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神经疼又犯了么?我看你好像一直不舒服。”赫敏走到弗莱身后替他揉着太阳穴。“你把她们俩都支走了,一定有事想跟我说吧?”
“我没事,头不疼。”弗莱霸道的把赫敏抱进怀里,“我只是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赫敏做了个鬼脸:“那就问问我,让你的女王来指点指点你呗?”
“如果瑞德甚至范德比尔特,他们处心积虑的算计我们,那我把他们烧成灰,或者把整个沉船之城毁了,我都没什么心理压力。
可如果,如果我们查下来,他们只是想活下去,又没造成什么严重后果呢?”
“如果他们是好心又没办坏事,我个人而言,其实不在乎放过他们。”
“嗯?半年前你还在为了非法换汇不停的指责我呢?”
“人都是会变的,弗莱。
你要是觉得我再和你一起炸了整个学校的厕所,违反了200条校规和300条法律之后,还会在乎这些,那我可得考虑考虑要不要嫁给你了。”
“那我可得采访采访格兰杰小姐了。”弗莱笑的像只偷了金蛋的嗅嗅:“违法乱纪的感觉怎么样?”
“真xx的爽!”赫敏骂了句脏话,白了弗莱一眼:“你一天到晚就知道诱导我说脏话,竖中指。我看你一准有什么毛病。”
“当然有毛病。能看上你本来就是一种病了。”
赫敏粉拳象征性的敲了弗莱几下:“那你别抱我。”
弗莱把赫敏又抱紧了些:“可我还是觉得他们算计了我,好不爽啊。”
“那就想个办法,微不足道的恶心他们一下好了。”赫敏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面色一红,连话都说不利落了:“不是……不是斯内普那种……微不足道!”
弗莱突然一声奸笑:“说到斯内普。不知道达芙妮有没有把我的圣诞礼物送过去。”
“你怎么那副表情?你送了什么?”
“一只墨水蛙,还有一只施了魔法的永生花,是一只纯白的百合花。”弗莱得意洋洋的说道。
“一只……百合花?”赫敏的声音提高了八度,甚至带点破音,“弗莱!你知不知道你干了什么?你这是在人家的伤口上撒盐,不,简直是撒喀拉喀托烈焰椒!”
“我那是为了纪念他那伟大而无望的爱情。”弗莱无辜地摊开手,“纪念。懂吗?我还特地让达芙妮买了个陶质花盆栽进去。”
“纪念个头啊!那是莉莉(Lily)!是他这辈子唯一的死穴!”赫敏气得笑了出来,她一屁股坐在弗莱腿上,揪住他的耳朵,“如果斯内普幸运的没有因为心肌梗塞或者魔力暴动告别教学岗位,下学期他一定会把咱俩切成魔药切片!”
“不,相信我,他不会。我也是希望他早日走出阴影嘛。他不会为了这种微不足道的恶心生气的。”
“你那是微不足道的恶心么?我还以为你最多就是把他的坩埚染成粉红色,或者给他送一瓶掺了脱毛膏的洗发水。”
赫敏停顿了一下,脑补出斯内普阴沉着脸对着一朵白百合发呆的样子,突然笑得前仰后合:
“不过……我敢打赌,他拆礼物的时候,表情一定比喝了一整瓶吐真剂还要精彩。你太坏了,弗莱,你简直是整个霍格沃茨最混蛋的学生。”
“那你还嫁给我吗?”
“嫁!”赫敏搂住弗莱的脖子,“但我有个要求,你下次送这种混蛋礼物的时候,请务必记得带我一起看他的表情。”
“我本来是打算在圣诞节早餐的时候送的。谁知道老头儿一下把我们打发到半个地球之外了。”
弗莱在赫敏脸上蜻蜓点水的吻了下。
“行了,干活吧。你切那些肥的。我切那些舔梅塔利费鲁斯屁股的。”
时间在两人的忙碌中迅速流逝。
甚至连秋张什么时候回来,又什么时候和龙九、纳特一起出来去了隔壁都不知道。
“呼,终于结束了。”弗莱伸了个懒腰:
“你那边怎么样了?我这边都是雌性,卵巢已经完全发育成熟的雌性。
它们的腹部和鲷鱼的舌头根部完全融合,一定程度上取代了舌头的作用,甚至连触角上的神经都和鱼连在一起,某种意义上说,它已经是鱼的一部分了。
哦,我还发现一个储存精子的结构,我都画下来了。”
“我这边也好了。”赫敏放下解剖刀和玻璃分针,“我这边这条异常肥大,甚至弄得鲷鱼嘴都合不上的原因是这条虫子怀孕了,肚子里都是受精卵。”
“有雄性的痕迹么?”
“没有找到。”
“嗯,我这边也没找到。”弗莱递给赫敏几张草图。“你收着吧,整理一下。”
“你这是什么?”赫敏气笑了,“毕加索的抽象派绘画?那个蚕豆是什么?”
“就是我说的那个储存精子的结构啊……”
赫敏一把把自己画的图拍在弗莱面前,惟妙惟肖,比弗莱画的好多了:
“我这里发现还不少。
首先是它们膨大的腹部有被腐蚀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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