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三人都有些沉默,玄清敲了敲桌子,对他们说道:“家规修改是必然的,既然现在的家规已经不合适蓝家了,那就改,没什么好纠结的,迟则生变。”
蓝启仁叹了一口气,说道:“辰希姑娘说的有道理,老夫知道了。”。经过三天时间,大会小会开了不少,对于玄清的身份,大家都没有个准确称呼,后来太上长老明真拍板决定。
既然无法确定她的来历和身份,那他们蓝家人统一称她为辰希姑娘,对外的身份就是蓝氏最高客卿长老,给她最大的自由和权利。
其实蓝家人都明白,这位辰希姑娘不是他们这个蓝家的人,但她又的确是蓝家人无疑,加上她现在又有恩于蓝家,那就只当她是蓝家人,按蓝家嫡系的待遇对待她即可。
看到蓝启仁答应修改家规了,玄清拿出一枚流影石,先给雅室下了一层结界,然后用灵力激活流影石。
流影石上是魏婴的一生,从他出生到身死,整整21年的短短一生。从魏长泽和藏色散人修补咒墙离世起,魏婴的悲惨人生正式开始,他先是流落街头,没过多久,就被江家围困在夷陵城折磨,再到九岁时,被江枫眠带回江家。
本以为日子就此平顺了,却被当家主母打压,寄人篱下,生活的小心翼翼。为了日子好过,不得不藏拙,不得不装傻充愣,以放荡不羁的形象生活。
到了听学时,结识一群朋友,与蓝湛志同道合,和聂怀桑臭味相投,可谓是难得的肆意潇洒。
可没过多久,先是和金子轩打架,导致金江两家断亲,他背负骂名。然后是追查阴铁,经历种种磨难,却还是没能改变阴铁落入温氏手中。
然后是岐山听训,他屡屡为蓝湛出头,被温晁关入地牢,与他最怕的恶狗关在一起,还好得温宁有相救,然后又是玄武洞历险,与蓝湛七日共生死。
好不容易获救了,蓝家、聂家的余波还未平息,温家又盯上江家,经历鞭打、逃命、回去救人、刨丹、被捉、被毒打、被丢去乱葬岗。
在乱葬岗挣扎了三个月后,带着满身怨气杀了出来,杀温晁,平温患,重建莲花坞。(先说一下,这个没放详情,魏婴在乱葬岗三个月怎么过的,我都不敢想,不过想想就知道,一定不会轻松就是,为了不逼疯蓝湛,所以没放出来。)
本以为日子会顺畅了,没想到,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金家步步相逼,恩人落难,他抛弃所有,带着恩人们蜗居乱葬岗。
可他太天真,人家压根不打算放过他,所以,穷奇道截杀,不夜天围剿,让他彻底看清人心人性,选择跳崖自尽。
“魏婴!!!”,蓝湛已经心痛的无法呼吸了,他死死看着画面里魏婴惨痛的经历。他一手捉住胸前的衣服,一手想去勾画面中的魏婴,终是没忍住,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玄清一惊,快速上前点了他胸前几处大穴,并用灵力为他调理混乱的内息。蓝湛什么都顾不上,看着画面消失,他只觉得他的心再次碎成渣渣,他的魏婴。
原来不是灵力有损,而是魏婴他根本没有金丹,他根本无法立足于剑道,所以他才会弃了剑道,改修他途,他到底都干了什么?
想到他对魏婴的咄咄逼问,他更是心痛到窒息,他那哪里是关心,他那是杀人诛心啊,是在魏婴的心口处一次又一次的扎刀子。
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如此?他明明知道魏婴状态不对,为什么不多问问?多关心关心他?反而一个劲的纠结什么正道,正途,他不配。
未知全貌不予置评,他为什么不好好反思一下自己,想到魏婴经历的一切,蓝湛心痛如绞,他忍不住又吐出一口血。
蓝曦臣和蓝启仁本来还在为魏婴经历的一切揪心,看到蓝湛如此,顿时吓的六神无主,看玄清一直用灵力替蓝湛调息,他们急得不行。
蓝曦臣立刻上前握住弟弟伸出来的手,对他说道:“忘机,冷静下来,兄长在这,你想要干什么?告诉兄长,兄长帮你。”
蓝湛握紧蓝曦臣的手,他喃喃道:“魏婴,兄长,我要魏婴!我心悦魏婴,我不能没有他,兄长,帮我,帮我。”
蓝曦臣如遭雷击,忘机心悦魏公子?!!!这,这怎么可能,他们,他们不是好朋友吗?
可蓝曦臣仔细一想,还真是,忘机喜欢魏公子,从没有在他面前掩饰过,是他,是他一直以为忘机只是跟魏公子关系好,他……蓝曦臣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现在忘机好不容易需要他这个兄长了,他却帮不了他,魏公子已经不在了,怎么办?该怎么办?
蓝曦臣慌的手都在发抖,蓝启仁则先是震惊,后面便是恍然大悟。难怪,难怪本来如此听话乖顺的侄子,一遇到魏婴就跟丢了魂似的,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看到现在一副要随魏婴而去的小侄子,他仿佛又看到当年的兄长,兄嫂离世时,兄长也是这般的痛苦,难过。
他们蓝家都造了什么孽啊?为何都要经历如此锥心之痛?忘机才22岁,他该如何面对以后漫长的人生?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