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长放心,接应的船已在太湖待命,东西到手后,三个时辰便可抵达外海。”
“对了,后山山洞的物资已清点完毕,都是这半年从江南各古宅搜来的古籍与药材。”
“等这边事了,一并运走,这次的功劳,足够我们所有人晋升。”
“晋升为次,苏氏千年医道的精髓,才是我们真正要夺取的。”
“有了这些秘典,我们的生物研究便能突破瓶颈,到时候,整个中原的医药体系,都将被我们掌控。”
组长阴鸷的声音响起,他的野心毫不掩饰地暴露出来。
“记住我们的身份,一旦暴露,别说完成任务,我们所有人都得葬身于此。”
“明白!组长,这苏家老宅空置十余年,还藏有秘典?”
“我听镇上老人讲,这院落被秘术镇守,入夜后总传出异响……”一个怯懦的声音响起,忐忑万分。
“愚昧!那不过是苏家后人故弄玄虚的手段,当年苏家仓促撤离,这些传承之物留在老宅,自然是由我们来取。”组长厉声呵斥。
“都打起精神,进去后重点搜查院中央的老槐树,秘术印记的入口,听说就在那槐树下!”
“是!”众人敛声回应,声音里是势在必得的狠劲。
姜念芍躲在阴影里,攥紧拳头,眼底满含怒意。
她将院外的对话听得一字不落,心底寒意骤升——这些人根本不是普通访客,是潜伏入境的东瀛特务。
他们觊觎苏家世代传承的医药秘典与独门技艺,更想将无数华夏医药瑰宝偷偷运出境。
甚至妄图一步步掌控国内医药行业命脉,用心险恶,其心可诛。
更让她怒火中烧的是,这群人在后山囤积了大量赃物,拿到苏家秘典后,居然连夜启程偷运出境,彻底销声匿迹。
这群豺狼般的恶徒,竟敢把贪婪的爪子伸到华夏土地上,还敢打她苏家的主意,简直是自寻死路。
她强行压下翻涌的怒火,大脑飞速运转思索对策。
对方人数众多,且个个训练有素,正面硬拼完全是以卵击石,绝非上策。
她身上携有祖传的迷魂散,可药性扩散范围有限,直接抛洒无法覆盖所有人。
一旦打草惊蛇,自身会陷入险境,还会让后山留守的同党察觉异动,趁机逃窜,让所有赃物与罪证彻底流失。
院门外的脚步声骤然停在门口,为首的男人抬手推开虚掩的院门。
老旧木门发出吱呀一声,在死寂的深夜里格外刺耳,彻底打破了这份压抑的寂静。
“门是虚掩的?难道有人提前进来了?”组长的声音添了几分警惕,示意众人噤声。
“全员戒备,进去后见机行事,若是遇到阻碍,就地解决!”
“是!”
浓烈的杀意随着话语弥漫开来,姜念芍心头绷紧,清楚自己已经避无可避,必须正面应对这场危机。
她快速环顾四周。
留意到柴房角落蜷缩着的三个沉睡毛贼,同时敏锐察觉院中穿堂风的流动方向与强弱,迅速敲定了应对之策。
她不动声色地从空间中取出一小瓶无色无味的挥发性迷药,小心翼翼将药瓶放置在风口位置。
药气顺着穿堂风向四周扩散,隐匿在夜色中无迹可寻。
与此同时,她弯腰捡起地上一颗不起眼的小石子,精准打在其中一个毛贼身上。
毛贼被惊醒,从沉睡中挣扎着发出一声含糊的闷哼。
这一声不大不小的响动,恰好传入了推门而入的东瀛众人耳中。
“有人!”
组长低喝一声,连忙打出手电,光柱猛地照向声音来源处,恰好照亮了柴房门口迷迷糊糊坐起身的毛贼。
“是之前那伙本地混混!”阴柔音的男人一眼认出对方,语气一厉,“竟然真的被他们抢先一步!”
被刺激醒的毛贼还处于迷魂散的余韵中,头晕目眩,根本没看清眼前的状况。
刺眼的光柱晃得他睁不开眼,下意识地嘟囔:“谁啊……别照……”
“碍事!”
组长眼中杀意暴涨,根本不给对方反应的机会,抬手示意手下上前控制。
迷药气息漫至人群,为首的组长头脑一阵发沉,当即察觉不对,用东瀛语厉声喝道:“屏住呼吸!”
可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为首几人虽及时闭气,身后手下已然吸入不少,脚步踉跄,眼皮沉重。
“头晕……这是什么……”
“不好,中计了!”
混乱之中,柴房里另外两个毛贼也被惊醒,看着眼前手持利器、面露凶光的陌生众人。
再加上头晕脑胀的不适感,吓得魂飞魄散,以为是遇到了劫道的悍匪,尖叫着往院外冲。
“拦住他们!别让动静闹大!”组长低喝,一边死死屏住呼吸,一边挥着手下上前阻拦。
一时间,院内乱作一团。
毛贼的尖叫声、东瀛人的呵斥声、脚步的慌乱声交织在一起,打破了古宅长久的死寂。
手电筒的光柱在院内胡乱晃动,照亮了丛生的杂草与歪斜的断木,光影交错间,场面愈发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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