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莱载着龙九在黑沙滩降落。

方舟号在外海的波涛中静静的下锚。

秋张开着蒙塔利亚在沙滩边等着两人：“怎么样？上面真的有那个？”

“回去再说吧。”弗莱顺势在秋张额头上吻了一下，“怎么你在这，迪克和纳特忙什么呢？”

“方舟号离岸时被暗礁擦了一下，甲板还被几块火山弹砸出了坑，他们正忙着加固维修呢。”秋张小心的控制着蒙塔利亚从尾门进入方舟号，“我在观察台上看见有一片云飞过来了，就知道你回来了……我想多学学这些技能，也能多帮帮你……你们。”

“啧，担心弗莱就直说，学赫敏那套口嫌体正直干什么。”龙九笑眯眯地调侃着，顺手对着面色窘迫的秋张按下了RB67的快门，“正好，最后一张拍完。这卷底片可是价值连城，回头让纳特赶紧洗出来。”

弗莱坐在船头看着两人打闹：“把胶卷给秋张吧，让她去找纳特洗出来。你去弄点吃的，咱们得吃顿正经夜宵。天快亮了，一会儿还得去参加阿勇的葬礼，没时间睡了。我们一起去包里商量一下今天看到的东西。”

幻蟒皮背包内的空间一如既往地明亮。

弗莱四仰八叉地瘫在扶手椅里，指尖捏着一个烈焰椒，坏笑着逗弄肩上的小眼镜。

“你又坑它，我们小眼镜可聪明了，它吃一堑长一智，才不会再上你的当。”赫敏拿着羊皮纸、墨水蛙、羽毛笔走了过来，挨着弗莱坐下。

“那个……秋张今天亲我了。”弗莱心虚地摸了摸鼻子，眼神有些飘忽。

“我又不瞎！”赫敏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顺手在他腰间掐了一下，“我刚才跟纳特交代过了，趁着咱们参加葬礼，让它去村里采买些木材。咱们这小木屋又得扩建了，总得让新来的张小姐在你包里有个自己的屋子吧？”

“你不生气么？”弗莱转过头，认真地看着她，“如果你觉得不开心，我能理解。”

“实话实说，我是不太开心。”赫敏顺势靠进弗莱怀里，幽幽地叹了口气：

“但在你学会控制那该死的巨龙荷尔蒙之前，我也只能接受了。

我在哈维·瑞吉比特的《火龙繁育研究》里读过，雄性火龙在求偶季会尽可能多地吸引配偶……

从这个角度看，你至少还比那些长翅膀的大蜥蜴强那么一丁点。”

“赫敏。”弗莱低头吻住怀里的少女，“我答应过你的事，从来没忘。你是我的公主，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哟，正亲热呢？”龙九拎着一条处理干净的硕大羊腿，不合时宜地从厨房钻了出来，“行了，别腻歪了，干点正事。弗莱，以后有的是时间给你煽情，现在来帮我烤肉。龙息烤羊腿，听着就带劲。”

“快去吧。”赫敏推了弗莱一把，“我警告你，你要是把羊腿烤糊了，你就完蛋了。”

不多时，院子里便弥漫起一股油脂滋滋作响的浓香。

“好香啊，我回来了。”秋张跨过空间拱门，手里攥着一沓照片，快步走上前来将它们拍在桌上，“纳特洗得很快，所有照片都在这儿了。”

“总算回来了。”赫敏顺手抢走弗莱刚切下的一块羊肉塞进嘴里，毫无形象地嚼着，含混不清地追问道：“现在能揭秘了吧？云层上头蹲着的，到底是不是那种……中国龙？”

“很难下定论。在我印象里，中国龙应该是随风而行的，不需要翅膀，但这一条有。”

弗莱在照片堆里翻找着，捏出一张只拍到了残影的画面递给赫敏，“喏，尾巴在这。剩下的，我和龙九边吃边给你口述，你辛苦一下，画张复原图，咱们对照一下东亚这边的神话。”

“咦？这怎么混进来一张秋张的照片？”赫敏挑出一张蒙塔利亚上的单人照，玩味地打量着，“这也是泰坦的一部分？那这大家伙长得还挺漂亮。”

秋张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朵根，正要伸手去抢，弗莱抢先一步把照片递给一旁小眼镜：“别闹，这是我的私人收藏。拿去，存在书房左边第二个抽屉里，锁好。”

“行了，别欺负秋张了。”弗莱拍了拍手，示意大家看照片，“我看到了它的眼睛，是一颗完全凸出眼眶的红色圆瞳……”

……

赫敏很快就根据两人的叙述和模糊不清的照片画好了复原图，她退后两步，端详着自己的画作：“这不还是中国龙吗？只是多了一对遮天蔽日的膜翼。”

“我好像确实在哪见过带翅膀的中国龙。”龙九低着头皱着眉，“在哪呢，怎么想不起来了。”

“先把它定为疑似泰坦-龙（Loong）吧。”

弗莱放下骨头，擦了擦手。

“等我们去香港再去查一查资料。看看有没有哪条中国龙是长翅膀的。报告先别发出去，从这里到香港，迪克说只要两天，别折腾麦哲伦跑一趟了，等到了香港再给伦敦发信。”

赫敏转头看向龙九和秋张，有些不解地挑了挑眉：“这按理说应该是你们文化里的神灵，怎么你俩看起来比我还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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