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光线昏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几缕阳光。
牛大力抱着徐佳佳,直接将她平放在堂屋靠窗的土炕上。徐佳佳因为体内的寒气反噬,此时正蜷缩着身子,双手死死捂着小腹,冷汗顺着白皙的额头往下滴。
“大……大力哥……我肚子好痛……像是有冰块在里面绞一样……”徐佳佳咬着嘴唇,痛苦地呢喃着。
牛大力站在炕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件洗得发白的碎花短袖因为刚才的挣扎,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白得耀眼的肌肤。紧身的牛仔裤紧紧贴着她修长的双腿。
“长期营养不良,加上受惊过度,你这寒邪已经入骨了。”牛大力声音低沉,语气里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躺平,别乱动。我用真气给你推拿驱寒。”
听到“推拿”两个字,徐佳佳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不自然的红晕。她在这村里长到二十岁,连男人的手都没牵过,现在却要让大力哥碰自己。
“可是……大力哥……孤男寡女的……外面还有人……”徐佳佳紧张地攥紧了衣角,不敢看牛大力的眼睛。
“闭嘴。治病不分男女。你想这辈子生不了孩子,变成个废人吗?”牛大力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直接坐上土炕,粗糙的大手一把按在了徐佳佳平坦的小腹上。
“啊!”徐佳佳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本能地想要往后退缩。
牛大力的大手如同烙铁一般滚烫,隔着那一层薄薄的布料,直接贴在了她的神阙穴上。
“放松点,怕什么。”牛大力眼神幽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赵虎那个废物连你一根头发都不配碰。从今天起,你的命,你的人,都归我牛大力管了。”
这句粗暴直白的话,像是一把大锤狠狠砸在徐佳佳的心上。她脑子轰的一声变得空白,浑身所有的防线在这一刻被彻底击溃。
牛大力不再废话,催动体内狂暴的纯阳真气。
一股极度霸道、灼热的气流顺着牛大力的掌心,源源不断地强行灌入徐佳佳的小腹之中。真气如同滚烫的岩浆,直接撞进了她冰冷淤堵的经络里。
“嗯……”
极致的灼热瞬间包裹了小腹那刺骨的疼痛,冷热交替带来的剧烈刺激,让徐佳佳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她修长的双腿在炕上不自觉地并拢,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手背上青筋暴起。
纯阳真气在她体内霸道地游走,将那些淤积的寒毒一层层剥离、焚烧。
那种感觉,无法用言语形容。徐佳佳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小腹里像是烧起了一团火,热量顺着血液扩散到四肢百骸,让她整个人软成了一滩春水。
牛大力看着闭着眼睛、浑身战栗的徐佳佳,手上的力道不仅没有减弱,反而刻意加大了一分真气的输出。
“大力哥……太烫了……求你……停一下……我受不了了……”徐佳佳紧闭着双眼,睫毛剧烈颤抖,呼吸变得极其急促。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娇媚和哀求。
就在徐佳佳即将被这股真气彻底逼疯的时候。
“砰砰砰!”
院子的大铁门突然被人从外面发疯一样地砸响。紧接着,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汽车急刹声从院子外传了进来。
“大军!你他妈敢拦老子!给我滚开!”
“哥!就是里面那个小子!他踩断了我的腿,你给我弄死他!把那个徐佳佳给我拖出来轮了!”赵虎那歇斯底里的嚎叫声在外面响起。
徐佳佳猛地睁开眼睛,眼底满是惊恐,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大力哥!是赵虎的大哥……他带人来了!你快走,别管我了!”
牛大力冷笑一声,伸出左手,一把将她重新按回炕上。
“老实躺着。你的寒气还没驱干净。”牛大力俯下身,滚烫的呼吸打在徐佳佳的耳边,“等我三分钟。我出去教教他们怎么做人。别停,继续出汗。”
说完,牛大力收回右手,大步走到堂屋门口,一把拉开木门,走了出去。但他刻意没有把门关严,留了一条一掌宽的门缝。
院子门外,十几辆破旧的面包车把路堵得死死的。
一个光头壮汉手里提着一把开山刀,身后跟着三十多个拿着钢管和砍刀的混混。大军和几个村民被他们逼得步步后退。躺在泥地上的赵虎指着从屋里走出来的牛大力,疯狂叫嚣。
“小子,就是你动了我弟弟?”光头大哥狞笑着盯着牛大力,“老子是县城青龙商会的头马,强哥。你今天哪只手碰的他,老子剁你哪只手!”
牛大力活动了一下脖子,骨头发出噼里啪啦的爆响。他看着光头,就像在看一具尸体。
“你们这种垃圾,连让我热身的资格都没有。”
话音未落,牛大力动了。
他的身体化作一道残影,瞬间冲进了人群里。
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有最纯粹的暴力碾压。
“砰!”牛大力一拳砸在最前面一个混混的面门上,那混混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凌空飞起砸倒了后面三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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