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看似松垮的一抓,却成了悬在对方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罗镇邪喉结滚动,尚能挤出半句辩词。
“她是谁?”
江然唇角勾起一抹凉薄的笑意,修长手指斜斜指向一旁的叶惊霜。
罗镇邪眼神闪烁,刚吐出“不知”
二字。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脸上,力道之大,震得他脑瓜子嗡嗡作响。
罗镇邪整个人都僵住了,难以置信地瞪圆双眼,怒视着眼前这个年轻人:“你……你敢打我?”
啪!
这两个字成了新的 ** 。
又是一巴掌落下,这次角度刁钻,打得他嘴角溢血。
江然不为所动,依旧指着叶惊霜,语气平淡得令人心悸:“我问你,她是谁?”
“你要屈打……”
啪!啪!啪!
三连击如暴雨梨花般落下。
罗镇邪连人带牙飞了出去,满嘴碎齿混着血水喷了一地。
他捂着肿成猪头的脸,牙齿磕碰,说话含糊不清:“气……岂有齿理……”
看着他那副惨状,江然微微颔首,伸手攥住他的左手。
指腹顺着掌纹一路向上,精准扣住那根小拇指。
罗镇邪瞳孔骤缩,恐惧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你、你想做什么……”
话音未落,江然拇指抵住小指末端,猛然发力。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在死寂的大厅中格外刺耳。
小指第一关节应声折断,扭曲成诡异的弧度。
“啊——!”
撕心裂肺的惨嚎瞬间爆发。
十指连心,这种深入骨髓的剧痛足以让任何意志崩溃。
江然神色淡漠,仿佛在讨论天气:“人的手有十指,共二十八节。
这意味着,你有二十八次开口的机会。”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周围面色各异的众人,继续说道:“可惜我没耐心陪你玩二十八个回合。
现在掰断一节,你若说真话,我便停手;若再敢欺瞒……”
他笑了笑,笑意却未达眼底:“若是二十八次你都挺过来了,我敬你是条汉子,便送你上路,免得你受这份无谓的苦楚。”
罗镇邪听得肝胆俱裂,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
他原以为只要忍到最后一刻,这事就能翻篇,没想到结局竟是提前送命?
去你的好意!
江然不再废话,既然立了规矩,便要执行到底。
不等罗镇邪求饶,第二小节小指再次被捏碎。
咔嚓。
接连不断的骨裂声响起,每一次声响都像是敲在众人心头。
终于,有人按捺不住怒火与恐惧,从人群中暴起:“住手!”
一道身影化作残影扑向江然,意图救人。
然而那人刚至半空,寒芒乍现。
刀光如练,一闪而逝。
待那人落地时,身体已整齐地断裂为两截,鲜血尚未喷涌, ** 已然冰冷。
江然手腕轻抖,长刀归鞘,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哒声。
“今日之事,若不查个水落石出,我心里不痛快,诸位恐怕也不安稳。”
他环顾四周,目光如刀锋般锐利,“所以,想活命的,最好把嘴闭紧,把心思收好。
否则,我这刀,可是不认人的。”
先前那一掷,或许只是让人震惊于其手段之狠辣,但此刻这一刀封喉,带来的只有彻骨的寒意。
全场死寂。
无论是黄轩,还是那位一直隐于暗处的古师叔,此刻皆是脸色煞白,无人敢再发一言。
刀锋过处,连风声都未曾惊起半分。
那一抹寒芒太快,快到连旁观者的视网膜都只捕捉到残影。
待视线重新聚焦时,目标人物已呈两截瘫软在地,鲜血尚未喷涌,死寂却已笼罩全场。
无人能逃。
无人敢问。
黄轩心中最后一丝疑虑彻底粉碎。
大先生所言非虚,此人的刀,确实凌驾于在场所有人之上。
四周静得可怕,唯有骨骼断裂的脆响——“咔吧、咔吧”
,如催命符般密集响起。
伴随着这令人牙酸的声响,是罗镇邪撕心裂肺的哀嚎。
当江然漫不经心地捏住罗镇邪的中指指尖,眼神中竟透着一股孩童般的戏谑时,这位刚才还不可一世的汉子终于崩溃了:
“她是叶惊霜!她真的是叶惊霜!!!”
“咔吧。”
又是一声清脆的折断音。
“啊——!”
泪水混合着冷汗糊满了罗镇邪的脸,他看着自己那根即将彻底报废的手指,绝望地嘶吼:“我都招了!我都承认她是叶惊霜了!你还要折我的手指干什么?!”
“手滑。”
江然咧嘴一笑,笑容里满是冷酷,“反正已经断了这么多,也不差这一根。
继续。”
他微微俯身,逼视着罗镇邪惊恐的双眸,语气轻柔得让人毛骨悚然:
“我换个问题。
既然知道她是叶惊霜,为何之前要否认?”
“因为……因为不能让她进红枫山庄!”
罗镇邪声音颤抖,语速极快,仿佛多说一个字都会引来下一场酷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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