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贾大炮在暗处听明白了——何雨柱这是在探话。
“那可不,好吃的都归我。
大爷爷不在,我妈说他出去下棋了,得晚点才回。”
贾梗机灵归机灵,可到底是个孩子,三两句话就把家里情况全抖了出来。
“这样啊。”
傻柱掏出八分钱,“来,棒梗,叔给你八分钱,去小卖部买两块糖吃。”
“成!谢谢柱子叔,我吃完饭就去买。”
“别啊。”
傻柱赶紧拦住,“你吃完饭,小当肯定跟着你,到时候糖还得分她一半。
听叔的,现在就去买,在外头吃完再回来。
反正你妈肯定等你吃饭。”
“嗯……有道理!那我这就去!”
贾梗被忽悠走了。
贾大炮躲在杂物堆后面,看得清清楚楚——这 ** 连门都没敲,直接钻进了西厢房。
“操,还真有事?”
这是贾大炮最不想看到的局面。
他压住冲进去揍人的冲动,咬着牙凑到窗户边上往里看。
没一会儿,趴在炕上玩的小当好像被厨房里啥事儿叫走了,急匆匆跑出去。
可她也没在厨房待,直接出了院子。
不能吧?贾大炮真不愿信,可事实就摆在眼前。
俗话说得好,好事不背人。
这俩人把孩子们全支开,肯定没安好心……
贾大炮趴在窗台上,手指用力到发白。
他瞪着眼珠子,就等那俩人进屋,到时候冲进去抓个现行——拿贼拿赃,捉奸捉双。
可他左等右等,就是不见俩人进屋。
忽然,他脑子里闪过秦淮茹和面时那勾人的画面。
心里一沉——糟了,这俩人八成在厨房里就……
贾大炮猛地站起来。
站到一半,看见何雨柱从屋里出来。
他又蹲回去了。
何雨柱那个倒霉玩意儿,站在门口东张西望了一圈,转身进了正房。
“艹。”
贾大炮脑子里全是脏画面,脸黑得能滴墨,推门进屋。
秦淮茹正在厨房忙活,一抬头看见他脸色不对,笑着说:“大叔,回来了?输棋了吧?”
贾大炮没接话,眼睛直勾勾盯着她。
衣扣扣得严实,裤腰带没歪,头发也不乱,气色正常,不像刚干过什么。
“有人来过?”
秦淮茹愣了一下,马上摇头:“没,谁也没来。”
她把何雨柱来过这事儿咽了下去。
贾大炮眯起眼。
不对劲。
她这个反应,不对劲。
“饭做好了?”
“好了。
大叔你洗洗手,棒梗不知道跑哪儿去了,小当去打酱油,顺便找她哥,一会儿就回。”
秦淮茹笑盈盈的,脸上什么破绽都看不出来。
但她瞒了何雨柱来过的事。
贾大炮心里盘算开了。
何雨柱从他进门到出来,大概五分钟左右。
要是真干了什么,总得寒暄两句,就算直奔主题——脱裤子搞完再收拾干净,也得花时间。
按这算,何雨柱那货,快得离谱。
平时看着体格挺好,难道不行?
还是说,压根没发生什么?
就算没发生什么,抱一下也不行啊!
那可是他贾大炮的小媳妇。
咳。
贾大炮干咳了一声。
他自己也知道,自己这想法挺不要脸的——他惦记别人家媳妇,比谁都起劲。
“大叔?”
“嗯?”
秦淮茹咯咯笑了:“想什么呢?孩子们回来了,棒梗和小当刚才跟你打招呼你都没听见。
来,帮我端菜。”
她把一盘菜递过来。
贾大炮接过菜,闷头往屋里走。
秦淮茹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也开始琢磨。
大叔今天怪怪的,该不会在公园下棋输了不少钱吧?
贾大炮这老家伙,吃喝赌抽,就没他不会的。
吃,就得自己独吞。
喝,必须往死里灌。
抽,非一块钱一包的大前门不可,普通叶子烟压根看不上眼。
烟酒一起来,身子骨早掏空了。
唯独那个“嫖”
字,他没沾。
要说最上瘾的,还得是赌。
逮着人就赌,碰上事也赌。
小到石头剪刀布能分输赢,大到搓一夜麻将论个高低。
连斗蛐蛐都敢下注,羊粪蛋落地还得猜是圆是扁。
说白了,他就是赌得没了人样。
小媳妇原以为他改过自新,那些烂毛病早戒干净了。
哪知道狗改不了吃屎。
她心里那叫一个凉。
可她哪知道,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现在的贾大炮早就不是从前那个了。
以前的破事儿一样没沾,反倒是以前没碰过的那一样,成了他心里最惦记的东西。
不管怎么说,两人之间这根刺是扎下了。
贾大炮怨她没说何雨柱来过。
秦淮茹觉得他又犯了 ** 病。
各怀鬼胎,一顿饭就对上过几眼。
谁也没理谁。
直到天黑,秦淮茹才瞧见,她这位大叔晚饭没喝酒,一晚上也没碰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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