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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俩开始盘算怎么把秦京茹从阎解成手里掰过来。
此时的秦京茹和阎解成正走在去公交站的路上。
刚拐进条小巷子,阎解成突然压低声音问:“京如,你觉得我咋样?”
秦京茹低头笑了笑:“还行吧,你人不坏,又是工人,家里还有个教书的老爹。”
“那……后天方便吗?”
他急着问。
“后天吧。”
她脸微红,“到时候你带媒人来我家,我告诉你地址。”
阎解成一听,心猛地一沉。
他是想趁着周末再跑一趟,最好能带上证明信,直接领证。
哪想到她误会了,非要自己带媒人上门。
可事已至此,骑虎难下。
只能点头:“好。”
娶媳妇嘛,钱该花就得花。
她正要开口报家门,突然一道黑影窜出。
还没反应过来,那人已经伸手摸了阎解成口袋,一抽就跑。
阎解成愣住,袋里明明啥都没有啊?
可下一秒,那黑影在巷口停下,举起一枚五毛硬币晃了晃,嘴角咧开。
这一幕看得他血压飙升。
抢他阎家人钱?活腻了!
二话不说追了上去。
“阎解成——”
秦京茹喊了一声,人影早没了。
就在这时,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
“不是刚跟阎解成一起走的秦京茹?咋一个人在这儿?”
她抬头,看见是毕学文。
“是你!阎解成的邻居。”
她松了口气。
毕学文眯眼一笑,装作惊讶:“我还以为你们一块走呢,怎么只剩你了?”
“被个蒙面贼抢了五毛钱,阎解成追过去了。”
她语气平淡。
“这阎解成也太较真了,就为五毛钱,真让个小姑娘自己跑这儿来?”
毕学文嘴上说着气话,手却往口袋里一掏,故意压低声音。
“不过也是,阎家的人嘛,讲究个理儿,追人这事,倒也说得过去。”
秦京茹刚想开口,心里还盘算着那五毛钱够买两根冰棍了。
可一听后头那句,她立马来了劲。
嫁进他家,总得摸清底细不是?
“他们家啥情况?咋追人也算合理?”
“你秦淮如没跟你说?”
毕学文装模作样地一愣。
秦京茹讪笑,手指不自觉搓了搓衣角。
本来是冲黄二毛来的相亲,谁能想到最后成了阎解成的准媳妇?
这事说出去都怕被人当笑话讲。
“反正你又不是他对象,我瞎说两句也没事。”
毕学文凑近一步,眼神飘忽。
秦京茹忙点头,心说:这话听着可得记牢。
“阎解成他爸,是我们院子二大爷,教书的,看着体面,其实抠门得不行。”
“吃饭连咸菜都要掰成三块,走路看见粪车都得闻两下——就为尝尝味儿是不是淡了。”
秦京茹耳朵一抖,差点笑出声。
“这……真有人这么干?”
“那可不,他儿子全跟他一个样。
你五毛钱,他能追你俩街口。”
“那他家穷吗?”
她皱眉。
“不穷,二大爷工资院里第二高,就是孩子多,账本比命还重要。”
“第二高?”
秦京茹眼珠转了转,手心微微冒汗。
毕学文一看不好,赶紧补刀:
“别看收入高,那日子过得跟贫民窟似的。
天天咸菜配棒子面粥,女人要是嫁进去,活脱脱就是苦役。”
话音落,秦京茹脸上的光灭了。
她开始琢磨:要真过这种日子,还不如回乡下种地。
“还有件事。”
毕学文拖长音调。
“啥事?”
“阎解成这人,人品有点悬。”
“怎么个悬法?”
“咱都是邻居,我不爱揭短。
但你毕竟是亲戚,我就透点底。”
“他以前把后院刘光齐相好的给抢了,前阵子,又把中院傻柱看上的姑娘给撬走了。”
秦京茹猛地攥紧了衣角。
脑袋嗡的一声。
原来他早就不是什么好人。
院子里的人都躲他跟躲瘟神似的。
相亲的姑娘见了他转身就跑,生怕被他半路截胡。
打过?那可不只一次。
傻柱直接把人家窗户门砸了个稀巴烂。
最后赔礼道歉,才算完事。
毕学文咂嘴摇头:“这破院子,真不是人待的地儿。”
秦京茹耳朵一竖,心说这话听着有点吓人。
两个截胡惯犯,一个在院里横着走。
眼前这人,眼神也不对劲,浑身透着股邪气。
堂姐怎么能在这种地方住下来?
她咬牙:阎解成回来,立刻要车费滚蛋。
毕学文还自个儿卖力推销:“我比他强多了,没人管你,进门就是主。
想干啥干啥,想吃啥吃啥。”
“你该不会……”
秦京茹拖长音,眼皮一跳。
“头回见你,我就动心了。”
“听说你不是他的人,我差点没喘上气。”
“那家伙,压根不是良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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