕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但她根本不敢反抗。
反而更加卖力地伺候起来。
车厢里瞬间充满了奇怪的声音。
还有刘燕刻意压抑的喘息声。
车窗玻璃上很快结了一层白白的水汽。
外面什么都看不见。
大军在外面指挥人推车。
那四辆重型卡车太重了。
加上路面结冰。
一百多号人推了半天。
也只推开了一条窄缝。
而且雪越下越大。
前面的路已经被大雪彻底封死了。
积雪有一米多厚。
霸道车根本开不过去。
大军跑过来。
刚想敲副驾驶的车窗。
透过玻璃看到里面的人影晃动。
吓得赶紧把手缩了回来。
他咽了口唾沫。
转头跑到另一边。
在雪地里站了足足半个多小时。
车里的动静才慢慢停下来。
车窗降下来一条缝。
冒出一股白烟。
牛大力抽着烟。
脸色恢复了正常。
眼里的血丝退了。
金丹的火气被刘燕的阴柔之气压了下去。
刘燕趴在副驾驶的脚垫上。
浑身烂泥一样。
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
身上全是青紫的指印。
“说。”
牛大力吐出一口烟圈。
声音冷硬。
大军赶紧凑过去。
隔着门缝汇报。
“牛爷。”
“前头的路彻底堵死了。”
“雪太厚了。”
“起码得明天下午才有除雪车过来。”
“咱们过不去了。”
牛大力皱起眉头。
看了一眼前面的白茫茫一片。
“这附近有没有落脚的地方?”
大军赶紧点头。
“我刚才让兄弟们去前面探了路。”
“顺着这个匝道下去。”
“往西走十里地。”
“有个老鸦镇。”
“镇子上有几家客栈。”
“能住人。”
牛大力把烟头弹出窗外。
“上车。”
“去老鸦镇。”
大军拉开驾驶座的门上了车。
目不斜视。
根本不敢往下看脚垫上的刘燕。
他一脚油门。
三十辆霸道排成一字长蛇阵。
顺着匝道开了下去。
车队在雪地里艰难地爬行。
走了差不多一个小时。
终于看到了老鸦镇的影子。
这镇子不大。
也就几百户人家。
房子全是老式的砖瓦房。
因为下大雪。
街上一个人都没有。
连狗都不叫。
大军开着车。
直接停在了镇子中央最大的一家客栈门口。
木头牌匾上写着三个大字。
红浪漫。
大军跳下车。
上去一脚踹开木门。
里面是个大堂。
生着几个炭火盆。
一个穿着红色薄毛衣的女人正坐在柜台后面嗑瓜子。
女人大概三十出头。
长得水灵丰满。
一张脸圆润白皙。
眼角带着一点天生的媚态。
胸前鼓鼓囊囊的。
把红毛衣撑得快要裂开。
屁股坐在凳子上。
直接溢出了一大圈。
这女人就是红浪漫客栈的老板娘。
镇上的人都叫她白寡妇。
男人早些年进山打猎让野猪拱死了。
她就一个人守着这个客栈。
白寡妇听到门响。
吓了一跳。
手里的瓜子掉了一地。
她抬头一看。
门外黑压压地站了一百多号拿刀的壮汉。
直接吓得腿肚子转筋。
跌坐在地上。
“各位爷。”
“别杀我。”
“我这有钱。”
白寡妇声音发抖。
眼泪都快下来了。
大军走过去。
直接从包里掏出两捆百元大钞。
啪的一声拍在柜台上。
两万块。
“别他娘的嚎了。”
“我们不抢劫。”
“这是住宿费。”
“把你这店包了。”
“好酒好肉全端上来。”
“给我这些兄弟们暖暖身子。”
白寡妇看着柜台上的钱。
愣住了。
她在这开店十年了。
也没见过出手这么阔绰的。
她赶紧从地上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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