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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样东西扔进鼎里,幽幽的绿光闪来闪去,一粒“绝顶之丸”
就这么成了。
贾大炮吞下去,浑身涨得发慌,力气多得好像要使不完。
他这股劲儿空前绝后。
怀里秦淮茹睡得正香,他根本压不住,一把搂过去,脑子里全是那档子事,手上动作也直奔主题。
秦淮茹被他弄醒了,眼神迷迷瞪瞪的,声音软得能滴水:“大叔?你这是……”
面前这男人是谁?是大叔。
大叔要干啥?要她。
这男人疯起来,她也跟着沉进去了,快活的全在对方身上。
……
凡人的身子,哪扛得住这种神药?
“草!这药真够劲儿!”
贾大炮腰不酸腿不疼,精神头足得很,觉着自己再撂倒七八个壮汉都不在话下。
要不是天黑了,他都想去于莉窗户底下学两声猫叫,把人勾出来好好收拾一番。
第三次融合,贾大炮打算换个路子。
他拿槐花的口粮当主料,整整一百克。
又加进去五十块钱现金,再配上牛奶和面粉,量都不少。
谁成想,最后竟炼出来个稀奇物件——不含三聚氰胺的配方奶粉,五百克一桶,整整一百桶。
一百桶!一百桶啊!
一段段热气从锅里冒出来。
贾大炮盯着眼前那团黑糊糊的东西,嘴角慢慢往上翘。
他奶奶的,真给成了。
小槐花的口粮,让他给弄出来了。
这东西看着卖相不咋地,可里头的门道他清楚得很。
再过些日子,等秦淮茹去了轧钢厂上班,这些玩意儿就能派上大用场。
她要是进了工厂,哪还顾得上喂孩子?
这小丫头片子能不能活,全看这口粮够不够。
念头一转,脑子里就蹦出个人影。
于莉。
人长得水灵,性子也软和,最要紧的是——她闲。
贾大炮眯了眯眼睛,指尖在炕沿上敲了两下。
这事儿,找她准没错。
另一头,秦淮茹家屋里安静得吓人。
锅里的粥熬得稀烂,她盛了两碗,一碗放在自己跟前,一碗搁在对面,可那对面从来没人坐过。
她夹了一筷子咸菜,嚼了两下,咽不下去。
满脑子都是棒梗那张脸。
昨晚跟贾大炮折腾到半夜,累得骨头都快散架,身上疼归疼,心里那块伤却半点没缓过来。
当妈的人,孩子就是命根子。
棒梗这一走,把她半条命都给带走了。
秦淮茹把筷子搁下,盯着门口发呆。
她不知道的是,她在这边愁得连饭都吃不下,她儿子在那边正乐得爹妈都不认识。
易中海家的饭桌上,摆了满满一桌子菜。
一只烧鸡,油光发亮,香气直往人鼻子里钻。
棒梗左手抓着一只鸡腿,右手攥着一只鸡翅,腮帮子鼓得像只松鼠,嘴角全是油光。
“吃慢点,别噎着。”
易中海的老婆刘岚坐在旁边,笑得眼角的褶子都挤到一块去了。
“没事儿!”
棒梗咬了一大口肉,含含糊糊地说,“一爷爷,一奶奶,剩那只鸡腿你们别动啊,我待会儿还能吃!”
“放心吧,谁都不跟你抢。”
易中海端着酒杯,脸上挂着笑,“全给你留着。”
他这话说得真心实意。
一辈子没儿没女,老了老了,有个孩子管自己叫爷爷,心里那滋味,比喝二两茅台还美。
等棒梗啃完两只鸡腿,又抓起一块馒头往嘴里塞,易中海才放下杯子,试探着开口:
“棒梗啊,昨儿晚上没回家,想不想你妈?”
棒梗嘴里的馒头还没咽下去,头一歪,满不在乎地哼了一声:
“想她干啥?”
他把馒头吞下去,舔了舔手指头上的油,抬起头来,眼睛亮晶晶的:
“一爷爷,你们家人少,条件好,我吃得饱睡得香。
打今儿起,我就是易家的人了!”
这话一出,刘岚的眼眶都红了。
易中海重重地点了点头,伸手摸了摸棒梗的脑袋,声音有点抖:“好,好孩子。”
他从兜里掏出一块钱,塞到棒梗手里:“拿着,上学路上买点零嘴吃。”
棒梗低头看着那张一块钱的票子,眼睛瞪得溜圆。
他什么时候有过零花钱?
以前在秦淮茹手底下,一分钱都得掰成两半花,别说一块钱了,一毛钱他都没沾过。
他攥着那张票子,感觉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走路都能昂首挺胸。
棒梗背上书包,跟着易中海出了门。
院子里头,秦淮茹正站在自家门口。
她穿了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头发胡乱扎着,眼底下两团乌青,整个人看着憔悴得不像样。
她眼巴巴地望着对面那扇门,等着棒梗出来。
门一开,棒梗果然蹦蹦跳跳地跑出来了。
秦淮茹眼眶一热,眼泪差点掉下来。
她迈步迎上去,声音带着颤:
“棒梗,是妈呀。”
棒梗脚步一顿,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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