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咦!”
当伊地知虹夏睁开眼睛时,床边灼热的阳光依然晒透了枕头。她惊慌地看向闹钟,发现已经九点了。可只是片刻,伊地知虹夏又冷静了下来。她扶着还有些昏沉的脑袋呢喃自语:“对了,今天是周末来着...话说...新堂呢?”
伊地知虹夏的眼睛在房间扫视了一圈,却未能发现新堂的身影。她皱着眉,也不去想先换掉睡衣了,有些急忙地走出了自己的房间。
“新堂?”
伊地知虹夏顺着楼梯来到了客厅,一阵煎蛋的香味飘散在空气中。随着她真正进入客厅,入眼就看到了新堂正踩着一个脚蹬,身上穿着她的围裙在做着早餐。新堂那如瀑的长发此时被他用带子绑成了马尾,随着新堂翻动厨具的动作一晃一晃的,让他那隐藏在马尾后的白净纤细后颈时隐时现。新堂似乎也注意到了她,见虹夏一直看着自己,新堂回过头,一脸温柔地笑着轻松说道:“虹夏姐,先去洗个脸吧,吐司煎蛋很快就好,要胡椒吗?”
“不,不用了。”
伊地知虹夏这才发觉自己看得太久了,连连摆手,然后语气中带着些想要找回场子般的调侃道:“新堂你还真是适合围裙呢,要不要考虑以后天天给我做味噌汤?”
“...虹夏姐,大早上喝味噌汤其实不好哦。”
新堂似乎完全没能听懂伊地知虹夏语气中的调侃意思,只是平静却关切的耐心解释:“每天盐分不能摄入太多的。味噌汤我没做,不过热牛奶已经温好了,就在桌子上。”
“哈哈,是,是呢...”
伊地知虹夏尴尬地挠着自己的后脑勺,头顶的三角形悬浮呆毛已经疯狂晃动着了。她只能强忍着那股玩梗失败后的羞涩,坐在了餐桌前,尽可能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一些。
“嗯,吐司煎蛋加上番茄,抱歉厨房里的东西只能做这些了。”
新堂似乎是真的没有意识到一般,只是淡然地把做好的早餐装盘递到虹夏身边,然后转身将那份煮好的醒酒汤给关上火时,新堂却愣在了原地。
“咦....为什么,我要做这个?”
新堂有些困惑地看着那个有着鲜香光泽的汤锅。他应该只是想给虹夏姐做些早餐而已,虹夏姐又不喝酒,为什么自己要做这个汤啊...
“好香,新堂,怎么了?”
就在新堂望着那锅汤微微愣神时,虹夏的声音让他缓过神来。新堂缓缓用砂锅盖住汤,然后摇了摇头:“没事,虹夏姐喜欢就好。”
“挺香的,小鬼,也给我来一份啊。”
就在伊地知虹夏满脸享受地看着新堂吃着早餐时,伊地知星歌却一副疲劳地走了过来。她毫无生疏地将手肘压在新堂的肩膀上,看着锅里还剩下的一些煎蛋和培根:“这个培根给我夹到吐司里,来点胡椒粉。”
看到这一幕的虹夏当场瞪大了眼睛,嘴里咀嚼的动作也僵住了。她还没想好要怎么和姐姐说啊,要撒谎吗?可是还没来得及和新堂商量怎么说。话说姐姐平时这个点不都应该在睡觉吗?
“嗯,星歌大姐要小番茄吗?还有剩的。”
“那就不要了,吐司麻烦煎得脆一些!”
“嗯。”
伊地知虹夏不可置信地看着新堂和姐姐那样仿佛完全没有在意的样子。这是什么情况?姐姐没认出来?还是新堂用什么借口糊弄过去了?
“你那是什么眼神啊?”
伊地知星歌看着自己妹妹那副惊骇异常的目光忍不住皱眉,她一副上了年纪的老人模样坐在椅子上揉着自己的肩膀抱怨:“昨天我忘记带钥匙了,叫外面半天打你电话你也不接,还是新堂来给我开门的。”
“啊对了!”
伊地知虹夏这才想起来自己的手机还放在浴室那边,她连忙跑了过去拿起手机折返回客厅,这才看到上面三四条未接电话和短信。
“抱歉,我昨天可能睡得太沉了...”
伊地知虹夏不好意思地低着头。昨天她在新堂怀中,在那犯规般的轻抚下睡得那叫一个沉稳,似乎是这些年来睡得最爽的一次了。
“不对!”
伊地知虹夏这才注意到姐姐居然已经认出了这是新堂,连忙想开口解释可又无从下口:“他是...是...”
“哎...是什么都无所谓了吧?”
伊地知星歌不愧是奔三的人,咀嚼着新堂端来的早餐面不改色地说道:“反正,这个小子就是新堂,虽然现在是小了一点,但本质还是他对吧?”
“这...可,这个,是超自然,超能力..神明..那个....”
这下反而是伊地知虹夏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她本以为姐姐会大呼小叫不敢相信什么的,可现在看来姐姐似乎接受能力比自己还强啊。
“都一样吧,反正在我眼中这家伙就是个小鬼而已。”
伊地知星歌大大咧咧地笑着耸肩,似乎是以她自认为很潇洒的表现说出这句话:“无论新堂是什么,他在我们面前都是那个新堂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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