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爵快步走到圣芒戈分部办公室门口,礼貌的敲了敲门。
开门的是希克斯,他恭敬地行了个礼。
“啊,是德·拉·塞尔达观察员大人,赶紧请进。”
伯爵掏出怀表来看了一眼:“现在是格林威治时间下午14点17分,能帮我做个15:10的来访记录么?我要拜访负伤的卡西乌斯·马尔福先生。”
“没问题,先生。”
伯爵又掏出两个魔药瓶,微笑着对希克斯和身后坐着的艾琳说道:“老规矩。”
艾琳抖了一下白大褂:“我就不用了,我去修理早上烧坏的墙壁。”
伯爵点了点头,侧身让开门口。
弗莱喊道:“艾琳,要是我的两个女伴过来……”
伯爵插了一句:“哦,可以让她们上来,小斯卡曼德。”
“行,麻烦你了,艾琳。”
艾琳点了点头,高跟鞋的响声消失在走廊尽头。
伯爵把药瓶递给希克斯,做了个请的手势。
希克斯也不多说,坐在椅子上,一口喝掉药剂,立刻双手一软,毫无知觉的倒下了。
伯爵贴心的跨步上前扶住希克斯的头,放在桌子上,摆了个酣睡的姿势。
龙九在身后贴着弗莱耳朵:“还活着,只是睡着了。”
弗莱点了点头,他在想另一件事,从见面开始,伯爵身上一直有着浓重的樟脑味,却在刚才扶住希克斯的时候竟然飘出来一阵……干涩微苦的气味?
不过,这气味却在他想进一步分辨的时候消失了。
弗莱没有声张。
“现在好了,没有耳朵了。”伯爵环顾四周,又补充了一句:“没有能用的耳朵了。”
弗莱很理解伯爵为什么这么说,屋里有很多月鲹鱼、孔雀鱼、鲈鱼、金枪鱼,以及鲱鲤科鱼,一行行地排放在有屋顶高的壁橱上。
它们都有耳朵,有的泡了药水、有的被堵住了。
共同之处是他们都死了,都不能听。
弗莱指了指希克斯:“什么价?”
“你比我想象的明白事理。一千加隆,外面那个没喝药的,200。”
伯爵掏出一只粗大的雪茄,到处看了看,却发现自己的魔杖还在龙九手里,伸手递到弗莱面前。
“我不抽烟。”
“不,我是说你能不能帮我……”
龙九接过雪茄,手指变成虎爪,削掉雪茄屁股,伸手塞在伯爵嘴里。
弗莱左手微抬,一道火线从指尖直奔伯爵面门。
伯爵游刃有余的伸着脖子,借着火线点燃了雪茄。
弗莱眉头微皱,这烟的味道太过浓烈辛辣,又赶上他正伸着鼻子想捕捉到刚才一闪即逝的气味,呛得他难受。
他伸手拍开了自己和龙九身上的水下呼吸符。
“喔,你可真没福气,真正龙血浸泡过哈瓦那雪茄,卖雪茄的告诉我,它能感应到我的心情……”
伯爵得意洋洋的吸了一大口,吐出一个烟圈,烟圈在空中形成了一条缓缓游动的衔尾蛇。
“但我感觉每次吐出什么来纯凭运气。”
弗莱在他对面坐下来,示意龙九过来给自己揉揉肩膀。
伯爵羡慕的看着弗莱的头陷入龙九的柔软里:“我得承认,有只小猫真好。”
“她不是我的猫,是我的女人。”
伯爵挑挑眉毛,嘟囔了一句:“我讨厌该死的女人。”
随后把脚翘在办公桌上不再说话了。
弗莱见状索性靠在龙九怀里闭目养神。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龙九捏弗莱肩膀的手加重了些。
弗莱用余光去看伯爵,偏偏和伯爵的目光撞在一起,心理暗骂了一声:(老狐狸。)
不过他并不慌,借着活动脖颈的动作看了眼墙上的挂钟:14:27。
(哼,看你装到几时。)
门口传来推门声,不用看也知道进来的是赫敏和秋张。
秋张刚想说话,赫敏推了她一下:“弗莱累了,秋,我们去给他捏捏腿。”
弗莱趁着赫敏挡住自己,挤了挤眼睛,给赫敏比了个大拇指。
伯爵看着对面三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围着弗莱忙活着,再看看墙上的时钟,已经到了14:41。
他索性摁灭了雪茄:
“行了,别在这演这一出君王不早朝的戏码了,这一阵算老夫输了。
咱们开门见山,谈谈我们的委托。”
“老夫?”弗莱翻身坐上办公桌,居高临下的看着伯爵:
“你真以为你在衣服里塞点樟脑丸子就是过了几百年的老怪物啦?
圣日耳曼伯爵只不过是你们家族世代相传的称号,别演着演着把自己演进去了。”
“行啊,知道的不少。”伯爵收敛了那副浮夸的贵族派头,重新端坐,甚至破天荒地挺直了脊梁,再次伸出手,“那么,让我们重新认识一下。”
梅林·怀特·德雷克的弟子、萨拉查·斯莱特林的再传弟子,弗莱·德拉库尔·斯卡曼德先生你好。
我是当代圣日耳曼伯爵,鲁道夫·玛丽亚·德·奥地利(Rudolf Maria dAustr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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