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行七十二小时封闭观察。
父母拒绝。
因为隔离中心不允许家长陪同。
也拒绝说明会进行哪些测试。
双方僵持了两个星期。
由于处置组内部一直写着:
等待嬴政对未成年人历史意识风险的公开态度。
转移没有真正执行。
昨天法院公开说。
机构不得等待嬴政。
联合处置组当天晚上便决定:
不再等待。
今天上午九点。
强制转移。
苏晚看着材料。
“他们把法院的意思理解成了。”
“赶紧在嬴政开口前做完。”
顾医生问:
“有没有强制转移的法律依据?”
“处置组引用的是未成年人紧急医疗干预条款。”
“孩子存在立即危险?”
“他们认为点火行为可能危及家庭安全。”
“最近一次点火是什么时候?”
“四个月前。”
“之后呢?”
“家里已经收走全部打火工具。”
顾医生摇头。
“四个月前发生一次。”
“不能自动证明今天必须立即带走。”
嬴政一直在看梁安的评估记录。
每次异常发作前。
都有一段测试流程。
播放金属碰撞声。
展示古代兵器图片。
让孩子闻不同气味。
询问战场、军营和死亡。
第二次评估时。
工作人员还在密闭房间内燃烧过一小块羊毛。
理由是:
测试特殊嗅觉是否能唤起历史记忆。
梁安闻到气味后。
出现明显恐惧。
连续喊了十几分钟:
“营火已近。”
“快撤伤兵。”
评估报告据此认定。
他对汉代军事环境存在高度真实的情绪反应。
嬴政问:
“谁想出这种测试?”
苏晚说:
“隔离中心的历史意识评估组。”
“他们先让孩子害怕。”
“再说害怕证明里面有人。”
“评估组认为。”
“普通孩子不会对这些刺激产生如此具体的反应。”
顾医生问:
“有没有做过创伤评估?”
“做过一次线上量表。”
“结果呢?”
“梁安中途不愿回答。”
“被记录为配合度不足。”
嬴政将文件合上。
“先见他。”
上午八点零五分。
医疗车进入小区地下停车场。
住宅楼下已经停着三辆车。
一辆救护车。
一辆历史意识隔离中心的专用转运车。
还有一辆警方车辆。
周行川在电梯口等候。
他先看了一眼嬴政的腹部。
“你真来了。”
“孩子呢?”
“家里。”
“转移人员已经上楼。”
“有法院命令?”
“没有。”
“强制医疗决定?”
“处置组自己的紧急评估。”
“警察为何在?”
“维持秩序。”
周行川说。
“他们没有收到强制执行指令。”
电梯上行。
顾医生提醒:
“进去后最多二十分钟。”
嬴政问:
“若二十分钟未完?”
“你离开。”
“孩子还在呢?”
“那是现场人员的事。”
“若现场人员有问题?”
“也轮不到你伤口裂开解决。”
电梯门打开。
楼道里已经站满人。
梁安家门敞着。
一名工作人员正向父母解释。
“我们不是要伤害孩子。”
“只是带他去完成观察。”
林乔挡在卧室门口。
脸色发白。
“你们说七十二小时。”
“但协议上写着根据风险可以延长。”
“最长多久?”
“需要根据情况。”
“家长为什么不能陪?”
“可能影响历史人格表达。”
梁实站在妻子旁边。
手里拿着一叠文件。
“我们申请了在家观察。”
“你们没有回复。”
隔离中心负责人姓高。
名叫高正礼。
五十岁左右。
穿着白色现场服。
没有表现得强硬。
说话甚至很有耐心。
“梁老师。”
“在家里很难完成隔离测试。”
“孩子也可能继续受到家庭认知干扰。”
梁实问:
“什么叫家庭认知干扰?”
“你们不断告诉他。”
“他只是梁安。”
“这可能压制另一历史人格。”
林乔听见这句话。
声音一下提高。
“他本来就是梁安!”
高正礼没有争。
“是否存在第二人格。”
“正是我们需要确认的。”
“如果没有呢?”
“会让孩子回来。”
“如果有?”
“根据稳定程度制定后续方案。”
“什么方案?”
“现在无法确定。”
嬴政走进门。
楼道里所有人同时安静。
高正礼转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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