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边刚泛起鱼肚白,乔安伸了个懒腰,从床上坐起。
她来的这个时间点,恰巧是原主被谢听澜诓去实验室的那天。
正好,趁这机会把那个圣母婊的画皮撕个干净,让原主彻彻底底死心。
不急,先进洞天吃早饭,出来再干一票大的。
吃饱喝足的乔安打开房门走进客厅,谢父谢母正坐在沙发上看书。
见她出来,谢母语气里满是不耐:“今天怎么起这么晚?赶紧做饭去,你姐姐快醒了。”
乔安连个眼神都懒得给他们,一边往楼上走,一边凉凉地丢下一句:“你们是手脚断了,还是老年痴呆了?”
“吃我的喝我的,还好意思让我伺候你们,真是给你们惯的一身臭毛病!”
“你......” 谢母气得手一抖,书差点掉地上。
“谢乔安!”谢父“啪”地一声把书拍在茶几上,厉声喝道,“怎么跟你妈妈说话的?你的教养呢?”
“闭嘴吧老逼登!自己一把年纪了还跟女学生搞暧昧,还有脸跟我提教养?咱们老谢家有那玩意儿吗?”
谢父:“......”
说完,她不再理会身后那对气得脸色铁青的夫妻,径直走到谢听澜的卧室门口。
“砰!”
一脚下去,房门应声而开。
正在睡美容觉的谢听澜被巨响惊醒,睁眼时眼底闪过一丝来不及收起的怨毒,但下一秒就换上了那副招牌式的温柔笑容:“安安,早啊。”
乔安看着这张被人吹捧为“仙女”的脸,只觉一阵生理性反胃。
她敬重真正的圣母,比如上个小世界里,宁愿放弃轮回也要护住百位姐妹魂魄的沈若,那是真善。
但对于谢听澜这种,慷他人之慨,拿别人的血肉给自己铺路的圣母婊,她只有厌恶。
一句话总结:圣母是燃烧自己照亮别人,圣母婊是燃烧别人照亮自己。
而原主的这位好姐姐,就是圣母婊里的战斗机。
乔安用意识与原主沟通:“你以为她是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花?”
“呵呵,我今天就让你看看,这朵白莲花的花蕊里,到底藏着怎样肮脏恶臭的污秽。”
说完,她指尖轻弹,两道气劲无声射出,将刚冲上楼的谢父谢母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然后她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谢听澜,声音平静无波:“姐姐,你说今天带我去实验室抽血,真的只是抽血那么简单吗?”
谢听澜的眼神渐渐失去焦距,一字一句将自己的真实心思倾泻而出。
“抽血?呵呵,进了实验室,就是去当小白鼠的,有进无出。”
乔安继续发问:“哦?那你为什么要让我去?我可是家里的积分来源,没了我,你们以后靠什么生活?”
谢听澜那张漂亮的脸蛋瞬间扭曲起来,声音里充满了怨毒:“你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跟在我脚边摇尾乞怜的一条狗罢了!”
“要不是我,你连出生的资格都没有!你这辈子就该跪着给我当奴仆!”
“凭什么你学习比我好?凭什么到了末世,你居然觉醒了双重强化?我才是该被万众追捧的白天鹅,你只配被我踩在脚底!”
“你还大言不惭地说以后由你来养家,把我衬托得像个废物一样!要不是你还有点利用价值,我早就想除掉你了!”
“现在明远已经跟我求婚。只要把你送去做实验,为人类的崛起做贡献,基地长就会点头让我进顾家的门。”
“没有你,我一样能过得很好。所以,你可以从我的世界里消失了,我的‘好妹妹’。”
乔安能清晰感觉到,原主的魂魄在系统空间里剧烈颤抖,悲凉与愤怒充斥着整个空间。
想来原主脑子里还剩下的那点水已经彻底控干净了,她也不再浪费时间,抬手就是几个响亮的耳光,直接将谢听澜抽醒。
谢听澜捂着迅速红肿的脸颊,疼得倒抽冷气,眼神从迷茫到惊恐,最后定格在乔安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上。
“谢听澜,你真让我恶心!”乔安冰冷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你拿着我用命换来的积分,去给自己立什么狗屁‘仙女’人设,背地里却跟一群男人勾三搭四,狐狸精都没你骚!”
“你明知道那个实验室是人间地狱,有进无出,可你为了给自己攒够当基地长儿媳的筹码,眼都不眨地就把我卖了,还TM打着‘造福全人类’的旗号?”
“我呸!你特么倒是挺会给自己脸上贴金的!”
“就你这样的也配叫‘仙女’?我看你比那千年老巫婆还要毒!”
“把你那张伪善的画皮扒开,里面就是一坨长满了蛆的臭狗屎!”
“既然你做初一,就别怪我做十五。来而不往非礼也,今天,我就让你好好尝尝什么叫做‘现世报’!”
话音落下,她一把揪住谢听澜的头发,将她从床上拖到地上,紧接着,暴雨般的拳脚便砸在她身上。
骨头断裂的脆响和凄厉的惨叫声混在一起,直到谢听澜彻底昏死,乔安才收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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