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表。”静姐说,“这是支线任务要找的东西。”
“怀表在钟楼。”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
林涵走进大厅,手里拿着一样东西——一块金质怀表,表链是银色的,表盖上刻着复杂的花纹。
“你拿到了?”眼镜瞪大眼睛。
“钟楼顶层,暗格里。”林涵把怀表在手里翻了个个儿,“取的时候有点麻烦,有个东西在镜子里盯着我,但它没出来。”
“你看到了什么?”红姐立刻问。
“一个女人,抱着布娃娃,在哭。”林涵的语气轻描淡写,“我没理她,拿了怀表就下来了。”
大厅里安静了一秒。
“你就不怕她攻击你?”老赵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她没攻击。”林涵说,“或者说,她不能攻击。她的规则不是‘看到她就死’,而是‘回应她才死’。我没回应,她拿我没办法。”
“你怎么知道的?”
“推理。”林涵打开怀表盖,表盘上的指针还在走,发出清脆的滴答声。“伯爵有杀人规则,侍女也有。规则是她们的枷锁,也是她们的弱点。只要不触发规则,她们就是无害的。”
“无害?”小伍的声音拔高了八度,“她那张脸差点把我吓死!”
“吓死和杀死是两回事。”林涵合上怀表,看向众人,“大刘死了,不是因为被吓,是因为触发了规则。你们在西厢触发规则了吗?”
红姐和小伍对视一眼。
“没有。”红姐说,“我们……应该没有。”
“那就没事。”林涵把怀表收进口袋,“继续探索。时间不多了。”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下午一点二十分。
距离午夜还有十个小时四十分钟。
他还有很多事要做。
比如,找到伯爵书房的钥匙。
比如,看完那本日记。
比如,搞清楚伯爵在第七夜到底看到了什么“真相”。
以及,那个最重要的,也是所有规则怪谈里最核心的问题——
怎么活着出去。
下午一点半,所有人都回到了大厅。
林涵靠墙站着,把玩着怀表,金色的表壳在他手指间翻飞,发出细微的金属摩擦声。老赵坐在长桌边,面前的盘子里放着几块干面包,但一口没动。苏晓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时不时抬头看一眼壁炉。眼镜蹲在地上,把旧报纸摊开,用指甲在地砖上画着什么。
小伍还没缓过来,坐在角落里,抱着膝盖,眼睛直勾勾盯着地面。红姐坐在他旁边,一只手搭在他肩上,另一只手拿着水瓶,但没有喝。
静姐从走廊尽头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串老式钥匙,每一把都是铁制的,大小不一,最大的那把有巴掌长。
“我在东厢找到的。”她把钥匙放在长桌上,“挂在一间客房的床头上,应该是老管家说的‘特定钥匙’。”
“哪一把?”林涵问。
静姐从钥匙串里挑出一把最小的——只有小拇指长,齿纹很浅,看起来不像是开普通门的。
“这把。”她说,“钥匙柄上刻着‘书房’两个字。”
林涵接过钥匙,在手心里掂了掂。“谁跟我去?”
“我。”老赵站起来,“书房这种地方不能一个人去,万一触发什么规则,有人照应。”
“我也去。”苏晓合上笔记本,“我对伯爵的日记感兴趣,也许能看出笔迹里的心理状态。”
“三个人够了。”林涵看向眼镜,“你继续整理报纸信息,重点找火灾前后的时间线,看看有没有矛盾的地方。”
眼镜点头。
“红姐,你带着小伍去厨房弄点吃的,大家的物资放一起,统一分配。”
红姐看了他一眼,似乎在衡量什么,但最终点了点头。
“静姐,你继续在东厢转转,看看有没有别的发现。阿杰——”林涵环顾四周,“阿杰呢?”
没人回答。
“阿杰!”老赵喊了一声,声音在空荡的大厅里回荡。
“在这儿。”阿杰从走廊里走出来,脸上带着那种魔术师特有的神秘笑容,一只手背在身后,“我去大厅后面的小房间转了转,发现了一样东西。”
他从身后拿出一副扑克牌。不是普通的扑克牌,牌面是黑色的,边缘烫金,背面的花纹是一个燃烧的徽章——和壁炉上方的家族纹章一模一样。
“在哪找到的?”林涵问。
“宴会厅旁边的休息室,牌桌上。”阿杰把扑克牌在手里洗了一遍,动作行云流水,“一副完整的牌,五十四张,一张不少。但有一张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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