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飘飘拍拍他的肩膀。
“回去告诉他们,想拆可以,先准备好三成的物资。不然,就别动那心思。”
师长深吸一口气。
他看着那些模块,又看着柳飘飘那张笑眯眯的脸,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丫头,真是把什么都算死了。
柳飘飘看着他那个样子,笑得更开心了。
“行了,别愣着了。搬走吧。”
师长回过神来,招呼那两个士兵开始搬东西。
柳飘飘站在旁边,看着他们忙活,心情好得不得了。
远处,那些白色的大棚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她眯起眼睛。
羊嘛,还是养肥一点再薅。
官方基地,会议室里烟雾缭绕。
长桌两边坐着十几个人,有穿军装的,有穿便装的,表情都很严肃。桌上摆着几块银白色的芯片模块,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坐在主位的,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姓郑,是这次项目的总负责人。他拿起一块模块,翻来覆去地看了半天。
“就这个?”
旁边的人点头。
“对。核心芯片。据说所有关键技术都集成在里面。”
老郑皱起眉头。
“咱们的人研究过了吗?”
旁边的人说:“研究过了。但不敢拆。”
老郑看着他。
那人继续说:“那边传话过来,说一拆就锁死。解锁得付机器价格的三成。”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秒。
然后有人忍不住了。
“三成?抢钱啊?”
“就是!咱们给她提供人,提供地,提供物资,她还要收解锁费?”
“这也太黑了吧?”
老郑抬起手,示意大家安静。
他看着那块模块,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拆过吗?”
旁边的人摇头。
“没敢拆。万一真锁死了,那边不给解,设备就废了。”
老郑点了点头。
他想了想,说:“叫技术组的人过来。”
没多久,几个穿白大褂的技术人员走进来。
打头的那个,四十来岁,戴着厚厚的眼镜,姓刘,是研究院的骨干。
老郑把模块递给他。
“老刘,你看看,这东西能仿吗?”
刘工接过来,仔细看了半天。
“从外面看,看不出什么。得拆开才知道内部结构。”
老郑说:“拆了会锁死?”
刘工点头。
“按那边的说法,应该是有自毁程序。一旦检测到非正常拆卸,核心数据就会自动清除。”
老郑皱起眉头。
“能破解吗?”
刘工想了想,说:“理论上可以。但需要时间,而且不确定因素太多。万一破解失败,就什么都没了。”
老郑沉默了。
旁边有人小声说:“要不,咱们试试?反正就一块。”
老郑瞪了他一眼。
“试?拿什么试?五百块模块,每块对应一台设备。拆坏一块,就少一台设备。现在多少地方等着用?”
那人低下头,不敢再说话。
老郑看着那块模块,叹了口气。
“她这是算准了咱们舍不得。”
刘工在旁边说:“这种技术保护,很常见。核心部件自己生产,外围部件外包,既保住了技术,又扩大了产能。”
老郑看着他。
“你觉得,咱们自己搞,得多长时间?”
刘工想了想,老老实实地说:
“不好说。这技术太超前了。就算有图纸,有材料,也得几年时间消化。而且……”
他顿了顿。
“而且什么?”
刘工说:“而且她那边肯定还在升级。等咱们搞出来,人家说不定已经换代了。”
老郑沉默了。
会议室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过了很久,老郑开口:“那就按她说的办。先生产外围部件,从她那儿买核心。等以后技术成熟了,再考虑自研。”
旁边的人互相看了看。
有人小声说:“那解锁费……”
老郑看着他。
“你想付?”
那人赶紧摇头。
老郑说:“不想付就别拆。老老实实用。”
他站起来,往外走。
走到门口,忽然停下,回头看着刘工:
“老刘,你带人好好研究研究。能破解最好,破解不了……也别强求。”
刘工点头。
老郑推门出去。
会议室里,剩下的人看着那些模块,表情复杂。
有人小声嘀咕:“这丫头,真是个狐狸。”
旁边的人点头。
“狐狸中的狐狸。”
但没人敢大声说。
柳飘飘在别墅里躺了三天。
每天睡到自然醒,起来吃陈姨做的饭,然后去大棚那边转一圈,看看那些菜长得怎么样。回来继续躺,刷手机,看网友的评论,笑得前仰后合。
顾烨看着她那副样子,嘴角一直弯着。
“你倒是悠闲。”
柳飘飘翘着二郎腿,啃着苹果。
“不然呢?活都有人干了,我还得亲自下地?”
顾烨没说话。
柳飘飘忽然想起什么,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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