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飘飘从灵泉池回来，把那桶水往厨房门口一放。陈姨探出头看了一眼，问今天怎么打这么多水。柳飘飘说以后省着用。陈姨没多问，把桶拎进去了。

乔月正蹲在帐篷前面晒太阳，看见柳飘飘脸色不好，站起来问怎么了。柳飘飘说那个北极的石头找到了，在灵泉池里偷喝灵泉水。乔月愣住了，问它怎么进去的。柳飘飘说不知道，反正就在池子里，还跟南极那个打了一架。乔月嘴张得老大，问谁赢了。柳飘飘说南极那个被踹飞了，不知道飞哪儿去了。

“飞哪儿去了？”乔月的声音都变了。

柳飘飘说不知道，反正飞没影了。北极那个打完了就藏起来了，现在找不到。乔月咽了口唾沫，问藏在哪儿。柳飘飘说不知道，整个空间都找遍了，找不到。

林逸从旁边路过，听见这话，凑过来问什么找不到了。柳飘飘说那个北极的石头，偷喝灵泉水，现在藏起来了。林逸愣了半天，说石头还会偷喝东西？柳飘飘翻了个白眼，说还会打架呢，把南极那个踹飞了。林逸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陈默也从帐篷里钻出来，问怎么了。乔月说北极的石头在空间里，偷喝灵泉水，打完架藏起来了。陈默沉默了一会儿，说那怎么办。柳飘飘说找，翻个底朝天也得找出来。

她走到物资山那边，把老刘叫过来。老刘正在写写画画，被她喊过来，一脸茫然。

“柳同志，怎么了？”

“空间里有个东西。石头，灰扑扑的，拳头大。你看见没？”

老刘想了想。“没看见。什么样的石头？”

柳飘飘比划了一下。“灰的，会动，会发光。昨天在灵泉池里偷水喝。你注意一下，看见了告诉我。”

老刘点头，回去继续写写画画，但眼睛开始四处瞟了。

赵敏从实验室出来，问大家在找什么。柳飘飘说北极那个石头，藏在空间里了。赵敏愣了一下，问怎么进来的。柳飘飘说不知道，反正就在灵泉池里，还跟南极那个打了一架。赵敏的眼睛亮了，问打架的细节。柳飘飘说没什么细节，就两个石头在池子里滚来滚去，南极那个被踹飞了。赵敏又问踹飞之后呢。柳飘飘说北极那个藏起来了，找不到了。

赵敏想了想。“它肯定还在空间里。你的空间，你应该能感觉到。”

柳飘飘说感觉不到。赵敏说那就慢慢找，它喝了那么多灵泉水，不会走的。柳飘飘点头，说只能这样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大家都坐在桌前。陈姨做了红烧肉，还有一条鱼，几个青菜。柳飘飘夹了一块肉，塞进嘴里，嚼得咬牙切齿。乔月坐在对面，不敢看她。林逸低头扒饭，陈默也低头扒饭。顾烨夹了一块鱼，慢慢吃着。

“听说那个石头藏在空间里？”他问。

柳飘飘说：“嗯。偷喝灵泉水，还跟南极那个打了一架。南极那个被踹飞了，不知道飞哪儿去了。这个藏起来了，找都找不到。”

顾烨说：“它会藏哪儿？”

柳飘飘说：“不知道。整个空间都找遍了，连个影子都没有。”

顾烨夹了一块肉。“它在空间里，偷喝灵泉水。”

柳飘飘点头。“嗯。气的我肝疼。”

她端起碗，扒了一口饭。又夹了一块肉，嚼着。顾烨没再问，继续吃饭。乔月偷偷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林逸和陈默全程没敢抬头。

吃完饭，柳飘飘靠在椅背上，摸着肚子。那块石头不知道藏在哪儿。她闭上眼睛，又用感知力扫了一遍空间。那些帐篷，那些人，那些动物，那些陨石。没有那块石头。她睁开眼睛，叹了口气。

“它肯定在。喝了那么多灵泉水，不会走。”

她站起来，往外走。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顾烨还在吃饭，乔月已经收了碗筷去厨房了。她推门出去，外面天黑了，那盏绿灯一闪一闪的。她站在门口，把手伸进口袋里，空的。她摸了摸，还是空的。

“你藏吧。我看你能藏多久。”

她想着帐篷，脚下一轻。乔月正在铺床，看见她进来，问找到了吗。柳飘飘摇头，躺在床上，把被子拉过来。石头不在枕头旁边，她摸了一下，空的。翻了个身，闭上眼睛。脑子里转着那块石头。它藏在哪儿？灵泉池底找了，物资山找了，帐篷区找了，实验室找了。哪儿都找了，就是没有。她翻来覆去，睡不着。

第二天一早，她又去找。从灵泉池开始，水放干了，池底什么都没有。物资山那边，陨石堆里翻了，没有。帐篷区，一个一个帐篷看过去，没有。实验室，仪器底下，柜子里面，没有。她站在空间中央，叉着腰，累得直喘气。

“你到底藏在哪儿？”

没人回答。她蹲下来，把手放在地上。感知力探出去，一寸一寸地搜。从灵泉池到物资山，从物资山到帐篷区，从帐篷区到实验室。没有。她睁开眼睛，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行。你躲。我看你能躲多久。”

她往山下走。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灵泉池空着，物资山静静的，帐篷区有人在走动。什么都没有。她收回视线，继续走。那块石头不知道在哪儿看着她。她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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