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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咬了口干馍,脑子里嗡嗡响。
不行,得搞清楚底细。
不能硬来,那叫找死。
第三天夜里,风刮得窗棂直响。
王大鹏穿着旧棉袄,揣着个铁皮盒子出门。
猫傀儡悄悄爬到墙头,尾巴微微一抖。
秦淮如钻出屋门,影子贴着墙根往前蹭。
易中海拄拐走过来,瘸得厉害,喘得像破风箱。
两人凑一块,压低嗓音,手往袖口里缩。
“今天她婆娘睡得早。”
秦淮如小声说。
“可别再出事。”
易中海叹气。
话音刚落,啪嗒一声——
铁皮盒子从墙头滚下来,砸在泥地上。
俩人浑身一僵,脑袋猛地往回缩。
耳朵竖得像兔子,连呼吸都憋住了。
过了好几秒,才敢抬头。
一只黑猫蹲在墙上,尾巴轻轻晃。
眼神清亮,不躲不闪。
王大鹏站在巷口,嘴里嚼着瓜子。
嘿,这戏,开场了。
原来是一只猫啊。
易中海松了口气,手心还黏糊糊的。
咳咳,灰尘呛得人直想吐。
秦淮如抹了把脸,嘀咕:“这地方烟尘太大,换个地儿说吧。”
易中海也憋得难受,嗓子发痒,正想溜。
“大茂!大茂在家吗?”
前院突然响起来喊声,王大鹏慢悠悠晃进来。
他一边喊一边踹门,砰砰砰震得墙皮掉渣。
许大茂被吵醒,眼睛还没睁开就骂娘,一看是王大鹏,立马换上笑脸。
“三大爷,今儿个啥事?”
“换衣裳,跟我走一趟。”
话没说完人就走了,连个回头都懒得给。
中院这边,易中海瞅见王大鹏没冲他们来,心里一轻。
“淮茹,棒子面你先拿着,以后有难处,易大爷照应。”
时间不多,得赶紧分头走。
秦淮如低头点头,眼圈发红,像刚哭过。
易中海心头一颤,可眼下顾不上心疼。
正要往外挪,
王大鹏突然从后院拐回来,脚步沉得像踩在人心上。
“谁躲那儿?”
声音不大,却刚好能钻进耳朵。
他往这边转了个弯,语气懒洋洋的:
“院子里该不会真招贼了吧?”
两人背脊发凉,冷汗顺着脊梁往下淌。
王大鹏在院里瞎转悠,动作迟缓,挑三拣四,
好不容易才摸到根木棍,杵着朝这边逼近。
易中海心跳快得像擂鼓,秦淮如的手死死攥住他袖口。
这人平时没事就编排别人,要是被抓个现行……
明天整个南锣鼓巷都该传遍他们俩的破事了。
易中海咬牙,准备豁出去硬扛。
“喵——”
墙头一声叫,清脆又委屈。
王大鹏抬头看了一眼,嗤笑:“原来是只野猫。”
转身就走,脚步轻快,像是忘了刚才的事。
两人瘫在角落,喘得像拉风箱。
衣服全湿透了,贴在背上发黏。
天热得不行,本就没穿几件,现在更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月光像水一样泼在院墙上,两人挤在墙根底下,汗味混着草木气,直往鼻子里钻。
秦淮如衣裳湿透,贴在身上,轮廓都快显出来了。
易中海喉头一滚,吞了口唾沫。
脑子里“轰”
地炸开个念头,差点跳脚。
可这事儿太凶险,得琢磨清楚。
他憋着嗓子说:“淮茹啊,你先回去,别让王大鹏看见。”
秦淮如也难受,耳朵发烫,脖子发紧,只能点头。
刚迈步,手腕猛地一紧——被拽回来了。
“老东西!你干啥?”
她差点叫出声,心扑通乱跳。
这老头该不会是动了歪心思吧?自己现在……是拼死反抗,还是……咬牙捞点好处?
易中海一把捂住她嘴,眼睛瞪得老大:“有人来了!”
许大茂骂骂咧咧从后头晃出来,手里拎着根草棍,嘴里念叨着什么脏话,没两分钟就溜了。
王大鹏站在树影里,懒洋洋道:“许大茂,找你有事。”
许大茂一见他脸就发麻,手心冒汗,嘴角扯出笑:“三大爷,有啥吩咐?”
王大鹏绕到他身后,轻轻按了下腰眼:“没规矩,要叫我三大爷。”
“哎哟!”
许大茂吓一跳,蹦得老高,退到三步远,“您这是干啥?”
“赏月啊。”
王大鹏抬头看天,语气平静得不像话。
许大茂翻白眼:这破月亮能照出啥?
“不想看就滚。”
王大鹏冷笑,“下次再敢搅我雅兴,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那我就不打扰了。”
许大茂转身就走,脚步飞快,恨不得把鞋底跑穿。
一进自己院子,立马破口大骂:“什么东西!还赏月?连大夫都不算的兽医,装什么大尾巴狼!”
他咬牙切齿:“等着,迟早收拾你。”
走到中院,突然肚子一紧,尿意冲脑门。
想上厕所,又怕碰上王大鹏,犹豫几秒,一拍脑袋——去傻柱的地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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