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的小小官员,暂且不知是犯了什么事,何德何能。
他真的,何德何能,让皇上亲自动手。
女人在旁边看着来人掐着老爷的脖子,吓得一时都忘了哭。
就在徐文照翻着白眼又要晕死过去的时候,东方白松开了手。
徐文照脖子得了自由,张嘴大口大口喘气。
他这辈子从来没觉得空气这么珍贵过。
东方白后退一步,从袖子里抽出一块帕子,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指,然后把帕子扔在地上。
“皇……皇上……”
徐文照的声音哑成公鸭嗓,“臣……臣不知做错了什么要被皇上如此对待……”
“你不知?”东方白嗤笑一声。
“皇上……臣真的不知……求皇上明示……”
徐文照语气带着求生的卑微。
“臣……臣若是有哪里做得不对,臣认罚……只是……只是请皇上告诉臣,臣到底做错了什么……”
他是翰林院侍读学士,从四品,平日里编编书、讲讲经,不沾兵权不碰钱粮,他实在想不出自己哪来的本事把皇上得罪成这样。
东方白看着他这副觉得自己很冤枉的模样,撇撇嘴。
“当年孙家二小姐的事,你还真忘得一干二净。”
这突然,几十年的旧事重提,死去的回忆瞬间又开始攻击他了。
徐文照脸色唰白。
“看来你想起来了。”
东方白点了点头,“想起来就好,省得朕再费口舌。”
东方白看着徐文照已经没了血色的脸,继续说:“你知道朕最恨的什么吗?”
徐文照不知道,摇头。
“朕最恨的不是有人骗朕……而是是有人把朕当傻子耍……”
这话说的就相当严重了。
徐文照挣扎着想狡辩一下。
“皇上……臣冤枉……臣没有骗皇上,真的没有……”
“没有?”
东方白又嗤了一声,偏头看了旁边那个女人一眼。
“她就是当年孙晓身边的那个大丫鬟?”
徐文照没回答,暗一在东方白身后应了一声:“是。”
东方白看着那女人:“当年是你告诉朕,是孙璇把孙晓推下水的,对吧?”
女人低着头不说话,肩膀却抖得厉害。
“怎么?想不起来了?还是说当年你跟朕说的那些话,你自己都记不清了?”
女人终于撑不住了,声音又抖又碎,要不是整个人吊着,她早跪下了。
“皇上……妾……不,奴婢……当年不是故……”
东方白没等她说完,抬手打断了她。
他转身走到墙边那排架子前面,手指从那些铁钩铁链上慢慢划过去,停在一把匕首上。
“朕这个人呢,不太喜欢听人解释。”
他拿起匕首在手里掂了掂,“所以你们也别解释了。”
说着转过身,径直走到徐文照面前,抬起手,匕首的刀尖抵在他胸口上。
徐文照瞪圆了眼睛,声音发抖。
“皇、皇上……臣真的知道错了……臣不该让丫鬟胡说……臣不该骗您……求皇上饶了臣……”
“饶你?”
东方白摇了摇头,“你想什么呢?朕最近心情不好,就想见点血。你自己撞上来的,那就别怪朕了。”
不是,他哪里自己撞上来的?他是被抓来的!
东方白手腕用力往下一压。
徐文照疼的闷哼一声,有血顺着衣料往下淌。
哎呀……这一刀捅的有点歪。东方白不太满意这个作品了,他改变主意。
“你放心,朕不会让你死得那么快……朕有的是时间折磨你……哈哈哈哈哈。”
东方白并不是说为了一个白月光怎么着了,他根本就没有心,会装会算计,快乐建立在别人痛苦之上,纯属是杀人见血瘾大。
对他来说是一种娱乐消遣罢了。
他拔出带血的匕首,递给暗一。
“看好他们……别让他们死了。”
“是。”
心情大好。
……
马场。
林氏在台子上看了一会儿,终于坐不住了。
她站起来:“我也下去骑一圈。”
她下了高台,从马圈里挑了一匹枣红色的马,利落的翻身上去。
她会骑马,骑术还不错。
一夹马腹,马蹄噔噔噔的就跑了起来。
林氏整个人看起来飒爽极了。
在草坡上的月儿,远远看见她娘骑马,扯着嗓子喊:“娘!我也想骑!”
“你别想!”林氏回了一句。
月儿瘪了瘪嘴,转头又去找沈文远玩了。
江凝月坐在高台上看了好一会儿,下面跑马的跑马、玩闹的玩闹,还少了点什么。
看了一圈,这么些人坐在这儿不动弹。
这么好的天,开阔的草场,不放风筝可惜了。
她转头看向候在一旁的管事老孙头。
“老孙头,有没有风筝?”
“有的夫人……平时这里没人来的时候,会租出去给那些公子小姐们放风筝,有些人家来了就走,风筝就留下不要了,库房里堆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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