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晨窝在沙发等着霍以任等到凌晨,她睡不着,根本就没有睡意。
因为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实在是让她太心烦了,差点就要犯病了。
霍以任因为琴姨的一通电话赶了回来。
他一进就看见陈晨面色苍白的坐在沙发上,客厅里围了一圈佣人。
客厅的地上都是一堆白色的破布,就在霍以任的脚边。
“二少爷!”
霍以任蹙眉:“发生什么事情了?”
陈晨没有说话,也没有看向进门的男人,一脸惊慌以及的模样。
琴姨看向陈晨的目光转移到霍以任身上,来到霍以任面前开始讲述。
“晚上陈小姐约了婚礼做造型的造型师过来试妆,就想着穿上婚纱调整一下妆造好一些,结果...结果...陈小姐的婚纱变成了这个样子。”
琴姨说完目光看向地上的婚纱,蹲下身去捡婚纱。
映入眼帘,整条婚纱被剪的不成样子,全部变成了布条,还被泼了颜料。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会变成这副模样,整条裙子都被剪碎了。”
陈晨坐在沙发上,眼睛空洞,感觉她的灵魂已经不在线了那般。
霍以任站在原地不动,眼底都是冰冷。
佣人再一次打破了安静:“二少爷,现在要怎么处理?”
霍以任问:“查了吗?”
陈晨眼睛没有眨,继续看着落地窗外。
琴姨又说:“查了监控,根本不知道会是谁,咱们家里没有监控少爷。”
霍以任眉头显得更深了,问:“看到奇怪的人进入西苑了吗?”
琴姨摇了摇头说:“没有看到,家里的监控只能包含7天的记录,什么都看不到。”
霍以任覃思了一会儿,才深深的叹了口气:“拿去扔了吧。”
西苑里整个气氛都非常的冰冷和怪异,几个佣人把那沉重的婚纱放进了袋子里,收拾了一下地板,拿着婚纱的礼袋离开了。
霍以任看了一眼陈晨:“既然找不到是谁,那就重新去挑一条更好的吧。”
陈晨眼眶里的泪已经干了,脑子里一片浆糊,再到麻木,她多想歇斯底里的哭一场,闹一场,可是怎么想都没有资格。
“你今晚去哪里了?为什么这么晚才回来?”
陈晨其实在一个半钟前就叫他了,可是事情发生了很久后他才出现,这让陈晨觉得特别没有安全感,感觉不像之前那般。
霍以任觉得自己很不自然,但还是压制住情绪。
“最近挺忙的。”
陈晨听见他的回答,没有立马回答他,而是起身来到霍以任的身边。
两人面对面,但感觉一点都不在同个磁场里一样。
陈晨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照片,移到霍以任的面前。
霍以任疑惑的看着那张照片。
照片上写[陈晨收。]
霍以任把照片翻了过来,他的指尖捏着照片,紧的泛白。
照片里,一看就是有人偷拍的。
是在俱乐部里,霍以任站在走廊处,怀里还有一个醉醺醺的姑娘。
那个姑娘样子美丽,娇俏,让人怎么都挪不开眼。
而霍以任的脸上写着不一样的情绪,样子很温柔,看向安妮的眼底都是宠溺。
就像在看着自己爱人的模样,陈晨心里开始有了动静,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他面色淡淡的问:“想问什么?”
陈晨见他面不改色说:“这是薛丽给我看的,你...你和安妮发生什么吗?”
霍以任面色冰冷反问道:“你觉得能发生什么?”
陈晨到嘴边的话,有点不敢说出口,有些支支吾吾:“是上次芸芸说的那天晚上吗?”
“是的。”
陈晨再问:“你为什么这么抱着她?”
霍以任脱口而出:“她喝醉了。”
陈晨又问:“那为什么你看安妮的样子...让我很陌生?”
是,霍以任在照片里的样子就是陈晨从未见过的那样,不得不让陈晨怀疑...
霍以任面色依旧淡淡的,又说:“那你觉得应该是什么样子的?”
陈晨抑制不住怀疑,拔高了声音:“这不应该是你解释的吗?”
“你想我解释什么?”
“你不应该解释一下,你为什么对着安妮的笑?你这个表情多少年没有了?”
霍以任依然平静:“那就能证明什么?还是你想要我证明什么?”
话音刚落陈晨瞬间哑口无言。
霍以任又说:“喜欢安妮的男生大把,根本不会跟我有任何关系,我跟他只不过是监护关系,以后别那么不可理喻。”
陈晨看着霍以任,蹙着眉头。
霍以任又说:“她的世界很亮,可不像我的,很黑,很脏,很重。我可不忍心去污染她。”
后面这句就像在点陈晨什么一样,陈晨心里咯噔一下,不由自主的垂下脑袋。
“阿任...我...我很抱歉,我真的有些脑子不清醒会把安妮当成假想敌,今天碰到这件事情,我真的很不安,特别的不安。”
霍以任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陈晨,眼里都是冷光。
“婚纱就是一个不好预兆,我不想我们的婚事变得不圆满。”
霍以任面色淡淡的,又说:“别太在意那些迷信的东西,有空重新挑一件吧,时间来得及。”
“我有个想法你能不能配合我?”
霍以任不说话,等着她说话。
“就是周五你去找安妮的时候都带上我,省的有心之人毁了我们,也对安妮好。”
霍以任垂着头,微微蹙眉,覃思了一会儿。
“好的。”
陈晨终于笑了,那抹笑是发自内心认可的笑,一整个晚上的阴霾就没了。
“你晚上吃饱了吗?我晚上做了饭等不到你回来,我帮你热热?”
“不用了,很晚了,早些休息。”
陈晨又邀请,她不能再坐以待毙,二房的情况,加上自己的病,再加上霍以任的变化,陈晨想要听从母亲的教导,要孩子。
“你还有工作吗?要不,今晚回房睡吧。”
“有的。”
陈晨觉得尴尬,脸蛋一片炙热:“嗯,那你别熬夜。”
霍以任说完快速的上了楼,进了书房,霍以任心口的那口气松了下来,他边走边拆下领带,衬衫扯了扯,露出了优秀的胸肌。
他深深的闭上了双眼,喘着大气,倚在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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