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邻村赵家大院里传来砸东西的巨响。
赵有财头上缠着绷带,脸肿得像猪头一样。
他一脚踹翻了客厅的茶几,玻璃碎了一地。
“牛大力!老子要弄死你!弄死你全家!”
赵有财歇斯底里地咆哮。
白雪穿着一身真丝睡裙,蜷缩在沙发角落里,眼神冷漠地看着自己这个发疯的丈夫。
白天在药田里,赵有财跪在地上的丑态已经把她心里的最后一丝滤镜摔得粉碎。
赵有财骂累了,转过头看到白雪那双水灵灵的大长腿,白天的憋屈瞬间转化成了一股邪火。
他红着眼睛扑过去,一把将白雪按在沙发上。
“臭婊子!白天你是不是看上那个野男人了?眼睛都直了!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谁才是你的男人!”
赵有财粗暴地去撕白雪的睡裙。
白雪死死拽着衣服,拼命挣扎:“你放开我!你发什么疯!”
赵有财根本不管,强行扒下自己的裤子,试图直接硬上。
然而。
他折腾了足足两分钟,累得满头大汗
白天牛大力那恐怖的战斗力已经在他心里留下了极大的心理阴影,直接把他吓彻底萎了。
白雪看着赵有财那丑陋又无能的样子,嘴角露出一抹毫不掩饰的嘲笑。
这声冷笑刺痛了赵有财可怜的自尊心。
“啪!”
赵有财恼羞成怒,狠狠一巴掌抽在白雪娇嫩的脸上。
“臭娘们!你敢嘲笑我!你给我等着,我现在就去县城找黑虎堂的大哥,明天我就把牛大力大卸八块!”
赵有财骂骂咧咧地提上裤子,摔门而出,开车离开了院子。
屋子里彻底安静下来。
白雪捂着发红的脸颊,眼泪止不住地流。
就在这时,她胸口深处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刺痛,仿佛有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在里面狠狠乱扎。
疼得她直接从沙发上滚到了地毯上,浑身冷汗直冒。
“郁结火煞体……再憋三个月,你这病能直接把你烧成干尸。”
白天牛大力那充满磁性和霸道的声音在她脑海中疯狂回荡。
白雪死死咬住下唇。
她不想死,更不想后半辈子陪着那个无能又暴力的废物。
她强撑着站起来,走进浴室冲了个澡。
洗完澡,白雪站在衣柜前。
她咬了咬牙,挑选了一件极短的黑色蕾丝吊带睡裙穿上,连内衣都没穿。
然后在外面随便裹了一件长款风衣,把扣子全部系死。
晚上十一点半。
白雪像做贼一样溜出家门,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通往桃花村的土路上。
每一次迈步,风衣下摆摩擦着光溜溜的双腿,都让她感到一种极其刺激的背德感。
她竟然大半夜瞒着丈夫,主动去脱光衣服给另一个男人看。
桃花村卫生所后院。
牛大力光着膀子,穿着大裤衩,正站在月光下打磨体内的纯阳真气。
浑身犹如刀刻斧凿般的肌肉在月光下泛着古铜色的光泽,热气从他头顶蒸腾而上。
“砰砰砰。”
后门传来极轻的敲门声。
牛大力停下动作,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他走过去拉开门栓。
白雪站在门外,风衣的领口竖起,俏脸涨得通红,眼神飘忽不定。
“还真敢来。胆子不小。”
牛大力一把将她拽进院子,反手关上门。
大力的手劲极大,白雪直接撞进他结实滚烫的胸膛里。
隔着风衣,她都能感受到牛大力身上那股狂野的雄性荷尔蒙。
她顿时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
“进屋。”
牛大力连句客气话都没有,直接把白雪推进了里屋的破木板房。
屋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灯泡。
“躺在那张席子上。把外套脱了。”
牛大力指了指那张只铺着一张旧凉席的单人床。
白雪浑身一颤,双手死死捏着风衣的领口:“大……大力哥……能不能不脱……我怕冷……”
“少废话。不脱我怎么用真气找穴位?你要是想回去被赵有财打,现在就滚。”
牛大力语气极度粗鲁,毫无怜香惜玉的意思。
白雪咬住嘴唇。
想起赵有财的无能和这病痛的折磨,她狠下心。
风衣的扣子一颗颗解开。
长款风衣滑落在地。
只穿着一件黑色蕾丝极短吊带裙的白雪暴露在灯光下。
大片雪白的肌肤晃眼,那两团丰满将吊带裙撑得极其饱满,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没有内衣的束缚。
牛大力眼神一暗,小腹蹿起一股邪火。
但他强行压了下去。
“躺好。”
牛大力走到床边。
白雪乖乖躺下,因为裙子太短,两条白皙的大长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她羞耻地用双手捂住脸。
牛大力懒得废话。
他伸出布满老茧的粗糙大手,掌心瞬间汇聚起滚烫的纯阳真气,直接覆在了白雪的小腹上。
“啊——”白雪猛地瞪大眼睛,发出一声难以抑制的娇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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