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几名靠在水坝边缘的警察被横飞的木桩直接砸碎了胸骨,惨叫着飞了出去。
“他们开炮了!他们竟然真的敢开炮!”
“疯子!这群华人全是疯子!”
刚才还趾高气扬、叫嚣着要击毙林涛的警察和暴徒们,在火炮轰鸣的瞬间,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他们平时拿枪吓唬吓唬平民还行,面对真正的重型野战火炮,他们骨子里的懦弱瞬间暴露无遗。
根本不需要林涛下令开第二炮。
几百号人直接丢下了手里的温彻斯特步枪,连滚带爬地向着两侧的高地疯狂逃窜。他们恨不得多长两条腿,生怕下一发炮弹落在自己的脑袋上。
“不许跑!都给我回来!防守!”
贝克警长被爆炸的冲击波掀翻在地,满头满脸都是腥臭的烂泥。他歇斯底里地咆哮着,试图拔枪阻止手下逃跑,但根本没有人理会他。
兵败如山倒。
“轰隆隆——!”
失去了核心承重木桩的支撑,残破的拦截坝再也无法抵挡红溪上游积蓄已久的庞大水压。
伴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垮塌声。
水坝彻底决堤!
浑浊的河水犹如一头脱缰的狂暴巨兽,夹杂着泥沙、碎木和沙袋,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声,轰然冲向下游!
干涸的引水渠瞬间被灌满。湍急的水流顺着特区的管道,疯狂地涌入高炉的冷却水套之中。
“哧——!!!”
特区方向,升腾起一股遮天蔽日的巨大白色水蒸气。那是极度高温的炉壁遇到冰冷的河水瞬间产生的物理反应。
高炉的温度,被强行压制住了。
爆炸的危机,彻底解除!
水坝废墟前。
贝克浑身颤抖地从烂泥里爬起来,他看着空无一人的阵地,再看看远处那座依然屹立不倒的高炉,眼中充满了无以复加的绝望。
他转身就想混在逃跑的人群中溜走。
“砰!”
一声沉闷的枪响。
贝克脚下的泥土瞬间炸开。他吓得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水坑里。
铁柱大步流星地冲上前,一把揪住贝克的衣领,像拖一条死狗一样,将他生生拖到了林涛的战马前。
“涛哥,这孙子怎么处理?一枪崩了?”铁柱举起手里的双管霰弹枪,枪口直接顶在了贝克的脑门上。
贝克吓得裤裆瞬间湿了一片,一股尿骚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别杀我……我是警察局长……我只是奉命行事,都是斯密斯和市政厅逼我干的……”贝克语无伦次地求饶,哪里还有半点刚才的傲慢。
林涛居高临下地看着浑身发抖的贝克。
他没有下令开枪。
林涛缓缓探下身子,目光冷酷得犹如看着一堆垃圾。
“回去告诉市政厅和斯密斯。”
“你们的法令,挡不住联邦的火炮。”
“滚。”
贝克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从泥水里爬起来,头也不回地朝着萨克拉门托市区的方向狂奔而去。
铁柱狠狠地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涛哥,就这么放他走了?太便宜这帮白皮狗了!”
林涛收回目光,声音深沉:“杀一个警察局长毫无意义。我要的,是把他们背后的保护伞,连根拔起。”
就在林涛准备下令收队回营的瞬间。
“呜——滴滴滴——”
一阵极其尖锐、极其急促的军用铜号声,突然从红溪对岸的高地上突兀地响起!这号声穿透力极强,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肃杀之气。
林涛猛地抬起头,左眼深处闪过一抹极度危险的光芒。
暴雨洗刷过后的高地上。
一面深蓝色的加州州防军战旗,在寒风中缓缓升起。
紧接着。
整整一个主力团的重装骑兵,排着密不透风的冲锋阵型,犹如一片黑压压的乌云,出现在了地平线上。上千匹战马的响鼻声汇聚在一起,形成了一股令人窒息的恐怖压迫感。
这根本不是地方警察那种乌合之众!这是真正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州防军正规部队!
在骑兵阵型的最前方。
一名穿着笔挺准将军服的白人将领,策马越众而出。他拔出腰间的指挥刀,遥遥指向下方的林涛。
“林涛上校!”
准将的声音通过铁皮扩音筒,在河谷上空轰然炸响。
“你涉嫌轰炸市政设施、进行武装叛乱!州长阁下已签署最高紧急手令!”
“立刻放下武器!接受州防军全面接管!”
狂风呼啸。
更大的政治与军事压力,正式降临。
狂风卷着暴雨,在红溪上游的河谷里疯狂肆虐。
上千匹战马粗重的响鼻声连成一片。加州州防军的重装骑兵团犹如一堵密不透风的黑色高墙,死死压在黑龙营的前方。锃亮的马刀在闪电的映照下,折射出令人窒息的寒芒。
州防军准将骑在马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林涛。
“林涛上校,你涉嫌轰炸市政设施、进行武装叛乱!立刻放下武器!接受州防军全面接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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