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诡异的是,电信那边有个朋友透露,他们昨天就知道了方案内容,之所以晚半天出手,是为了掩盖内部泄密者的行踪。”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李建军盯着莫坤的眼睛,一字一顿:“莫坤,我不排除这种可能,咱们公司内部,出了内鬼。”
莫坤眉头微蹙,随即又舒展开来,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弧度:“李叔,这话可不能乱说。
全市二十多家门店,哪家搞活动不是全城皆知?同行稍微留点心,抄个作业很正常。”
“不一样。”
李建军打断他,语气沉重,“那个朋友说得清楚,普通模仿和精准截胡是两回事。
底牌提前一夜泄露,这不是巧合,这是蓄谋已久的‘钓鱼’。”
莫坤沉默了片刻,手指轻轻敲击着栏杆,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片刻后,他抬起头,眼底闪过一丝冷冽,但语气依旧平和:“有就有吧。
客户池子那么大,我们想一口吃成胖子也不现实。
垄断从来都不是长久之计,给对手留条活路,也给自己留点余地,这才是成熟的玩法。”
李建军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他一眼:“话是这么说,但这手段太恶心人!明面上公平竞争,暗地里却安插眼线搞破坏,这让人怎么忍?”
底牌尽失,先手被破。
但莫坤知道,真正的棋局,才刚刚开始。
仅仅一个晚上的时间差,足以引发蝴蝶效应。
在常规商业逻辑中,竞争对手从获悉我方方案到完成部署并实施,至少需要整整二十四小时的缓冲期。
但这一次,对方不仅提前了行动,甚至可以说是在我们动作完成的瞬间就抢占了先机。
这意味着,原本属于我们的半壁江山,已经被硬生生切走了一半。
两万个意向客户,听起来是个数字,但在商业战场上,这代表着两万部实打实的手机销量。
每部三百块的净利润,简单乘法就能得出六百万的纯利。
更何况,这只是冰山一角,后续的用户留存、增值服务等长尾收益更是难以估量。
这笔账算下来,任何一个经营者都会感到肉痛。
“你想怎么处理?”
莫坤眉头紧锁,语气中透着寒意。
李建军眼神冷冽:“我最恨这种偷鸡摸狗的行径。
查!务必把内鬼揪出来。
我要让他在这个行业里彻底消失,名下所有产业、乃至整个行业的同行,永远别想录用他。”
莫坤微微颔首,神色平静:“明白了。”
其实,对于这种恶性竞争,莫坤的心态相当平和。
在他经历过的年代,商圈讲究的是“共荣”
,大家互通有无,共同制定规则,以此实现利益最大化。
即便是三大通讯巨头之争,核心也在于服务质量的比拼,而非这种阴暗的手段。
但既然李建军如此看重,他便只能顺应局势,配合执行。
回到公司,空气中弥漫着紧张而忙碌的气息。
莫坤目光扫过办公区,突然开口点名:“眼镜,过来一下。”
周围的工作人员纷纷侧目,一脸茫然。
这里戴眼镜的人不少,谁是他们口中的“眼镜”
?
“别愣着,说的就是你。”
莫坤指向角落。
所谓的“眼镜”
,正是之前与李建军交谈甚欢的那位年轻女孩。
只不过在公司里,她戴的更像是一个装饰性的镜框,而非矫正视力的工具。
女孩走到跟前,指尖轻轻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架,笑着澄清道:“老板,我不叫眼镜,我叫莫萧萧。”
“原来是本家姑娘,那更亲切了。”
莫坤顺水推舟,当即拍板,“从今天起,你兼任我的私人秘书。
手里负责的店铺暂时移交给组长代管。”
他顿了顿,继续吩咐:“秘书的首要任务,通知七位组长,三分钟后会议室集合。”
“收到。”
莫萧萧干脆利落地点头应下。
短短三分钟,七位组长齐聚一堂。
会议室大门紧闭,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莫坤环视众人,开门见山:“先宣布两项人事变动。
第一,莫萧萧 ** 即日起担任我个人秘书,其三组店面工作由现任组长暂代。
第二,昨日虽已开除李萱,但我正式邀请她回归公司,暂任我之秘书。
待当前项目结束,我将卸任,由她接任总经理一职,统领全局。”
话音落下,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莫坤并不意外,他咧嘴一笑,打破了沉默:“各位都是运营领域的老手,不必拘谨。
今日召集大家,是因为我们的核心方案已被另外两家同行窃取,并迅速复制,导致大量客户流失。
对此,我想听听大家的看法。”
依旧无人应答,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过了约莫半分钟,莫坤打破了僵局:“都别端着架子装深沉了。
一组长,你是最接近经理位置的核心骨干,能力大家有目共睹,你先说说。”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