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偏西。
土炕上的热气散了不少。
屋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汗味和腥味。
牛大力睁开眼。
浑身舒畅。
他长出了一口气。
体内那颗纯阳金丹滴溜溜地转着。速度平稳。
昨晚在楚家拼杀留下的那股子燥热邪火。已经被怀里这个城里女人给彻底吸干了。
牛大力转过头。
林雪正缩在炕头的最角落里。
身上胡乱裹着那件粗糙的红花布大棉袄。
那条黑色的破棉裤搭在腿上。还没穿好。
她整个人缩成一团。双手死死抱着膝盖。
头埋在腿间。肩膀一抽一抽地抖着。
没发出一点声音。
牛大力知道她没睡。
他坐起身。伸手拿过炕桌上的烟盒。抽出一根点上。
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口浓浓的烟圈。
“装死呢?给老子滚过来。”
牛大力的声音不高。但透着不容反抗的威严。
林雪浑身猛地一哆嗦。
像是一只受惊的鹌鹑。
她慢慢抬起头。
头发乱得像一团杂草。脸上全是干涸的泪痕。
眼眶肿得通红。嘴唇被她自己咬出了血口子。
她看着牛大力光着的膀子。看着他胸口那几道伤疤。
眼里全是恐惧。
昨晚经历的一切。把她二十多年建立起来的尊严和骄傲踩得粉碎。
她被强行扯下衣服。
她现在只要一闻到牛大力身上的烟草味。骨子里就直打冷颤。
“聋了?”牛大力眼睛一瞪。
林雪吓得尖叫一声。
赶紧往牛大力这边爬。
硬邦邦的炕席磨在她的膝盖上。生疼。
但她根本顾不上。
爬到牛大力身边。她下意识地低着头。根本不敢看牛大力的眼睛。
下半身那种撕裂般的痛楚让她直吸凉气。
“主……主人……”
林雪嘴唇抖了半天。终于从嗓子眼里挤出这两个字。
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喊出这两个字。她的眼泪又吧嗒吧嗒往下掉。
她是老鸦镇的镇长啊。是堂堂正正的城里大学生。
现在却在这个桃花村的破窑洞里。穿得像个叫花子。给一个村霸当奴才。
牛大力满意地冷哼一声。
大手伸出去。一把捏住林雪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哭什么丧。跟着老子。委屈你了?”
牛大力手劲很大。捏得林雪骨头疼。
纯阳真气顺着他的手指透进林雪的皮肤。
林雪身子一软。昨晚那种屈辱的酥麻感再次涌遍全身。
她赶紧摇头。眼泪甩在牛大力的手背上。
“没……没有委屈……我不哭了……”
她拼命憋着眼泪。强行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
她怕了。真怕了。
这个男人什么事都干得出来。惹火了他。自己今天连这张炕都下不去。
“没委屈就麻溜穿上衣服。滚下地去干活。”
牛大力松开手。把烟头扔在地上。一脚踩灭。
“老子的桃花村。不养吃白饭的废物。”
林雪连滚带爬地去扯那条黑棉裤。
手抖得厉害。穿了半天才穿上。
没有皮带。她只能拿那根脏兮兮的破布条在腰上死死打了个结。
那件俗气的红花棉袄穿在她身上。显得松松垮垮。
把她原本清冷高傲的大学生气质毁得一干二净。
现在的她。看着比村里最底层的村妇还要土气。还要可怜。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锁被打开了。
白寡妇端着个大红色的搪瓷脸盆走了进来。
脸盆边上搭着条热毛巾。
她扭着腰。脸上挂着谄媚的笑。
看都没看林雪一眼。直接走到炕边。
“爷。您醒了。水烧热了。我伺候您洗把脸。”
白寡妇把脸盆放在旁边的木头架子上。
拧干毛巾。凑到牛大力跟前。仔仔细细地给他擦脸、擦膀子。
一边擦。白寡妇还故意拿身子往牛大力胳膊上蹭。
林雪光着脚站在地上。
冬天的泥地冰凉刺骨。她冻得打了个寒颤。
看着白寡妇那副贱兮兮讨好的样子。林雪心里一阵恶心。
但她只能低着头。不敢说话。
牛大力擦完脸。站起身。
白寡妇赶紧拿过牛大力的衣服给他穿上。
“白寡妇。这娘们归你管了。”牛大力指了指林雪。
“先带她去西屋。给她找双烂鞋穿上。别他娘的冻死在老子院子里。”
“弄完了。让她滚去堂屋算账。”
白寡妇眼睛一亮。立马接话。
“哎。爷您放心。调教人的事儿交给我。保证给您治得服服帖帖的。”
白寡妇转过头。看着林雪。
眼里全是不屑和得意。
你是个镇长又怎么样。城里来的又怎么样。
在这桃花村。大力爷发了话。你连我这个寡妇都不如。
“愣着干什么?还不跟我走?”白寡妇一瞪眼。冲着林雪喝斥。
林雪咬着牙。屈辱地跟在白寡妇身后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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