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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二毛嗤笑，眼睛一眯，“我吃亏？三天之内，让你们一个个跪着求我。”

他以前在隔壁，横着走。

谁敢说一句闲话，第二天就得破相。

打人不光自己上，还顺带祸及左邻右舍。

整条巷子联合告状，街道调解了三回，人家照样我行我素。

最后只能调离。

现在这院子，风评差，没人敢拦。

正合他胃口。

他一脚踹开木门，箱子砸地一声闷响。

“哗啦——”

屋里灰尘腾起，像一场小风暴。

黄二毛一进院子就被人瞪了眼，那眼神像刀子似的。

他咧嘴一笑，不以为意。

“瞅啥？瘸子也想凑热闹？”

话音刚落，易中海脸都绿了。

心里骂了一句：这世道，连老人都不放过。

刚要开口，又缩了回去。

算了，懒得吵。

转身就往屋走，手在裤兜里攥了攥。

这人来头不小，得好好盘盘。

没走几步，突然回头问：

“院子里谁最能打？”

易中海愣住。

这傻小子问这个干啥？找揍？

下意识想说王大鹏。

可一转念，心说：别急，先摸摸底。

要是真蠢，正好当枪使。

“那边屋子住的傻柱。”

一指，语气带点警告，“打人真疼，别碰。”

说完扭身就回屋，背影挺硬。

“老不死的，装什么蒜！”

黄二毛啐了一口，唾沫星子溅地上。

第一天搬进来，就得立威。

不然以后谁听你说话？

打谁？当然是最强的那个。

以前打听过了——

四合院的名号，什么截胡、瘸子，听着吓人。

可真来了，也就这样。

明天就去找那个传说中的狠人。

把他按在地上打个稀巴烂。

立威，就从今天开始。

回家把东西摆好，饭吃了，躺床上闭眼养神。

明天，就是他的高光时刻。

天刚亮，黄二毛就醒了。

洗了把脸，溜达一圈，活动筋骨。

上个厕所，清爽得很。

站在院门口，眯眼等着。

路过一个穿西装的，正急着赶路。

黄二毛一把拦住，递根烟。

“哥，新来的，问个事。”

那人是毕学文，赶着开会，但还是接了烟。

抽一口，松口气。

“说吧。”

“听说院子里有个叫傻柱的，特别能打？”

“那还用说。”

毕学文吐出一口烟圈，眼神飘远。

“上回把后院许大茂打得满地滚，尿都吓出来了。”

黄二毛眼皮跳了跳。

真狠！

“现在两口子天天打架，家暴成习惯了。”

毕学文摇摇头，继续抽烟。

“那……长啥样？”

长得有点板正，拎着好几个饭盒，一眼就能认出来，特显眼。

烟快抽完了，见黄二毛没再递，也就懒得废话，转身去干活。

没烟抽谁跟你瞎扯？

黄二毛蹲在墙根下，手指头在裤子上蹭了两下，脑子里转着念头。

原来这傻柱不光能打，还爱动手揍人，隔壁邻居都被他欺负惨了。

今天正好顺手帮他媳妇和街坊出口气，也算积德行善。

等得有点久，四合院里进出的人不少。

有人认出他是新来的，还笑着点头打招呼。

刘海忠一出来，看见黄二毛蹲在那儿，心里一紧。

“你就是新搬来的黄二毛？”

“是我。”

黄二毛站起身，声音不大，但带着点硬气。

“我是这儿的大爷，听说你在老地方不太安分，到了我们院子，规矩得守着，懂吗？”

“啥？”

黄二毛眉毛一挑，这年头连管个院子的都敢训人？

他几步冲上前，拳头在空中晃了晃：“看你岁数不小，不然——”

“不然咋？还敢跟我耍横？信不信我让你躺下！”

刘海忠脸都红了。

心里直嘀咕：又一个不听话的愣头青。

阎埠贵远远瞧见不对劲，赶紧小跑过来。

这院子名声已经够差了，可不能传出管事打人的事。

“一大爷，这是谁啊？”

他嘴上问着，心早就有了底。

昨天黄二毛来报到时他不在家，不过家里人提过几句，心里早有数。

“就是刚搬来的那个黄二毛。”

刘海忠语气还算给面子。

“你们俩老东西，别杵在这儿碍事，一边凉快去，老子还有正事。”

黄二毛一把推开挡路的椅子，语气不耐烦。

“那你在这儿等谁？”

“等你们院里最能打的傻柱。”

他直接说出口，半点不藏。

“你找傻柱干啥？”

阎埠贵皱眉。

难不成两人认识？

“听说他天天在家打老婆，看不下去，来收拾他。”

黄二毛理直气壮，出手前总得有个理由。

“哦——”

阎埠贵点点头，跟刘海忠对视一眼，默默往边上挪了两步，装作聊家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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