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涛看着那个趴在烂泥里、正准备剪断铁丝网的爆破手,眼神中没有丝毫波澜。就如同看着一只正准备咬破捕鼠夹奶酪的老鼠。
时代的信息差,安保理念的降维碾压。让这群曾经在战场上叱咤风云的南军老兵,此刻看起来就像一群可笑的跳梁小丑。
“第一枪,打断他的手。”林涛冷冷地下达了判决。
“是。”
下方。
杰克深吸一口气,双臂猛然发力。
“咔!”
钢剪咬合,粗壮的铁丝被硬生生剪断,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崩裂声。
就在铁丝断裂的同一瞬间。
“砰——!”
一名爆破手刚剪断铁丝网,一发冰冷的斯普林菲尔德步枪子弹就打穿了他的手腕。
“啊——!”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撕裂了萨克拉门托雨夜的死寂。
那名刚剪断铁丝网的爆破手,像触电般捂住喷血的手腕,在泥泞中痛苦地翻滚。沉重的特制钢剪“噗通”一声砸进积水里,溅起一片污浊的水花。
“敌袭!隐蔽!”
雷诺的瞳孔猛地收缩到针尖大小,久经沙场的直觉让他瞬间做出了反应。他像一头敏捷的猎豹,猛地一脚踹翻了旁边的一辆废弃矿车,将自己的身体死死藏在厚重的生铁车斗后面。
“砰砰砰!”
就在他藏好的那一瞬间,三发步枪子弹带着尖锐的呼啸声,狠狠砸在矿车表面,爆出刺眼的火星。如果他慢了半秒,此刻已经被打成了筛子。
雷诺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冰冷的雨水顺着他满是伤疤的脸颊疯狂流下。
中计了!
这根本不是什么防御松懈的猪圈,而是一个早就张开血盆大口,等着他们主动钻进来的钢铁屠宰场!
“该死的!我们被发现了!”
“撤!快撤!”
几名爆破手慌了神,他们习惯了在暗处杀人,习惯了单方面屠戮那些手无寸铁的平民。但此刻,当他们发现自己成了被猎杀的目标时,那层属于老兵的骄傲瞬间被恐惧击得粉碎。
两名爆破手转身就想顺着原路逃跑。
然而,就在他们刚站起身的瞬间。
“哒哒哒——”
一阵低沉而密集的枪声从他们身后的废弃下水道方向传来。
那两名试图逃跑的爆破手,胸口瞬间爆开几朵刺眼的血花,身体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重重摔在烂泥里。
退路,已经被彻底切断。
“别跑!谁跑谁死!”雷诺双眼猩红,如同输光了一切的赌徒,在暴雨中发出歇斯底里的怒吼。
他太清楚现在的处境了。
周围是交叉的火力网,前面是布满倒刺的铁丝网,后面是被堵死的退路。在这片无遮无挡的开阔地上,只要他们敢撤退,就会被上面那些连影子都看不到的枪手像打活靶子一样全部杀光!
“既然退不了,那就冲!”
雷诺一把扯下防水雨衣,露出绑在胸前那一排排黄澄澄的烈性炸药。他的眼中闪烁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疯狂与决绝。
“斯密斯老板给的钱,不是那么好拿的!把炸药点燃!只要冲到承重柱下面,我们就能活!冲不过去,就拉着这群黄皮猴子一起下地狱!”
“为了五万美金!冲!”
在金钱和死亡的双重刺激下,这群亡命徒彻底陷入了癫狂。
“杀!”
十几个爆破手同时拔出腰间的柯尔特左轮,对着高炉方向的脚手架开始疯狂盲射。他们一边开火压制,一边像疯狗一样朝着前方残破的铁丝网缺口猛扑过去。
这是一场毫无退路的自杀式冲锋。
高炉上方的钢架平台上。
林涛冷冷地看着下方像蚂蚁一样疯狂涌来的敌人,深邃的眼眸中没有一丝温度。
“想同归于尽?”
林涛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至极的弧度,那是一种比外面的暴风雨还要冷酷的蔑视。
“你们也配。”
他抬起右手,在半空中猛地一挥。
“开火!一个不留!”
“砰砰砰砰!”
随着林涛一声令下,隐藏在错综复杂的脚手架间、废弃矿车后、排水沟里的黑龙营精锐们,瞬间爆发出压抑已久的怒火。
枪口喷吐出的火焰,在黑暗中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之网。
阿九端着斯普林菲尔德步枪,稳稳地趴在一根横梁上。他的眼神冰冷得像一块石头,每一次扣动扳机,都伴随着下方一名爆破手的倒地。
铁柱则更加狂暴,他手里端着一把双管霰弹枪,站在距离地面不足五米的平台上,对着下方的人群疯狂轰击。
“砰!”
大片密集的铅丸呈扇形喷射而出,直接将一名刚刚冲出铁丝网缺口的爆破手打成了筛子。血肉横飞,残肢断臂在雨水中散落一地。
“来啊!你们这群白皮狗!不是想炸我们的高炉吗?老子今天让你们全都变成炉灰!”铁柱红眼睛,一边咆哮,一边以极快的速度重新装填弹药。
这是单方面的屠杀。
在绝对的火力压制和地形优势面前,爆破队那点可怜的战术动作根本毫无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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