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敏看着气氛尴尬，从身后递给达芙妮一个纸袋：

“喏，这是弗莱买给你的。我看他大概是不敢送给你了。拿着吧，你的号，我们也穿不了。”

达芙妮还没来得及打开看，赫敏一转身出了门：“你们聊，我去找瑞德。

看看能不能给达芙妮要一个领夹，带她去萨拉托加号上看看。

商业上的事，她看一眼比我们瞎琢磨一整年都有用。”

弗莱看着赫敏离开的背影，又看看达芙妮手里的纸袋，手指卷曲了一下，但终于没阻止达芙妮打开袋子。

他以为达芙妮会立刻合上袋子，会把衣服烧成粉末，甚至会骂他变态，再也不理他。

送睡衣已经够暧昧的了，何况是蕾丝内衣呢……

达芙妮没有生气，慢条斯理的翻看着那套内衣：“哟，尺码还挑的挺准的？你怎么知道我的尺码的？”

“不是我挑的。”弗莱双手尴尬的交叠在膝头，感觉脖颈后的头发一根根的树立起来，“是……九龙会的一个圣使……送给我的……”

“弗莱。”达芙妮收了笑容，正色说道，“你得小心九龙会，没有……”

“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好，我知道的。”

“那个龙青，我见过了。她就是九龙会的人吧？你打算怎么安排她？”

“等回去就让她在事务所里看店，这样九妹就能解脱出来。”

达芙妮搬着凳子靠近了弗莱一点：“你才见过她几面，就这么相信她？”

“不，我不相信她。但是我相信九妹。就像我相信你、所以我也相信特蕾莎一样。”

“但如果龙九犯错了呢？”达芙妮盯着弗莱，咄咄逼人的问道。“或者换个问题，如果我犯错了呢？如果有一天，特蕾莎出卖了事务所的核心机密，或者更严重呢？你会怎么处理我？”

弗莱摸了摸鼻子：“谈什么处理。达芙妮，我们是合伙人……是朋友。犯了错，我们一起改过来就是了。”

达芙妮喃喃自语道：“是啊……是朋友……是合伙人……”

弗莱刚想说点什么。达芙妮一把把羽毛笔拍在桌子上：

“我信不过她，我来安排她工作。你不愿意当坏人，我来！龙九要是有意见，你就说是我做的。”

“没必要吧。她毕竟和九妹一起长大，而且她的命门还捏在九妹手里呢。”

“你说那些腰带？那东西只是她们一面之词，谁知道是真是假，而且我们也没法验证，万一真弄出了事，以后谁还敢为我们工作。”

“你说的对。但是别对她用摄神取念或者吐真剂。提防着就行了……”弗莱伸手想去拍达芙妮肩膀，最后却拍了下自己的大腿，“你放心，九妹会理解你的。如果她有意见，我去和她说。”

“总算还不笨，不愧是我……”达芙妮难得的结巴了一下，“我们斯莱特林里的传人……”

弗莱大概能猜到达芙妮本来想说的是什么，但他岔开了话题：“关于九龙会的事，你还得帮我参谋参谋……”

一谈起九龙会，弗莱打开了话匣子，将心中的疑问一件件和盘托出：

“我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我们到底要不要和九龙会合作？我怕这是个陷阱。”

“现在也只能合作了。”达芙妮修长的手指交叉在一起，托住下巴。

“九龙会的人和我谈了，出价很老道。

他们给的条件宽容的近乎扶持，在我们刚起步的这个阶段，有了这些雪中送炭的条件，能让我们滚雪球的速度加快很多。

虽然很可疑，但是我们没有拒绝的条件。”

达芙妮从衣襟里掏出一根小竹管递给弗莱：

“而且，他们给了我这个。”

竹管上还带着达芙妮的体温和香气，弗莱没有第一时间打开它，反而盯着达芙妮。

达芙妮咬着唇，一下捏断了羽毛笔：“你不看情报，想什么呢？我胸衣上有个暗袋，不是从你想的那个……那个位置抽出来的！”

“我没想，我只是……只是在琢磨这个竹管……”

竹管是榫卯结构的，还挺难拆。

不过这难不住弗莱，他上辈子玩过这玩意，叫孔明锁。

他一边忙活，一边问道：“说起来，那个曼德拉草生意你家里真不要？”

“你要相信我的话，就交给我处理。”达芙妮抬眼看向弗莱，“我去和爸爸谈。保证不让我们吃亏。”

“我们是合伙人啊，我不相信你还能相信谁。我们不是一直这样合作么？我提供资源，你负责卖。”

弗莱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达芙妮把他的话憋了回去。

“嗯，那我就不跟你说谢谢了。”达芙妮看到弗莱从竹管里掏出一张羊皮纸，“你比我强，我和诺特琢磨了一整天才拆出来，又弄到深夜才装回去。”

那是一张九龙会的公文。

上半截是一封信，内容是请求九龙会和德·拉·塞尔达家族一起压缩斯卡曼德家的市场份额，同时雇佣九龙会攻击方舟号。

开出的条件十分丰厚，包括德·拉·塞尔达家主动让出部分市场和八位数的加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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