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SUV在公路上飞驰,车灯劈开浓稠的夜色。曹剑平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在通讯录里翻到“城边区公安局”的号码,按了下去。电话响了一声就接通了。
“你好,城边区公安局指挥中心。”
“我是曹剑平,桃花岛基地的刑侦顾问。我有紧急情况报告。”
“曹顾问,请讲。”接警员的声音立刻变得专注起来。
“国槐山,田静府道观。有一伙歹徒正在那里行凶,为首的是断刀帮的隋大龙。人数大约十五到二十人,携带械斗工具。性质极其恶劣,有性侵意图。请立即派警力支援,同时通知120急救中心,现场可能有人员受伤。”
“收到,曹顾问。我马上通知刑侦大队和最近的派出所。你自己在什么位置?是否安全?”
“我正在赶往国槐山的路上,从桃花岛方向过去,大约还需要四十分钟。我要求警方从南麓和北麓同时上山,防止他们从山路逃跑。”
“明白。保持通讯畅通,我们随时联系。”
电话挂断,曹剑平把手机放在仪表盘上,脚下油门踩得更深。白小妹蹲在副驾驶座上,九条尾巴紧紧盘在身侧,金色的眼睛盯着前方漆黑的路面。
“小曹,你相信来得及吗?”白小妹的声音很轻。
“必须来得及。”
车子拐上通往国槐山的岔路,路面变得坑坑洼洼,车身剧烈颠簸。远处的山影在夜色中如同一头蛰伏的巨兽,沉默、庞大、不可撼动。曹剑平握紧方向盘,咬紧牙关。
城边区公安局指挥中心内,接警员挂断电话后,立即按下紧急广播按钮。大厅里的气氛瞬间紧绷。值班领导快步走过来,听了几句汇报,脸色骤变。
“立即通知刑侦大队、特警中队,以及国槐山所在辖区的派出所。十分钟内集合,二十分钟内出发。同时联系120,安排救护车随行。”他的声音果断如刀。“另外,马上报告局领导,就说桃花岛基地的曹顾问在国槐山现场发现了重大警情,请求支援。”
几名警员同时拿起对讲机开始呼叫。警笛声在城边区公安大楼的停车场里此起彼伏地响起,十几辆警车闪烁着红蓝警灯,鱼贯驶出大门,分南北两路朝国槐山方向疾驰而去。
国槐山脚下,三辆黑色SUV还停在路边,车灯已经全部熄灭。山路上没有人影,只有半山腰那栋道观里透出微弱的烛光。曹剑平赶到山脚时,一眼就看到了那几辆车。他把自己的车停在路边,熄了火,拔下钥匙。
“白小妹,你先上去。看看情况,别惊动他们。”他拉开副驾驶的门,白小妹跳下来,九条尾巴在夜色中一闪,转眼就消失在了石阶上方的黑暗中。
他从腰后拔出银簪握在手心,又从座位下面摸出一把备用的伸缩警棍插在腰间。锁好车门,大步跨上石阶。石阶年久失修,青苔湿滑,他几乎是小跑着往上冲,脚步声在寂静的山林中格外清晰。跑了大约十分钟,白小妹从上方窜下来,落在他脚边。
“怎么样了?”他弯着腰喘气。
“他们还没走。田奶奶和申娜被困在院子里,十几个男人围着。”白小妹的声音急促起来,“但是小曹,你一个人——”
“我知道。”他直起身,继续往上跑。
田静府的院门歪斜着,从里面插上了门闩。曹剑平没有敲门,后退两步,一脚踹在门板上——木门本就坏了铰链,这一脚直接将门踹开,门板“哐”地撞在墙上。院子里的人同时转过头来。十几个手持镐把的壮汉,有的已经在解皮带扣。隋大龙站在堂屋台阶上,嘴里叼着烟,手里拿着田奶奶的存折。
隋大龙把烟从嘴里拿下来,眯着眼睛看着门口那个高大的身影,嘴角慢慢咧开。“哟,又来了一个找死的。”几个小弟转过身朝曹剑平围过来。
曹剑平握紧银簪,一步一步走进院子。“隋大龙,我是桃花岛基地的刑侦顾问曹剑平。你们已经被包围了。城边区公安局已经出警,南北两路同时上山。你跑不掉了。”
隋大龙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很大声。“你他妈吓唬谁呢?就你一个人,还带了一只白狐狸,你跟我说被包围了?”他朝手下挥挥手。“弄他!”
七八个壮汉举着镐把冲了上来。曹剑平抬手,银簪顶端亮起一团刺目的白光,那光在夜色中如同一个小太阳,照亮了整座院子。冲在最前面的几个人被光刺得睁不开眼,脚步一滞。
曹剑平没有给他们反应的时间,侧身躲过劈来的镐把,一脚踹在对方膝盖上——那人惨叫着跪倒。银簪的光在他手中如一把短剑,每一次挥舞都带起一道银色的弧光,劈在镐把上,木头断裂的声音此起彼伏。他像一头冲入羊群的猛虎,拳脚并用,银簪时而格挡时而劈刺,不到两分钟,七八个人已经躺在地上惨叫翻滚。
剩下的人退到了隋大龙身边,脸上满是惊惧。隋大龙把存折塞进口袋,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都他妈给我上!他就一个人!”但他自己的脚却没有往前迈。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