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得意得很:“那当然,我刘海中干啥都是积极分子。大茂啊,这儿一共九万八,你点点。光天,把钱给他。”
刘光天听他老子发了话,哐当一声把包摔在桌上,那架势就跟大老板扔钱似的。
许大茂拉开袋子,眼前又是一沓沓钞票堆得满满当当。
“小当,赶紧点钱,后面还有人等着交,今天这事必须收尾。”
小当一听,麻利地往凳子上一坐,手指翻飞。
“哗啦、哗啦——”
纸币在指尖摩擦出的声响,一下下敲在屋里每个人的耳膜上。贾家三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心里酸得冒泡。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刘海中家底居然厚成这样。
小当正数得手指发僵,阎阜贵带着三个儿子推门进来了。
“哟,这架势,是在点票子呢?”
阎阜贵笑得眯起眼,“嘿嘿,这么多钱,大茂,在交出去之前得加派人手看着,万一有人动了歪心思,那可不好办。”
许大茂接过话头:“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今晚得麻烦解成他们几个守夜。我一个人盯着,你们也不放心不是?”
阎解成连忙摆摆手:“大茂哥,这话客气了,这是大家的事,出力是应该的。”
等小当点完刘海中那笔钱,开了收条,阎解成把自家带来的钱箱搁到桌上。箱子一掀,又是一摞摞票子摆了出来。
屋里的人全愣住了。谁能想到阎老抠家里也能掏出这么多钱?
贾张氏第一个没忍住,嘴巴一撇:“阎老抠,你家哪来这么多钱?”
阎阜贵下巴一抬,腰板都挺直了:“嘿,你这话说的。我大儿子干啥的你心里没数?好歹也算个小老板。我阎家三个儿子呢,这点钱算个啥?一共十万五千四百块,大茂,你点一下。”
刘海中脸上有点挂不住,嘟囔道:“老阎,我还以为我比你多呢,原来你才是藏得最深的那个。”
阎阜贵笑着摆摆手:“别这么说,老刘你那是遭了难,要不是这档子事,你肯定比我多。我这些钱,多半是提前收的货款。”
“那倒是,”
刘海中点点头,语气又得意起来,“不过这回咱们跟着大茂干,以后这点钱都不叫事。”
小当只好接着数。她这会儿才发觉,点钱这事也不是那么美——一开始的兴奋劲儿过去,剩下的只有手腕酸、手指疼。
阎阜贵的钱刚数完,邻居们陆陆续续进来了。有的拿两千,有的拿五千,忙活了一阵子,最后拢了拢账——三十五万多。
钱收齐,大伙散了。屋里只留下刘家和阎家的几个儿子,准备轮流盯着这笔钱。
许大茂掏出一张票子递给刘光天:“光天,拿一百块去买点酒菜回来,大家吃饱了,这两天打起精神守着,等尤秘书来取钱。”
“好嘞,马上去。”
刘光天接过钱,一溜烟跑了出去。
小当站在门口,冲自己母亲摆了摆手:“妈,你们赶紧回吧,钱你们也瞧见了,该走人了。”
秦淮茹眼珠子一转,瞥见刘光天正提着菜篮子往外走,心里立马盘算开了。她笑着说:“你们不是得守着钱吗?你哥也能留下帮忙看着,我跟 ** 先回去就行。”
她的算盘打得响——让棒梗留下来蹭顿饭,顺便跟这些人套套近乎,以后说不定还能捞点好处。
话还没落地,阎解成直接炸了:“秦淮茹你脑子进水了?让一个小偷看钱,当我们全是傻子?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这儿没你们贾家的事,赶紧滚蛋!”
秦淮茹脸色一沉:“阎解成你嘴巴放干净点!这是我女婿家,棒梗是他大舅哥,你有什么资格赶人?”
许大茂赶紧开口打圆场:“妈,你们还是先回吧。这钱是大家伙儿的,以后再说,别在这儿添乱了。”
秦淮茹听他这么说,也没辙了,只能拉着贾张氏和棒梗往外走。
棒梗临走时回头瞪了阎解成一眼,那眼神阴森森的,看得阎解成后背直冒凉气。
等人走了,阎解成摊开双手:“我说错了吗?让个小偷盯着钱,这不是闹着玩吗?”
许大茂笑了笑:“你说得对,但也得看场合。再怎么说,他名义上也是我大舅哥。”
阎解成赶紧赔笑:“得,是我没注意,对不住了大茂哥。”
“没事。”
许大茂正了正脸色,“今明两天大家都打起精神,一分钱都不能出岔子,这可是咱们全部家当。”
贾家三人刚进院子,贾张氏就骂开了:“阎解成算个什么东西!一个教书的儿子也敢对我大孙子指手画脚?我们棒梗可是许大茂的大舅哥!下次我非得跟大茂说说,以后别带他发财!”
易忠海从屋里探出头:“又怎么了?骂骂咧咧的。”
贾张氏把刚才的事儿添油加醋说了一遍,顺嘴把许大茂收了三十五万的事也抖了出来。
易忠海听完惊得下巴差点掉下来:“真这么多?老阎也出了十万?”
“可不是嘛。”
秦淮茹凑过来,“爸,你手头有钱不?也投点进去呗。你放心,出不了事,三大爷那么精的人都不怕,全院都参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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