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成大度地挥挥手,直接让仓库送出两张顶级台球桌抵数。
这一举动,不仅赚了人情,更在圈子里立住了口碑。
此外,不少本市精明的商人私下里找上门来,眼神里闪烁着贪婪与渴望,只想求一张能摆在自家厅堂的台球桌撑门面。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李秀成跨上了一辆由摩托车厂赞助的爱车。
引擎轰鸣声中,他缓缓驶出大门。
夏夜的晚风带着燥热扑面而来,吹乱了他的头发,也吹散了他心头的最后一丝犹豫。
在这没有空调和导航的年代,骑着钢铁骏马穿梭在城市街道上的 ** ,竟然比后世踩下法拉利油门还要令人迷醉。
这就是自由的味道。
李秀成深吸一口气,眼中精光暴涨。
属于他的时代,从今天开始起飞!
脚下的油门不知不觉越踩越深,指针迅速攀升。
一百二十!
巨大的速度带来的推背感让李秀成心头一紧,慌忙松开油门。
耳边是呼啸的风声,前方是璀璨的夜色。
就在这时,路边传来一声惊呼:
“我的天爷!秀成哥,这……这是自行车变魔术了吗?变成铁疙瘩了?”
胡长安的目光死死黏在那辆黑亮锃亮的摩托车上,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铁疙瘩……难道还能是自行车不成?”
他忍不住咋舌。
李秀成利索地架好大车,顺手掸了掸衣角沾着的灰尘,嘴角噙着一抹淡笑:“闲着没事就琢磨琢磨怎么骑。
往后跑业务多,有了它,腿脚能省下一大半力气。”
“我学……”
胡长安脑子转得慢半拍,愣神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秀成,你的意思是……我也配拥有一辆?”
“啪。”
李秀成毫不客气地在他脑门上弹了一记脑崩儿:“少在这儿跟我贫嘴。
当初你点头跟了我,要是连辆摩托都混不上,那是打你哥的脸,还是打我的脸?”
“哎哟!不打脸,绝对不打脸!”
胡长安捂着额头,咧嘴笑得像个二百五,满脸都是掩不住的喜色。
两人转身回到休息室,李秀成随手翻开记账本,扫了一眼上面的数字,眼底闪过一丝满意。
开业首日,订单爆满,足足五十多张台球桌被预订一空。
细看之下,大半的买家都是企事业单位,至于私人老板虽然占比不大,但李秀成心里跟明镜似的:只要“秀台”
这个招牌在市区立住,再加上接下来赛事的造势效应,私人单子的井喷只是时间问题。
他心里的账算得精清楚。
硬枫木桌定价八百,松木桌六百。
刨去原材料和人工成本,每张桌子净赚比例高达七成,平均下来一张就能落袋四百块以上。
仅仅一天。
两万块的纯利,就这么悄无声息地进了口袋。
与此同时,工厂车间里,计件工资制像打了鸡血一样运转着。
工人们为了多拿钱,手脚麻利得惊人,产能直接拉满。
仓库里积压的成品已经突破了百张大关,比预估产量多了近一半。
“明天排辆车,先把这五十多张单子送过去,顺道把尾款结了。”
李秀成把清单塞给胡长安,语气不容置疑。
“这么多?五十二张?!”
胡长安看着那一串数字,下巴差点掉地上。
“这才哪到哪。”
李秀成点燃一根烟,烟雾缭绕中神色平静,“现在厂里全是临时工,除了你和刘哥,其他人每天干不了几小时活。
这点人手,根本填不满接下来的坑。
明天一早,咱俩出去招工。”
胡长安是个闷头干活的实诚人,既然老大发话,当晚就忙活开了,联系物流、安排车辆,折腾到深夜。
次日凌晨,天色刚蒙蒙亮。
几辆老式解放卡车轰鸣着驶出厂区,车斗里整整齐齐码放着崭新的台球桌,引擎声划破了清晨的宁静。
万幸的是,这批急单主要覆盖市区范围,运输距离不算远。
一上午的时间,五十多张桌子分批送达客户手中。
当最后一笔货款结清,李秀成从怀里掏出那个厚厚的信封时,手都有点抖。
三万七千块现金。
沉甸甸地装在兜里,鼓囊囊的一团,烫得人心慌。
在这个连普通工人月工资不过几十块的年代,这笔钱简直是一座小山。
“秀成哥……”
胡长安在一旁看得眼睛发红,声音都在颤,“这真是咱们挣的钱?咱老家那号称‘万元户’的养鸡大户,家里存折都没这么厚吧?”
他咽了口唾沫,感觉像是在做梦,不真实得让人害怕。
胡长安的喉结上下滚动,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
想当初,他只是个帮忙摇旗呐喊的托儿,靠着往空桶里扔球那点把戏,一天也就捞着两百块外快,那时他已觉得这是天上掉馅饼。
可谁能想到,不过短短一月有余,李秀成这厮不仅搞起了工厂,还盘下了运动中心,甚至屁股底下都骑上了威风凛凛的摩托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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