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慢了,全他妈是没吃饭的废物!”
牛大力怒吼一声,宛如一头冲入羊群的猛虎。
他根本不用招式,全凭纯阳真气护体和那恐怖的肉身力量。
钢管砸在他背上,直接弹开弯曲。
他回手就是一个大耳光,把人抽得在空中转体三百六十度,牙齿混合着血水喷了一地。
大腿粗的镐把抡过来,他一脚踹出去,连人带棍直接踹断。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三十多号手持武器的壮汉,全都被打断了手脚,横七竖八地躺在院子里哀嚎,血水把地上的泥水都染红了。
赵金彪举着一把还没来得及抽出来的砍刀,整个人僵在原地,裤裆里不受控制地流出一股骚黄色的液体。
陈玉兰吓得跌坐在地上,旗袍的开叉直接咧到了大腿根,那肉色丝袜沾满了泥巴,整个人花容失色地看着光着膀子、浑身冒着热气的牛大力。
牛大力踩着满地的哀嚎声,一步步走到赵金彪面前。
“你刚才说,要剁了老子哪儿?”
“噗通!”
赵金彪双腿一软,直挺挺地跪在了泥水里。
手里的砍刀掉在地上,他连看都不敢看牛大力一眼,浑身抖得像个筛子。
“牛……牛爷!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您高抬贵手,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赵金彪一边说,一边疯狂扇自己耳光。
他是在道上混的,知道碰上硬茬子认怂才能活命。
旁边的老村长李富贵早就吓得瘫在墙角,连个屁都不敢放了。
牛大力没搭理赵金彪,而是把目光转向跌坐在地上的陈玉兰。
陈玉兰现在全无刚才那股高高在上的骚劲儿。
白貂皮披肩掉在泥水里,大红旗袍下的大白腿完全暴露在牛大力的视线中。
她看着牛大力那雄壮的身躯和满是野性的眼神,心里除了害怕,竟然生出一种变态的兴奋感。
这才是真男人!
这身肌肉,这把力气,要是压在自己身上……陈玉兰感觉自己的小腹里突然窜起一团邪火。
牛大力向前走了一步,直接一脚踩在赵金彪的肩膀上,把他整个人踩得趴在泥地里。
赵金彪发出一声惨叫,却一动都不敢动。
牛大力弯下腰,伸出带着粗糙老茧的大手,一把捏住陈玉兰精巧的下巴。
“你干什么……放开我……”陈玉兰下意识地想躲,但牛大力的手像铁钳一样,根本挣脱不开。
牛大力手指微微发力,一丝纯阳真气顺着陈玉兰的下巴钻进她的经脉。
陈玉兰只觉得一股滚烫的热流从下巴直冲小腹,整个人瞬间酥软,嘴里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吟。
“你叫陈玉兰是吧?”
牛大力盯着她的眼睛,声音不大,但在院子里听得清清楚楚,“每天夜里子时,后腰眼是不是酸疼得像针扎?每天早上起来,浑身没劲,心口窝发燥。尤其到了晚上,那股火压不住,就算你自己偷偷拿手指头解决,也只解表不解里。”
陈玉兰脸上的血色瞬间退得干干净净,眼睛睁得老大,满是惊恐。
“你……你怎么知道……”陈玉兰的声音都在打颤。
这正是困扰她三年的怪病!
村里老中医说是漏阴症,虚火上亢。
她表面光鲜,每天晚上却被折磨得痛不欲生。
偏偏赵金彪是个不中用的废物,几下就交代了,根本满足不了她,反而让她那股虚火越烧越旺,好几次疼得她想撞墙。
牛大力冷笑一声,松开手,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你这叫绝阴散气症。阴阳不交,欲火倒灌。再拖个半年,你那两条腿就得从根上废掉,下半辈子只能躺在床上让人端屎端尿。”
听到这话,陈玉兰彻底慌了。
她这种女人,要是不能走路了,赵金彪绝对会把她像垃圾一样扔掉。
她顾不上什么面子了,直接爬起来,一把抱住牛大力的左腿,那鼓胀的胸脯死死贴在牛大力的腿肚子上,狐狸眼里全是水雾:“神医!大力哥!您救救我!只要您能治好我这病,您让我干什么我都愿意!求求您了!”
看着自己花大价钱养的女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抱着别的男人的大腿发骚,赵金彪趴在泥里气得双眼充血,但愣是没敢放一个屁。
牛大力一脚把陈玉兰踹开。
他最看不上这种嫌贫爱富的贱货,但她身上那股子郁结的太阴虚火,倒是个修炼纯阳诀的大补之物。
“想治病?行。”
牛大力居高临下地指着趴在脚下的赵金彪,“你这个堂弟赵虎,砸了我卫生所的大门,你今天又带人打了我兄弟。这笔账怎么算?”
赵金彪赶紧抬起头,满嘴泥水地喊:“赔!我赔钱!十万!不,五十万!我这就转账!”
“五十万?你打发要饭的?”
牛大力一脚重重碾在赵金彪的后背上,赵金彪一口血喷了出来。
“听说你在县城东郊有个大沙场,日进斗金。那地方我看上了。明天中午之前,把沙场的无偿转让合同准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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