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

已删除。

真删了？

备份了一份。存在我的私人账本里。

你什么时候有私人账本的？

CFO需要有独立审计的记录。这是财务规范。

沈知意决定不追究。因为她教小七的。

晚上。

经纪业务的阶段性数据出来了。

小七做了一份汇报。格式极其规范。标题是：万宝阁经纪事业部大比阶段经营简报。

截至大比第四天。经纪签约选手总数：4人（含萧衍）。付费咨询客户：11组。咨询总收入：880灵石。签约选手赛事表现：萧衍4胜0负。其余3人均在第二轮淘汰，但客户满意度评价均为物超所值

为什么物超所值？他们输了还觉得值？柳七娘不解。

因为他们从来没有被这样认真对待过。方岐山推了推眼镜。有人分析他们的弱点。有人帮他们制定方案。有人在赛后告诉他们哪里做得好哪里需要改。这些大宗门的弟子从小就有的东西。他们第一次拥有。

沈知意看着窗外的月光。

方先生。你把我想说的话说了。

因为你教会了我怎么看人。我以前只看物。现在也看人了。

她没有接话。但嘴角弯了一下。

小七记了一条。

方岐山信任值上升3个点。原因：价值认同。备注：主人今天嘴角弯了两次。一次对萧衍。一次对方岐山。累计弯幅0.4厘米。季度新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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