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

这一档 字 是 一 档 女 子 的 字。

……记。

小七。

前 店 那 一档 留 纸条 的 客 人 是 女 的。

……记。

姜离掉头出门。她今早出门带走了 inter 层 那一档 柜 钥 的 复拓。她替沈知意又走一档路。

姜离今天走的那一档路是去凡人界 三档 茶馆 的中段。万宝阁 inter 层 那一档 柜 子 上 有一档 锁。锁上一档 黄铜钥。两 边 都 接。

她让小七记一笔。

小七。

姜离 今 天 走 一档 路。

凡 人 界 三 档 茶 馆 中 段。

她 替 我 拿 一 档 朱 砂 的 样 本 回 来。

……记。

申时初前店那头一档脚步声落上来。是叶千雪那一档修士商人。他今早不是路过。他今早是来报。

沈姑娘。

凡 人 界 北 州 城 外 漫 沉 茶 馆 那 一档 招 牌。

也 是 七 十 二 点 三。也 是 朱 砂。

桌沿那一档无名纸条今早又压了一档。沈知意让自己又压了一次笔。

还 有 一档。

那 一档 招 牌 不 是 三 年 前 改 的。是 今 年 春 天 改 的。

……记。

小七。

凡 人 界 第 三 档 茶 馆 漫 沉 招 牌 今 年 春 天 改 七 十 二 点 三 朱 砂。

……记。

那 一档 修士商人 掉头出门。

申时三刻沈知意没让自己抬笔。她让自己又翻了一遍账册。

第一档 林朝暮 茶馆。在 凡人界 # 城。三 年 前 改 招牌。

第二档 周谨 茶馆。在 凡人界 第 一 城。三 年 前 改 招牌。

第三档 漫沉 茶馆。在 凡人界 北 州 城外。今 年 春 天 改 招牌。

三档都 七十二点三。三档都朱砂。三档都凡人界。

七十二点三是沈知意茶的温度。R-106。修士界那一边没人知道。父亲都不一定能精准说出来。父亲只能说。

只有她自己知道。

修士界的朱砂。凡人界的招牌。三档茶馆。一个数字。

她让自己把凡人界 三档 茶馆 七十二点三 朱砂九个字搁进那本没纸的账。

桌沿那一档朱砂砚台里压着一寸光。沈知意没让自己抬头看藤椅那一头。她替自己又压了一次笔。

但她也没让自己把那一句序。这一档 是 不 是 你 替我 留 的问出口。

藤椅那一头序还在。第四十八夜没起身。椅面今早压着三十七道浅弧。

酉时三刻苏墨渊端粥进来。

今晚 火头 压稳了。

苏墨渊掉头出门。

戌时初最后一口 71.8°C。茶面那一寸白气往窗台外散到看不见。

戌时三刻藤椅那一头响了一声。序又起身。又走到陶壶。又倒了一杯 73.8°C。又把杯轻轻地推了半寸。

凡 人 界 三 档 茶 馆 招 牌 都 是 七 十 二 点 三。

都 是 朱 砂。

……嗯。

那 一档 朱 砂 是 修士界 的。

序没接话。藤椅那一头静了三息。沈知意没让自己抬头。她让自己又压了一次笔。

……嗯。

亥时初。她搁笔。

小七。

再添一笔。

你说。

V5 第五日 走 完了。凡 人 界 三 档 茶 馆 招 牌 都 是 七 十 二 点 三 朱 砂。

……记。

心账今天落到第一千五百八十七笔了。

她吹灭了西窗那一盏灯。

香炉的烟今晚比昨晚再淡了一档。书房里的暗静下来了。

V5 第五日 走 完了。

明天 再 看。

亥时初。书房灯下两个人没再说话。账上现在又落了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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