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微把回函读给对方听：“异常旧证指令已经查实，操作者和责任方待查。我们不会提前写成与启岳无关。三家机构的进场申请已经提交，联审席若不准取样，请把依据写进回函。”

电话那头停了一会儿，问：“这是江野的意思？”

“这是夜系的经营决定，由我签字负责。他今天只听医生安排，不替会议室里的人背书。”

下午一点，武务复核方同意三家机构在现有封控条件下进场，同时保留对报告效力的审查权。顾微没有讨价还价，只让对方把允许范围写清楚。准许进场不等于认可结论，这一点也被她放进三份委托书的首页。

衡准的人从远程只读通道接入，安科在北门登记设备，东岚带着公证员进了东仓。三边取到的都是各自范围内的副本，原始证物仍锁在联审封存柜里。

财务送来第一笔调查费付款单时，顾微又看了一眼现金表。数字不怎么好看，她签得也不慢。签完以后，她叫住财务，把三家机构的第二笔费用都改成节点付款：原始取样链记录交齐才付，补充说明拖过约定期限便顺延。该花的钱她肯花，付出去的每一笔也得有去处。

随后，她把撤回书按原顺序放回透明袋，空着的签字栏朝上。法务封好袋口，在回执上记下退回时间。

会议桌边始终空着江野的位置。整个下午，也没人再拿这件事去病房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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