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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大爷,吃多了伤身吧?”
毕学文接过药,眼睛亮了一下。
以前也吃过,知道这玩意儿猛,吃了浑身发烫,可久了伤肝肾。
三大爷开的方子靠谱,药不是毒,少吃点反而养人。
兄弟俩一听乐了,转身就往家跑,不是去付钱,是拿钱去行善。
王大鹏站在院里,脸色阴沉。
易中海这人,不惹事浑身痒,得给他来个狠的,直接关十年,让他翻不了身。
剧情里说他没孩子,媳妇身子弱。
可王大鹏没把脉,只看样子——老家伙精神头足得很,哪像快入土的人?
要是真让他找个小姑娘结婚生娃,那上回算计他离婚,反倒成好事了。
这可不行,必须让这根老藤断了。
怎么搞?脑子一转,想到何大清寄钱的事。
易中海压根没给傻柱和何雨水一分,后来傻柱娶了秦淮如,他在人前把钱甩给秦淮如,顺手就让她花了。
钱花哪儿了不知道,反正傻柱没辙,连句怨言都提不出。
王大鹏气得直搓手。
这种事也能干出来?简直离谱!
他跟二房打了个招呼,出门寻人。
找谁?堂兄的丈母娘家有人在邮局,消息灵通。
打算查点证据,回头甩给冯丽丽。
现在傻柱是名义上的家主,可家里真正掌权的是冯丽丽。
她心硬着呢,知道丈夫被欺负成什么样,绝不会轻饶易中海。
只要王大鹏再推一把,火一烧,就能把这老狐狸送进大牢,蹲个十几年。
黄二毛一瘸一拐回了家。
巧了,易中海也刚到门口。
看见黄二毛满脸血,立刻心疼:“谁干的?太缺德了!”
两人一瘸一拐进屋,像两个拖油瓶。
黄二毛躺下时,眼泪都快出来了:“易大爷,你是咱们院子里唯一的好人。”
多久没人这么关心过自己了?他早忘了。
门“吱呀”
一声开了。
一个年轻姑娘进来,腰肢一摆,走路带风。
黄二毛眼睛直了,嘴巴微张,魂都飞走了。
易中海坐在床边,手不自觉地搓了搓膝盖。
这地方安静得能听见墙皮掉渣。
秦淮如推门进来那刻,空气都沉了半拍。
她一袭红裙,发丝垂肩,笑起来眼角弯成月牙。
“易大爷,新邻居摔着了,顺手过来看看。”
她说话时眼风扫过黄二毛,像猫盯住老鼠。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
这女人是冲着黄二毛来的。
院子里早传遍了——黄二毛今天跟人干了两架,揍得对方满地找牙。
谁都知道,这小子不是省油的灯。
可秦淮如偏偏往他屋里钻,还坐到床沿上,身子往前倾,领口微微敞着。
黄二毛愣住了。
活了二十多年,头回被个漂亮女人这么盯着看。
脑壳嗡的一声,连话都说不利索:“我……我叫黄二毛,秦姐好。”
刚说完就后悔。
靠太近了,热气都喷到脸上。
秦淮如轻轻撩头发,动作撩得人心尖发颤。
“哎呀,不好意思哈,看你伤得重,心疼得紧。”
她站起身,后退半步,眼神却没移开。
黄二毛鼻子一酸。
多少年没人这么关心过他了。
老娘走那天,也没人递杯水。
“谢……谢谢秦姐。”
他声音有点抖。
“以后有啥难处,直接找姐。”
秦淮如环顾一圈破屋子,嘴角微扬,“家里没女人,洗衣服、做饭,姐都给你包了。”
她说完,转身走了。
脚步轻,像踩在心尖上。
易中海一直没吭声。
手心出汗,指甲掐进掌心。
娶秦淮如?
可她上了环,想生娃不可能。
要不找个女人,借个肚子生下来?
可那女人,真能真心待他吗?
黄二毛瘫在床上,搓了搓手,心说这回栽得不冤。
第二次没成,归根结底还是消息没摸透。
谁能想到那三大爷看着年轻,背后藏着俩打手?
人挺能扛,自己吃瘪也是活该。
等吧,总有一天他们得单出来溜达。
易中海正剥瓜子,听见动静抬头一瞅,咧嘴笑了:“想听?今天给你唠个痛快。”
他慢悠悠讲起毕家兄弟的旧事。
“前院那两口子,住的是王大鹏的老宅子。”
“王大鹏搬走后,他们搬进去,倒腾着要换房。”
“谁晓得后来翻了脸,转头就跪着求王大鹏,跟换了个人似的。”
黄二毛眼睛一亮,翻身坐起:“要不……讲讲后院的许大茂?”
话音刚落,易中海就看出他心思没死。
又想立威?
找许大茂?那可是个阴人。
打不过,可算计贼狠。
傻柱天天揍他,但他照样活得滋润。
这人不能惹。
易中海脸上没露半点情绪,只淡淡道:“许大茂啊,不是个玩意儿。”
“拳头不行,心眼多得像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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