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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鹏一听就摆手:“不行,必须一块治。”
“单个来,药价翻倍,你们拿不出。”
这老狐狸一眼看穿了套路。
毕学文想甩锅给弟弟,病好了还不一定认账。
现在俩人跟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没办法,只能点头答应。
王大鹏轻敲手里文件,咧嘴一笑。
先把人按地上躺平,脚底板直接踹上去。
说是活血通经,实则像在打沙包。
接着扎针,手法又狠又准。
怕客户觉得不值,他把一次的活儿拆成七回干。
隔几天来一趟,挨七次踹。
起初兄弟俩怀疑是故意折腾。
可当他们颤巍巍站起来,腰背松快得不像话。
心里嘀咕:难道真有这么神?
最后,照例送点药。
按摩、扎针、喝药三件套,整得像正规诊所。
可拿药时,王大鹏犹豫了。
自己攒的药方还有用,不能白送。
瞥见空间里刚出生的小羊拉了屎,顺手拿瓶子装了点。
拎过去,叮嘱:“按时吃,别忘了。”
两人接过,鼻子一皱,差点吐了。
但药效真来了,身子轻了,气也顺了。
立马磕头谢恩,瘸着腿往回走。
院子还在,人却变了。
才来几天,饭被讹,大会被训,房也没了。
从前住四合院的主,转眼成了 ** 。
这哪是接手,分明是抢地盘。
“等着!”
兄弟俩对视,咬牙切齿。
“以后非把家产抢回来不可。”
当初在老家,谁见了都得让三分。
现在更不能低头。
正想着,秦淮如走过。
夏天薄衫裹身,曲线勾人。
俩人眼睛一滞,脖子僵硬地追着她背影转。
知道她是寡妇,还传过闲话。
可老手都懂——女人没一个不想那事。
就算婆婆守着,能盯24小时?
两人交换眼神,心照不宣。
秦淮如回头一笑,嘴角微扬。
院子里的肉香没断过,两兄弟吃得多,日子过得舒坦。
工资不高,可没人管,钱全自己花,谁不羡慕?
她笑得大方,跟他们多说两句,心里盘算着:以后说不定能用上。
秦淮如一走,四合院安静了会儿。
没多久,一群女人串门似的往里进。
阎埠贵赶紧迎上去:“几位大姐,来干嘛?”
“妇联的,群众举报你们这院子有家暴。”
“啥?谁打谁啊?”
他推眼镜,一脸懵。
第一个念头蹦出来——刘海忠。
可那老哥只揍儿子,媳妇碰都没碰过。
“不是男打女,是女打男。”
妇联脸色沉。
“现在都讲男女平等,要是女同志动手,这不是砸大家伙的脸?”
这话一出,阎埠贵心咯噔一下。
傻柱娶了媳妇后,日子天天在熬。
冯丽丽动不动就踹人,一顿打得人站不稳。
刘海忠劝过,伸手想拦,结果被甩了一巴掌,眼冒金星。
三个儿子冲上去,一个脚踹翻一个,整个院子她说了算。
上回老刘先动手,理亏,没辙。
这次怕是憋出招了,直接告状。
领头的是吴大妈,干这行多年。
男的打女的见过不少,女的打男的?头一回碰上。
那个年代,男人挨打也忍着,没人敢报。
这回真有人敢 ** ,够胆。
一群人跟着阎埠贵往中院走。
傻柱正灶台前忙活,锅铲都快抡出火星子。
冯丽丽吃得多,一餐顶三个人,还不定量。
他一个厨子,快被吃垮了。
“何雨柱!”
门外喊得响亮。
他手一抖,锅铲差点掉地。
好久没人叫全名了,耳朵都生锈了。
放下活,走出屋门,看着几个陌生女人,愣住。
“我就是,你们谁啊?”
“何雨柱同志,我们是妇联,听说你被……被女同志欺负了,特来帮你撑腰。”
话出口,妇联的人脸一红,连忙改口。
同志,找冯丽丽的吧?
傻柱搓着手,眼睛发亮。
今天上午才把举报信塞进邮筒,这会儿人就到了。
妇联办事真快啊!
其实人家是觉得这事稀奇——女同志被冤,得亲自来瞅瞅。
来了总不能转身走人。
刘海忠一家也挤过来看戏。
一见穿制服的来了,立马跳脚开炮。
“同志,你们可算来了!那冯丽丽是真狠,把我全家按在地上揍!”
“要不是同住一个院,我早报了警!”
“胡扯!”
傻柱急得跺脚。
媳妇要是听见他在外头不护着她,回头就得拿拖鞋砸脑袋。
“人呢?冯丽丽在哪?”
吴大妈盯着院里。
打老公还捎上邻居?这事儿八成没跑。
“柱子,谁来了?”
屋里传来女人声。
冯丽丽出来时,穿着宽大衣裳,脸蛋圆润,身材微胖。
笑起来像邻家大姐,哪有半点凶神恶煞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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