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以任跟安妮就坐在一旁,看着山顶冉冉升起的太阳。
他戴着手套,摸着安妮的脸,轻轻的:“走吧,飞机不等人。”
安妮呆呆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去哪里?”
霍以任没有说话,拉着安妮就往绿荫小道离开宁家的墓园。
他们没有往家里的方向去,而是被霍以任扛上了私人飞机上。
安妮一脸懵逼:“霍叔叔,你干嘛呢?”
霍以任微微一笑,替安妮把手套帽子摘下:“到了你就知道了。”
私人飞机这一飞就飞了十多个小时,终于在B市降落了,到达时还是夜晚,没有星星没有月亮。
霍以任没有叫醒安妮,而是让她继续在飞机上睡着,而霍以任带着人悄咪咪的进了市区。
郭淮开着车,往那家医院去:“霍总,我们要怎么做?”
“混进去把我爸带出来。”
坐在副驾驶的是曹森的秘书,他把防弹衣和一件白大褂扔给了霍以任。
“你师父已经帮你安排好了,但是现在医院,霍祥页就等着你上,你想好了吗?”
霍以任嗯了一声,很是自信的模样:“放心,都安排好了,等下让你们看场好戏。”
郭淮眼睛圆溜溜的看向后视镜,投来了不敢置信的目光。
听说过霍以任的能力,也见识到他的手段,但是今晚要挑战的,可是当前的红人,一个很多行政见了都要低头弯腰的人物,如果今晚把人惹火了,以后霍氏还怎么在国内生存。
“霍总,霍祥页背后的人就是现在...”
“管他是什么人,是人就有软肋,就有对手,自然就有手段破局。”
曹森的秘书说:“阿任啊,我是看着你长大的,这个事情你真的...”
“放心吧,一定稳稳妥妥的,就算是今天他压着我进去,我的人一到他都要放了我。”
秘书和郭淮看着霍以任如此自信,两人不知道为什么也有了勇气。
这次他们开了很高的肌肉车,都是特意改装过的,特别是那层玻璃,都是刀枪不入的。
医院没有他们想象中的热闹,一切正常,但是往往正常都是不正常的。
郭淮是经过训练的,一下车就看天看地。
不过这是医院的后门,接应他们的是肖一成,这个医院本就长期聘用肖一成做专家。
霍以任换上了白色大褂,戴上了口罩,跟在肖一成的后面。
郭淮是底牌,也是后应,就在医院待着,而秘书不知道从哪里叫来了两个护士,拖着太平间的床。
霍以任一下子就明白了秘书的意思,他很是不情愿。
“你让我躺上去?”
秘书说:“少爷,别娇气了,千算万算算不到这张床的,等下你爹正好搬上去也不会有人怀疑。”
肖一成拍了拍霍以任的肩膀,帮着霍以任躺上死人床,随后还拿出手机拍一张。
“我发给安妮看看,哈哈哈!”
霍以任给了他一脚:“我也让你睡睡什么感觉。”
肖一成哈哈大笑:“睡不睡是小事,主要是你这脸,跟吃了屎一样。”
秘书很是严肃:“好了,别闹了,行动!”
霍以任很是恶毒瞪了肖一成一眼,任由护士盖上白布。
“你们跟阿任走,我们跟着肖医院,郭淮,霍祥页靠山那辆红旗就在正门,别客气最好给撞到报废了。”
“好嘞。”
随后大家各自开工大吉。
而此时此刻的霍祥页根本不清楚外头的情况,他跟胡岩正坐在医院的顶层聊着天。
霍祥页面色自然是不好的,这张死脸已经垮了快一周了,从张有吏死后,这两天更加严重的垮了。
胡岩抽着雪茄,喝着香槟:“霍总,这都几天了,还担心什么!听说林家夫人主动自首了张有吏整容的事情,你还在担忧什么,我们就是要等霍以任回来,推出去,上面就查不到我们了。”
霍祥页总觉得后背发凉:“这次下来严查的人,是霍以任的师父,我今天刚得到的消息。”
“那又如何,我跟他本来就是对手,只要张有吏死的事情不要彻查到底,没有人会来找麻烦的。”
霍祥页的眼睛一挑:“你说什么?张有吏的死不是霍以任...”
胡岩笑了,笑得神秘:“霍以任就是个替罪羊,张有吏死对你我绝对有好处。”
“是你杀的张有吏?你疯了是吗?如果被查到我们都要赔进去。”
胡岩看霍祥页的眼睛里很是不屑,又是低看:“张有吏死了,我们的证据才会全部清除,不然我们成了张有吏一定会拿着我们的把柄反咬我们一口,张有吏可不是霍祥则,他可是一只野狗,是会乱咬的。”
霍祥页后背瞬间冒了冷汗,眼前的人是个有毒的狠角色,弄死张有吏的原因如此轻飘飘,听起来更像是一种警告。
“所以啊,人与人合作要的是忠诚,还有就是别踩高得利,不听话死不足惜。”
霍祥页的手开始抖了起来,整个人愣愣的,胡岩看出了他的害怕,拍了拍身上的行政夹克。
一脸精明立刻变得和蔼可亲,说起来话笑容满面。
“霍以任应该快到了,准备好了。”
霍祥页强忍着情绪拿起了茶杯,冷静的喝下了茶水,对着胡岩点头。
话音刚落,胡岩的司机跑了上来。
“胡部长,楼下楼下出大事了。”
胡岩一脸淡定:“不管楼下,不要乱。”
司机说:“是您夫人和您的小夫人在楼下打起来了,楼下还多围观群众。”
胡岩的脸色一变,以为是霍以任找事呢,没想到是这种事情。
“霍总,你在这里守着,我看看怎么回事。”
胡岩跟着司机快步往楼下去,而霍祥页害怕事情出错,往霍祥则的房间走去。
也就相隔着几个房间,整条通道都是保镖和胡岩的人,就等着霍以任到来。
抓!让他被调查,把二人洗钱的所有脏水泼到霍以任的身上。
结果整条通道平静的人,就只有两个护士还有一个医生在病房里替霍祥则换药。
霍以任听见麦里有了郭淮的声音:“霍总,楼下炸锅,楼上看你们的了。”
就在霍祥页觉得一切都非常平静的时候,走廊传来了保镖的警告声。
“站住。”
霍祥页走了出去,看见一个推着病床的人来到了这个楼层,在换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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