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使更是瞪大了眼睛,甚至忘记了呼吸。
但这,仅仅只是屠杀的开始。
武装列车如同一柄滚烫的尖刀,狠狠插进了南军骑兵密集的冲锋阵型中。
咔咔咔——
列车两侧那厚重的防弹装甲板突然向上掀开,露出了一整排黑洞洞的射击孔。
而在最核心的两节装甲车厢内,两具闪烁着黄铜光泽、造型怪异的重型武器,缓缓探出了六根粗壮的枪管。
加特林机枪!
在这个还是以单发步枪为主流、排队枪毙刚刚被打破的1862年,这是超越了整个时代的终极杀戮机器。
“开火。”
站在机枪后的黑龙营机枪手,眼神冰冷,双手猛地握住了摇把。
下一秒。
哒哒哒哒哒哒哒——!!!
震耳欲聋的金属咆哮声,彻底撕裂了战场的苍穹!
六挺加特林机枪同时开火,枪管在摇把的转动下高速旋转,枪口喷吐出接近半米长的刺目火舌。
密集的黄铜弹壳如同金色的瀑布般从抛壳窗倾泻而下,砸在铁皮地板上发出清脆的交响乐。
两道由12.7毫米口径铅弹组成的交叉金属风暴,瞬间成型!
这根本不是射击。
这是收割!
是纯粹的、毫无死角的火力洗礼!
冲在最前面的南军骑兵,就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死亡之墙。
冲在最前面的十几匹战马被粗大的子弹瞬间撕裂,巨大的空腔效应让马腹直接炸开,连人带马在高速冲锋中轰然栽倒。
后续的骑兵根本来不及刹车,直接撞了上去,人仰马翻。
但加特林机枪的扫射没有丝毫停歇。
火舌如同死神的镰刀,在南军密集的骑兵群中疯狂横扫。子弹轻易地穿透了人体、击碎了骨骼,甚至将人拦腰打断。
一排接一排的南军士兵如同被割倒的麦子般成片倒下。
没有战术,没有阵型。
在绝对的火力代差面前,所有的英勇和狂热都变成了毫无意义的送死。
鲜血汇聚成溪流,惨叫声被震耳欲聋的枪声彻底淹没。
联邦少将看着那如同泼水般倾泻的弹雨,看着南军引以为傲的骑兵在这金属风暴中被成片撕碎,激动得热泪盈眶。他猛地拔出断刀,声嘶力竭地大吼:
“上帝啊!那是谁的部队?!是谁?!”
没有人回答他。
因为此时此刻,列车车顶的舱门被一脚踹开。
狂风卷着硝烟掠过车顶。
林涛一身黑色风衣,傲然立于狂飙的列车车头之上。
他的身姿挺拔如枪,眼神冷漠得如同俯瞰蝼蚁的神明。双手各持一把经过改装的雷明顿M1858左轮手枪。
砰!砰!砰!
林涛双枪齐射。
每一次枪口的火光闪动,必定有一名试图组织反击的南军军官或者掌旗手被精准爆头。
在他脚下的车厢内,上百名黑龙营的华人战士,端着清一色的斯普林菲尔德线膛步枪,从射击孔中探出枪管。
他们不再是曾经那个任人欺凌、低眉顺眼的华工猪仔。
他们的眼神中透着历经铁血淬炼后的冷酷,动作整齐划一。
“第一排,放!”
砰——!
整齐的排枪声犹如一声惊雷。
精准的射击配合着加特林的重火力压制,形成了一张让人绝望的立体火力网。
南军上校的战马被一枪打爆了脑袋,他狼狈地摔在泥水里,满脸是血地抬起头。
他看着那列喷吐着死亡火焰的列车,看着车顶上那个犹如杀神降世般的黑发青年,看着车厢里那些冷酷开火的华裔面孔,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瞬间攥紧了他的心脏。
“怪物……他们是魔鬼……”
南军上校崩溃了。
原本铜墙铁壁般的包围圈,在这股不可阻挡的绝对暴力碾压下,被硬生生地撕开了一道长达数百米的巨大缺口!
南军的阵型彻底崩溃,残存的士兵哭喊着,丢盔弃甲地向后疯狂倒退。
呜——!
列车再次发出一声长鸣。
林涛站在车顶,冷冷地看着包围圈中心那辆侧翻的特使马车。
“刹车。”
伴随着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列车的钢铁车轮在铁轨上擦出大片大片耀眼的火星,速度开始急剧下降。
庞大的车身带着惯性向前滑行,巨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最终。
轰隆一声闷响。
武装列车在距离特使那辆侧翻马车不到五米的位置,完成了一个极其狂野的急刹,稳稳停住!
浓烈的白色蒸汽从车底“嘶嘶”喷涌而出,瞬间笼罩了周围的残肢断臂。
砰!
一侧沉重的铁皮车门被一脚暴力踹开。
林涛收起双枪,从车厢上一跃而下。
他那双沾满硝烟的黑色军靴,毫不犹豫地踩在满地南军的尸体和血水上,发出令人心悸的“吧唧”声。
在联邦少将震骇的目光中,在所有残存联邦士兵敬畏的注视下。
林涛面无表情,迎着特使那双惊魂未定、瞳孔剧震的眼睛,大步走了过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