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共安全管理中心则主张:
城市平台早期预测错误。
但后续没有参与学校广播用词。
三家机构迅速把责任范围切开。
每家只承认自己那一段。
叶珊最后看向嬴政。
“被告嬴政。”
“你是否认为。”
“自己应对许蔓的受伤承担责任?”
赵明琛站起。
“请原告通过审判长发问。”
韩书文说:
“问题允许。”
嬴政看着许蔓。
“承担属于我的部分。”
叶珊问:
“哪一部分?”
“我参与了撤离方案。”
“知道我的话会被重视。”
“却没有确认。”
“危险信息是否完整传给执行者。”
“所以你承认存在疏忽?”
“承认未问。”
“是否疏忽。”
“由法院判断。”
叶珊继续问:
“你认为自己当时是什么身份?”
“被邀请提供意见的人。”
“专家?”
“不是。”
“行政负责人?”
“不是。”
“普通市民?”
嬴政停顿了一下。
“法律上是。”
“事实上呢?”
法庭安静下来。
嬴政回答:
“事实上。”
“他们很难不听。”
叶珊没有立刻接话。
她将一段应急会议录像放到大屏幕。
画面里。
市应急负责人迟迟没有下令。
直到嬴政说:
“你请我判断,我已经说了,现在由你签。”
负责人随后签字。
叶珊问:
“若你当时不说这句话。”
“他会不会签?”
“应问他。”
“你认为呢?”
“我认为他也应签。”
“但他当时没有。”
“是。”
“所以你的话。”
“是不是促成了公共决定?”
“是。”
“这算不算权力?”
赵明琛准备反对。
嬴政却抬手示意不用。
“算影响。”
“我问的是权力。”
“没有法律授予。”
“仍可有权力效果。”
叶珊看着他。
“你既然知道。”
“为什么还进入会议?”
“有人可能受伤。”
“你每次都可以用这个理由介入吗?”
“不可以。”
“谁判断什么时候可以?”
这个问题落下。
所有人都在等嬴政回答。
如果由他自己判断。
他仍然拥有进入任何危机的钥匙。
如果由机构判断。
机构又会主动邀请他。
如果由法院提前规定。
现实中的危险不可能全部写进规则。
嬴政沉默了几秒。
“当时。”
“是我自己判断。”
“现在认为。”
“还应有人能审查我为什么进入。”
“事后审查?”
“是。”
“人已经受伤以后?”
嬴政看向她。
“没有任何规则。”
“能保证无人受伤。”
“能做的是。”
“让每一个介入的人留下理由。”
“接受追问。”
许蔓忽然咳嗽起来。
叶珊停下发问。
等她缓过来。
韩书文问:
“原告是否需要休息?”
许蔓摇头。
“我可以继续。”
她作为当事人陈述。
没有站起来。
只是坐在原告席上。
“我知道那天需要撤。”
“后来看到完整数据以后。”
“我也知道向北是正确方向。”
“如果有人提前告诉我。”
“东南方向有刺激性气体。”
“我还是会带学生走。”
“也可能还是会回楼里找人。”
她看向嬴政。
“所以我不是来证明你判断错了。”
“那你为何告我?”
嬴政直接问。
赵明琛低声提醒:
“由律师发问。”
许蔓却回答了。
“因为所有人都说。”
“幸好听了嬴政。”
“没有人问。”
“为什么教师只听见户外活动。”
“市里说听你的。”
“教育部门说怕恐慌。”
“学校说按上级口径。”
“最后好像只要大多数人没事。”
“我吸进去的那口气就不重要。”
嬴政没有移开视线。
许蔓继续说:
“我告你。”
“不是因为你最该负责。”
“是因为他们都把你放在最前面。”
“我不把你列进来。”
“其他人就会说。”
“决定是嬴政推动的。”
“我把你列进来。”
“他们又说。”
“嬴政只是普通咨询者。”
“他们需要你的时候。”
“你是始皇。”
“要承担责任的时候。”
“你又成了普通人。”
旁听席里没有声音。
三家机构的律师脸色都有些难看。
许蔓说:
“我想让法院告诉他们。”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