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魏雪面色骤然一肃,语气不容置疑:“天塌下来也得给我留下!晓晓,看好他们,半步都不许走。”
“收到!保证完成任务!”
晓晓奶声奶气地应了一声,随即灵活地跳进莫坤怀里,死死抱住他的腰。
紧接着,她又转头吩咐道:“志远,看好阿姨。”
年仅三岁半的志远虽然个头不大,却是个极通情理的小家伙。
他学着姐姐的样子,扑通一下钻进王蕾蕾怀里,双臂环抱着她的脖子,无论怎么哄都不肯松手。
无奈之下,莫坤和王蕾蕾这对“饱汉”
只能被困在家中,顶着圆滚滚的肚皮,绝望地等待下一顿“酷刑”
的到来。
没过多久,厨房里飘出了浓郁的米香。
对于此刻的莫坤而言,这诱人的饭味简直就是来自地狱的折磨——饿不死,也活不好。
就在这时,敲门声突兀地响起。
莫坤眼睛一亮,仿佛看到了救世主。
他抓起外套就往外冲,嘴上喊道:“老婆,铁牛来了,我有急事,先出去一趟!”
话还没说完,门外的铁牛已经大咧咧地走进来,一脸憨厚地说道:“没事嫂子,就是点小事,在家谈就行。”
莫坤脸色瞬间黑如锅底,拼命给铁牛使眼色,示意他配合演戏。
可铁牛脑回路清奇,压根没读懂这其中的深意,反而笑呵呵地继续说道。
见外逃无望,莫坤只能咬牙切齿地将铁牛迎进屋内。
“这么晚了,什么事这么着急?”
莫坤满脸不情愿地给铁牛倒了杯茶,眼神还在疯狂传递“快走”
的信号。
铁牛依旧是一脸茫然,笑着接过茶杯抿了一口:“快过年了嘛,我给咱们找了个小买卖。
工期十天,报酬一千万。”
莫坤愣了一下,强压下心中的烦躁,随口问道:“哦?什么项目,说来听听。”
铁牛嘿嘿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你还记得我之前提过的那个远房表哥吗?”
莫坤指尖轻叩桌面,眼底划过一丝清醒的冷意:“不记得了。”
对面的铁牛倒是不介意,脸上堆着笑,语气里透着股难以掩饰的兴奋:“没事,他现在生意做得风生水起。
这次算是沾了他的光,拉来一笔大活儿——做股票。
只要十天,投入三千万本金,咱们就能稳吞一千万佣金。”
听到“三千万”
这个数字,莫坤眉头瞬间锁紧。
他太清楚这行的水有多深。
股市对普通百姓而言,不是理财工具,而是绞肉机。
那些因炒股倾家荡产、甚至从高楼一跃而下的惨剧,他亲眼见过太多。
让老客户去搏?那是把刀架在人脖子上;找新客户?在这个信任比黄金还稀缺的年代,根本难如登天。
见莫坤犹豫,铁牛连忙补充,似乎为了打消他的顾虑,特意搬出了自己的表哥:“我跟表哥沟通过了,他说这次有‘ ** 锏’。
会请一位顶尖分析师带队,指定时间买入,指定时间抛售。
资金锁定二十天,咱们拿佣金,到期客户爱走不走,全凭自愿。”
莫坤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目光如炬地扫向铁牛:“你那个表哥的公司,规模多大?”
“就两百来人吧,不算大。”
“那就对了。”
莫坤身体后仰,靠在椅背上,眼神变得深邃,“你表哥不过是被人借用的棋子。
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经济战。”
一旁的魏雪听得云里雾里,忍不住凑上前追问:“经济战?听着挺玄乎,具体怎么个打法?”
莫坤淡淡一笑,仿佛在看一群天真的小白:“典型的坐庄手法。
上市公司为了打压对手或拉升市值,就会雇佣大量中间人,汇聚海量散户资金进行推高。
等股价炒到天际,主力高位 ** 离场,所谓的‘千亿万亿财富’不过是账面上的数字游戏,转瞬即逝。”
魏雪脸色微变,下意识看向莫坤:“这么凶险?那咱们……还要碰吗?”
“碰,为什么不碰?”
莫坤眼中精光一闪,自信满满,“跟着庄家后面喝口汤的事,不做才是傻子。
反正盈亏与咱们无关,我们只赚固定的佣金,风险全在那些盲目入场的赌徒身上。”
对于不懂行的魏雪她们来说,股票是洪水猛兽;但在莫坤眼里,这是 ** 裸的博弈场。
有人赢,就注定有人输。
既然自己只是旁观者且稳赚不赔,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错过了才是脑子进水。
次日清晨,阳光刚透过窗户洒进办公室,一位自称“资深分析师”
的男人便准时登场。
那人约莫三十五六岁,头顶光亮如镜,发际线退守至脑后,看起来颇具几分沧桑感。
莫坤打量着对方这副行头,心中冷笑:若非常年熬夜盯盘、操劳过度,年纪轻轻怎会落得这般模样?
庞震那只锃亮的脑门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油光,他嘴角噙着一丝老谋深算的笑意,语气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莫总,为了把戏做足,我打算五天后安排一次全员实盘演练。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