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安被李子安的无耻气得七窍生烟,这时,星仔在意识里满是疑惑地开口:
“宿主,这李子安不是畏妻如虎吗?”
“他妻子裴玲珑那可是出了名的妒妇,平时连只母蚊子都近不了他身。”
“这渣男怎么敢在京城这地界公然谈婚纳妾?”
“他难道就不怕裴玲珑知道后,跟他闹个天翻地覆,直接和离?”
乔安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讥诮与不屑:
“妒妇?那裴玲珑是妒妇不假,可她也是个无可救药的恋爱脑。”
“当初原主被送入道观之后,并没有就此与李子安断了联系。
那个渣男,经常偷偷跑去道观找她,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述说自己的无奈与痛苦,还厚颜无耻地要求鱼乔安继续做他的地下情人。”
“原主经历背叛后,智商慢慢回归,不再像以前那样傻乎乎地轻信李子安的话。”
“她利用恩师温景行的人脉,把裴玲珑和李子安的事查了个底朝天。”
“裴玲珑与李子安本是指腹为婚。”
“早年陇西李家,也是大晟朝数一数二的名门望族,跟裴氏家族门当户对,风光无限。”
“只可惜李家后人一代不如一代,坐吃山空,家业败落,不过几代时间,就从顶尖门阀沦为徒有虚名的没落世家。”
“而李子安这一房,是李氏这一代唯一的嫡支。”
“等李子安长到十几岁,他父母便厚着脸皮带他登门裴家,要求兑现当年婚约。”
“可裴玲珑是什么身份?她可是裴氏嫡支大房唯一的嫡女,自幼便被家中长辈捧在掌心里娇养,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如今眼见李氏败落得连下人都遣散了一半,裴氏长辈哪舍得让掌上明珠往火坑里跳?”
“他们本打算用旁支庶女换亲,这样既保全了两家情面,又不耽误裴玲珑的终身大事,可谓两全其美。”
“裴玲珑听闻此事之后,心生好奇,便悄悄躲在厅堂门帘后,想看一眼这位素未谋面的未婚夫。”
“谁知道,只一眼,便误了终身,从此一颗心全系在了李子安身上,任凭家中长辈如何劝说阻拦,她都铁了心要嫁给李子安。”
“裴氏长辈实在拗不过她,最终只能松口,让她带着丰厚的嫁妆与一队精锐护卫,风风光光嫁入了李家,这在河东和陇西一带,可谓是轰动一时。”
“谁也没想到,一入李家门,从前骄纵蛮横的裴家嫡女,竟像换了个人。”
“她满心满眼,只有李子安。”
“爱屋及乌,她对李父李母,竟比对亲生父母还要恭敬孝顺,晨昏定省,从未间断。”
“执掌中馈之后,更是将自己嫁妆里的奇珍异宝、珍稀补品、锦绣绸缎,源源不断往公婆房里送。”
“李家的日子一夜翻身,顿顿珍馐,日日滋补,老两口直接过上了当年李家鼎盛时的奢靡日子。”
“而李子安,更是被她照顾得无微不至。”
“柴米油盐、人情往来、银钱开支、一应琐事,裴玲珑尽数包揽,从不让他沾手半分,只让他安心读书。”
“为了他的前程,裴玲珑不惜重金,亲自登门礼聘中山书院院长,为李子安指点学业。”
“可以说,李子安能安心读书、一路顺遂、最终高中状元,全靠裴玲珑倾尽全力扶持。”
“但有一点,裴玲珑对李子安的占有欲极强,绝不允许任何女子靠近他。”
“早年李子安未成亲时,曾与他貌美的表妹有染,还许诺日后纳她为妾。”
“裴玲珑得知后,二话不说,直接让护卫将他表妹活活打死,抛尸乱葬岗喂野狗。”
“后来裴玲珑久未生育,李母不敢明着让儿子纳妾,便暗中让李子安在自己院中与她的两个贴身大丫鬟偷偷苟合,让她们先后怀上了身孕。”
“其中一个大丫鬟得意忘形,在即将生产前夕,对外炫耀自己肚子里的是李家长孙,她马上就要母凭子贵,飞上枝头做凤凰了。”
“裴玲珑听闻,当场暴怒。”
“她直接让人将两个丫鬟当众活活打死,连腹中成型的胎儿都没放过。”
“可即便如此,裴玲珑对李子安、对李家二老,并没有半分怨怼。”
“她一直坚信,所有和李子安有染的女子,皆是因为那些女子不安分。”
“李子安只是太过善良,不忍心拒绝她们而已。”
“但她的狠戾,也彻底震慑了所有人。”
“从此以后,陇西再无一女子敢靠近李子安半步。”
“也正因如此,李子安才吃准了裴玲珑 ——无论他在外面做了什么,裴玲珑都会原谅他、包容他、替他兜底。”
“这次,他只身来京,趁着裴玲珑在老家侍奉公婆、无法随行,立刻露出了衣冠禽兽的真面目,隐瞒婚史,四处勾搭,哄骗贵女,简直无耻至极!”
“原主得知这些事后,彻底认清了李子安的真面目,毫不犹豫和他斩断联系。”
“但李子安却不肯放过原主,经常去道观骚扰原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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