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皮鞭....?”
“要打我么?”
她不顾白清禾在场,跪在地上磕起头来,头用力砸在地上,脑门很快破开了小口子,鲜血簌簌的流下。
“不要打我,不要打我.....”
“求求你,不要打我,我这身皮肉,还有用的!”
徐雅苦苦哀求。
白清禾想说,没用的。
杨承山的命令,师父一定会执行。
即便是她磕死在这,都没用。
还不如省省力气,别真被打死了去。
“小雅,我也不想啊。”师父笑着将人拉起来。
用指腹抹去女人脸上的泪,看似温柔,实则是裹着糖衣的毒药。
白清禾自己,也是一步步这么经历过来的。
果然。
男人嗓音一变,阴沉透着杀气:“可谁让你,惹恼了杨总呢?”
“今天如果能活着出去,可一定要好好听杨总的话,跟清禾一样。”
徐雅懵了,半天没反应过来。
取刑具的人返回来了,手里捧着一个木质盒子,看着有些古朴。
白清禾确是熟悉的,里面放着的,是她整个少女时期都难以逃离的噩梦。
现在,徐雅也要梦上了。
.....
徐雅双手被捆绑着,吊在“行刑台”上,两条大腿不断挣扎。
他们甚至没给她穿衣服。
白清禾知道,徐雅此时一定难堪极了,特别是被她观刑。
杨承山确实做到了对杨煜的承诺,没处罚她。
可让她观看徐雅受刑,就是在杀鸡给猴看。
提醒她,要时时刻刻记得自己的身份。
她沉溺的功夫,师父打开了木盒,从中取出那条特制长鞭。
师父最爱的玩意儿。
银色金属制成的鞭子,还带着倒刺,打一下皮开肉绽的疼。
之前师父只是轻轻抽了她一下,她就疼了半个月。
她不会圣母心的阻拦,相反的,她希望徐雅疼到清醒。
看清楚自己真正的敌人,是谁。
白清禾定定的看着她,和徐雅惊慌失措的眼睛对视上,她一瞬间停止了哭喊,从那双杏眼里读懂了什么。
“唔!”
行刑开始,徐雅身边围着一圈狗男人,师父亲自行刑。
徐雅死死咬住下唇,每一下鞭挞,都在皮肤上开了朵花。
生理性眼泪不住流出,她忍不住痛的尖叫出声,双腿剧烈抖着,鲜血簌簌流下.....
今天大抵是徐雅人生中最难堪,也最难捱的一天。
她身后是黑乎乎的水泥墙,每挨一下打,背脊就顶在墙上剐蹭。
后背早已磨破了皮,徐雅强撑着抬起头,她曾经最嫉妒最讨厌的女人身后,有一盏灯照亮着黑暗。
她虚弱的勾了勾嘴角,脱力垂下头去。
按杨承山的要求,打了整整十下,徐雅血糊糊的不成人样。
“还活着吗?”
白清禾看到师父朝她走去,捏紧了拳头。
徐雅,别死。
她一遍遍从心里呐喊。
终于,在师父快靠近徐雅的时候,她头微不可察的动了动。
“活、活着的.....”
“哦?”师父豹子般锐利的眸子动了动,升起了几分兴味。
“没死啊。”
“有意思。”
见他又要起什么歪主意,白清禾壮着胆子开口:
“师父,留她一命,杨总还要她陪客人呢。”
她尽量让声音平静些,见男人将头转向自己,白清禾心提到嗓子眼。
“你倒是记得清楚。”
“人你带走吧,我就不收拾了。”
“好.....”
白清禾松了口气,心情沉重的走过去。
*
徐雅的房间比她的还要小些,显然是佣人给她穿小鞋了。
房间空荡荡的,只有床和梳妆台,隔间是浴室。
“为什么帮我?”
“我不仅想杀你,还失手伤了杨煜,你...不恨我吗?”
徐雅虚弱的平躺在床上,任由白清禾给她包扎伤口。
没开灯,月光透过窗帘缝打在女人精致的脸上。
肌肤冷白,像揉碎了的玉粉,美得出尘。
徐雅自然不会凭借外表以为白清禾是个菩萨心肠的好人,相反她在她心里一直是个披着羊皮的狼。
“恨你有什么用?”
白清禾冷笑,“跟你比起来,我至少还知道自己该恨谁。”
“谁?”徐雅下意识开口问。
话刚出口,她自己都想笑。
问了个白痴问题。
白清禾俯下身,精致美丽的脸贴进徐雅的耳朵。
“杨-承-山。”
她一字一句,透着恨,透着孤注一掷的决然,让她心惊。
“你疯了?”
“你没看到他是怎么惩罚我的吗?”
徐雅小声说,眼神里还透着惊恐,掺杂着复杂的情绪。
白清禾以德报怨,在那个阴狠的男人面前救了她。
她并没有盼着自己死,反而在耐心的替她包扎伤口。
她到底想干什么?
她不是应该对她恨之入骨吗?
徐雅明白,若换做是自己,绝无可能这么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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