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景色已经从苏格兰的荒野变成了伦敦郊外密集的红砖房。
火车放慢了速度,车轮撞击轨道的节奏变得沉闷起来。
秋张正把两个大箱子摊开收拾着行李,刚刚达芙妮建议她把旅行要用的东西直接交给弗莱,省的自己还要提着。
秋张尽力用后背挡住弗莱的视线,红着脸把属于少女的青涩归置在一起。
偏偏赫敏不肯放过她,促狭的说道:
“我建议你多带几件,上次我衣服带少了,最后只能穿弗莱的。”
“带少了……最后只能穿他的?”
秋张的手指在那些纯棉之间微微蜷缩了一下。
她眼角的余光看到弗莱正穿上一件卡其色硬呢子大衣,似乎注意力没在她这里。
想象着赫敏只穿了一件弗莱的白衬衣在篝火边乱晃的样子。
再想到自己的这些私密物件即将被塞进他的那个三居室的幻蟒皮包里,甚至可能就放在他的床头柜旁边。
秋张觉得车厢里的暖气已经不是猛烈,而是快要让她自燃了。
她砰的一声狠狠地扣上箱子,把那些少女心事狠狠地扣在了里面。
“就这些?还有别的么?”弗莱反手用魔杖敲了敲背包,秋张的行李自动被吸了进去。“这个新皮包院子大多了,我给你把箱子放门廊下面了,放心吧,里面不会有雨,除非我想。”
“哦……”秋张觉得自己解脱了,但又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还有那个扫帚。”达芙妮提醒道,“你们在海上需要这个,风浪不大的时候可以飞起来扩大观测范围。这是迪克他们反馈回来的。”
“上次纽特老师出去的时候也骑扫帚么?”赫敏扶着自己腰,好像那里在疼一样,“我记得他老说骑扫帚对腰不好。”
“爷爷奶奶带了两只鹰头马身有翼兽上船,不过那可没扫帚方便。”弗莱顺手把秋张的彗星260收进背包。
“可是我和龙九姐姐都没有扫帚。”
“农场有一把横扫七星,旧了点还能用。”
弗莱一脸坏笑。
“实在不行,我还是带你飞。”
每一次带着赫敏飞,他都故意飞的又高又快,吓得赫敏紧紧的抱紧他。
“用我的特伟格93吧。明天我送去事务所。”达芙妮从兜里掏出一张门票递给秋张,“六日,马奎俱乐部,别忘了来,穿像样点,公开售票的,有麻瓜。”
“哦,好,我一定到。”
火车轻轻一震,停了下来。
“走吧,过几天见。”弗莱很绅士的拉开隔间门。
秋张和达芙妮纷纷和赫敏拥抱告别。
“为什么没我的份?”弗莱两手一摊,一副委屈模样。
赫敏没好气的拉着他往站台上走。
刚出车厢就看见一个矮胖的红发女人对着罗恩发出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数落。
“你就用这么个玩意,上了半学期学?你居然还敢用透明胶带把它粘起来?你疯了吗!你知不知道一根受损的魔杖有多危险?它可能会在你手里炸开,把你送进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要是你把自己变成了某种怪物,或者让咒语反弹到同学身上,你让我的脸往哪儿搁?
你知不知道一根新魔杖要七个加隆?你爸爸在部里加班加点工作,就为了给你们买那堆洛哈特的昂贵课本,学期初你把家里车偷走,撞了个稀巴烂,现在你居然又整出这种乱子!你是不是想让你爸爸为了你的鲁莽去把房子给抵押了?”
“妈妈,笨蛋哥把车撞烂和把魔杖撞断是一回事。”
金妮拉着哈利的手,插了罗恩一刀。
“喔,我亲爱的金妮,你没事了吧。”胖女人双手捧着金妮的脸,仔细的端详着,生怕她有一点后遗症。“哦,哈利,谢谢你,谢谢你救了金妮。”
“不用客气,韦斯莱夫人,其实是……是赫敏和弗莱救了我和金妮。”哈利指了指走过来的两人。
“弗莱·斯卡曼德,初次见面,我是亚瑟·韦斯莱。”韦斯莱先生面容和善的和弗莱打着招呼,“不得不说,你这身风衣可太像你爷爷那件了,除了颜色不一样。我得谢谢你,救了我的小女儿,当然,还有我的笨蛋儿子和我的车。”
罗恩一脸无语的站在旁边,一句话也不敢说。
赫敏掏出一沓票和一张带着非法麻烦所有成员签名的专辑拍在了罗恩胸口:“答应你的圣诞礼物,签名专辑加6张演出票,别忘了来看。”
“马奎俱乐部的演出票,你从哪弄得?”罗恩喜出望外,暂时忘掉了自己千夫所指的家庭弟位,“这票很贵的,8英镑一张呢,更别提黄牛手里都炒到40英镑了。我一定早点去,抢个最前排的位置!”
“罗恩,我得提醒你。”哈利凑过来小声说道,“你看弗莱的背影,像不像你床头的那张海报?”
听到哈利的话,罗恩顺着他的手指看去。
站台的雾气中,那个穿着卡其色硬呢大衣的背影正在和韦斯莱先生讨论麻瓜汽车发动机改造,红发就那么披散着,一只手还和赫敏牵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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