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踉跄几步，肩膀撞在一起，全靠手撑地才没直接跪下。

王主任眯起眼：“怎么还差一个？”

易中海拄着拐杖，喘得像破风箱：“后院那位聋老太太……腿脚实在走不动。”

他抬头咧嘴一笑，“年纪大了，真不是装的。”

王主任心想，也是，那老太太颤得跟秋风里的叶子似的，拄拐天经地义。

本想放她一马，可王大鹏突然跳出来。

“不行！她是当事人之一，不在场怎么行？”

他声音拔高，像是生怕别人听不见。

“咱们不能让四合院变成‘瘸子窝’。”

这话一出，全场静了两秒。

王大鹏心里嘀咕：截不截房无所谓，但“瘸子”

俩字太难听。

谁这么缺德，搞得整个院子全是残废？

他低头一琢磨，发现除了聋老太太，其他人都跟他沾边。

原来是他惹的祸？

那没事了，心安理得。

不多时，两个街道干事扶着老太太进来了。

她头发花白，背弯得像张弓，走路晃得跟踩棉花似的。

干事们连扶都不敢使劲，生怕她一歪就倒地上。

接下来就是挨个说瘸腿原因。

别的人都好办。

聋老太太摆摆手，声音沙哑：“年纪大了，骨头脆，不信去查。”

王主任哪敢真查？

他来是辟谣的，不是来添乱的。

当场挥手：“行了，过。”

易中海掏出病历本，许大茂甩出诊断书，也顺利过关。

轮到傻柱。

他一把掀开衣角，胳膊上青一块紫一块，看得人头皮发麻。

王主任懂了——这是被人揍的。

他没追问咋瘸的，只盯着傻柱问：“是不是被媳妇打的？”

傻柱脸涨成猪肝色，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王大鹏立马补刀：“哎哟，傻柱这叫不守夫道，被老婆收拾了。”

说完还冲他挤眉弄眼，像是在说“兄弟我替你扛了”

。

傻柱瞪眼，表情仿佛吞了只苍蝇。

家暴在这年头不算事。

调解一下，警告两句，顶多写个检讨，谁会真抓人？

王主任拍拍手：“冯丽丽，下次注意点。”

然后翻页继续。

到毕家兄弟时，气氛突然凝滞。

两人对视一眼，喉咙里咯噔一声，干咽下去。

王主任带着俩干事，眼神像刀子一样盯住毕家兄弟。

他们腿没伤，也没骨折，就一张化验单撑着。

这事儿闹得有点悬，眼看就要抓人去派出所。

两兄弟眼巴巴瞅着王大鹏，嘴巴动了动，一个字也说不出。

王大鹏往前一步，声音不急不慢：“静脉堵了，腰腿疼太正常。”

“真能这么回事？”

王主任皱眉。

“我亲手做的，还能错？”

王大鹏拍胸脯，语气硬邦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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